牵引_8(背飞凫、鱼接鳞h)

作品:《唐僧肉 (1V1 h)

    炉烟袅袅之中,唐僧眉目低垂,双手合十。

    此刻风吹散了云,殿内一缕阳光斜照,依稀可见光下飞扬的微尘。

    再抬起眼,一道身影忽而隐没于楹柱后方。

    他缓缓靠近,那身影遽然现身,一双纤细的手悍然将他按于柱上,语气轻挑道:「和尚,我这是找到你了?」

    唐僧并无反抗,只静静看着她,神色如常,彷佛早知她会来。

    「你的袈裟呢?」眼前他一身深灰色的僧服,未着袈裟,少了几分以往的庄严。

    「你知道在哪里,是吗?」

    他语气不见半分迟疑。

    她像是忽然没了兴致,松手回道:「在那废弃的道观。」

    「你要回去那座道观?」

    闻言,女妖微动朱唇,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欲去,却发现他紧攥着她的衣袖不放。

    她望着那只手,眸光微微一动,停下脚步,说道:「天就要黑了,我不知怎么回那道观,你来带路吧。」

    日光逐渐淡去,天色随之披上一层鸦青色的外衣。

    此刻,窗外的月光被暮云悄悄遮掩,烛光摇曳,温暖着床榻上交迭的身影。

    那柔软的双唇缓缓裹住了他,毫无保留地,所有感官受温热的舌尖牵动着。

    喘息声此起彼落,她宛若一道纤细的杨柳垂首倾倒,背对着,坐落在他身上。她雪白而妖冶的玉背上,云鬓披散,珠汗暗流。

    在她手中越发硬挺的阳具,青筋迭暴,昂然跃起。而他舌尖轻舔花穴,时而绽放,时而紧闭,随着她的起伏,小缝里的蜜水流淌而出,涔涔不止。

    女妖闭起眼,抬起身子向前,使花穴前后磨蹭着他,加劲了玉茎胀大。

    她不过屈身一倾,湿润的花穴便恰好嵌入,一寸一寸吞没那横蛮的硕大。

    当他们之间不再有任何缝隙,两人满足地发出一声喟然。

    他缓缓起伏抽插,圆润的玉臀便好似白兔跳跃,拍打着他的身体,发出害臊的回应。

    女妖垂眸一望,小巧的花穴一次次被粗暴地撑大,同时也将他深深吞下。

    唐僧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寻不到半点伤痕;可那一切,他未有一刻忘记。

    「降伏了你,却又留住你的魂魄。」

    「什么都没变,不是吗?」她低喃着,倾身紧抱他的双腿,身下的阳物顿时直顶花心。

    两人不由得低吟出声,随之花穴一紧,倏然淫水淋漓。

    她无力地趴在他的身上,直到过了一会儿,她开始朝他洁白圆润的脚趾亲了又亲,逗弄不已。

    「就算少了一指,脚趾还是漂亮。」

    「和尚,你有哪里长得不好看?」

    「别瞎说。」

    女妖轻蹙眉头,起身面对着他,语气坚定回道:「怎么是瞎说?你便是老了也好看。」

    她冰冷的手轻抚着他的眉眼,每一处,她都牢记在心。

    「那你要跟我走吗?」

    她神色一敛,轻声回道:「如今,我拥有了你的一部分,若佛法终要杀了我,那便等同于毁了你。这样看来,我们的关系的确变了。」

    起初,是她掳走他、诱惑了他,甚至盼着他降伏自己。

    眼下她让他走,他继续他的西行取经,何乐不为?

    跨坐在和尚身上的她,目光低垂,两股缓缓向前,使得粗糙的玉茎磨蹭花穴。

    身下的玉茎逐渐充胀,女妖冰冷的手将其握住,缓缓纳入玉门。不过浅入便止,好似搔着痒处,折腾着他绷紧身子,捺住凌乱的呼吸声。

    女妖闭了眼,不觉仰起头,拉长白皙纤细的脖颈,乌发倾泻而下,口中哼哼唧唧,不像话亦不成话。

    随着她的起伏,小穴又吞又吐,银白色的淫液牵拉成丝,充斥着麝香的香气,黏腻且勾人。

    望着她羞红的脸庞,宛若春日的杏花初绽,一双大手扣住细腰,猛地挺进。

    这夜色深了又深,缠绵不尽。

    直到一声呜咽息灭,玉茎倏然抽离开来,她绷紧着身,阴精如注,竟溅了他一身。

    倒卧在他的怀里,烛光下两人的身影宛若相融一体。而平复不下来的心跳声,诉说着这一切是如此地真实。

    那落下的外衣被和尚拾起,重新披在她身上,好似深怕她着凉。

    世间情郎对其心上人,大抵也不过如此。

    可他忘了吗?她不是一般的姑娘。

    她不喜欢晒太阳,昼伏夜出。

    她也不识人情、不讲礼数,甚至作恶无数。

    「和尚。」

    唐三藏看向她,目光平静。

    她莫名一笑,扬声说道:「佛云金蝉子转生东土。蝎子精大闹雷音寺,落荒而逃。」

    「几百年了,我照样过我的日子。今世,你降伏了我,我们互不相欠,缘尽于此。」

    「好。」

    他毫不犹豫地一声答应,着实令她松了一口气。

    往后,就让一切各自东西。

    「但我不恨你什么。」

    闻言,她嘴角微微一滞。

    「而你问我,为何降伏你又留住你的魂魄?」

    「你别再说了。」

    回过神来,和尚将她拥入怀中。

    「因为你的眼神,很是寂寞。」

    她缓缓闭上眼。

    他们都说,金蝉子十世十出。

    可她看他活了又死,死了又活。凡人生死,不过如此。

    所以,她为何寂寞?

    其实,毗蓝婆说得没错。

    金蝉遭贬,本就与她无关。

    是她执着于过往,不肯放手。到头来得了一身恶因,只为教他恨她、降伏她,如此她才心安理得。

    可降伏后,发现自己仍活着时,她也确实庆幸过。

    所以,她为何寂寞?

    窗外的夜色逐渐褪去,一片蓝灰色的天边,冰冷却揣着一丝暖意,亦如她。

    「天亮以后,我们别再走散了。」

    女妖眨了眨眼,良久,轻声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