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还能莫名其妙地有这种感觉,真是太让人奇怪了。

    而昨晚被人一脚踹下床,爬起来后又被拒绝抱着对方睡,睡了没多久又被人无情地推开的宇智波止水:“?”

    他坐在床上,有些无助。

    他开始思考他昨晚问她的那些问题,她是不是真的做出了回答,难道那个回答是他在梦里听见的吗?

    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这个回答对他来说十分美好。

    所以,她会一直和他在一起吗?

    现在看起来倒也不像是要离开的样子,就有一点像是……他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不太合适的形容——像是到手了之后就开始不珍惜的样子。

    “是我昨天做的不够好吗?”

    他开始自我反思:“虽然我有控制力道,但确实是第一次知道还可以那样子,那个书上说这样子可以缓解你的不适,但我没有考察过是否属实就这么做了,我很抱歉。”

    “……”

    东侨里奈还在思考自己的奇怪状态,一扭头就看见一个反省的呆子,听见他这么说,她缓了两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后,突然咬牙。

    宇智波止水还没来得及反省完,他的胳膊就被拉了过去。

    然后,被狠狠咬了两口。

    “你说这种话,是在嘲讽我吗?”

    “……”

    “被你没来得及考察过的方法就弄得下不来台,你很得意?”

    “……”

    宇智波止水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想要解释,然后就被她邦邦邦锤了好几下,顺便又咬了好几口。

    他躺平下来,对她发出邀请。

    “胳膊太结实,你咬的牙齿疼,咬这里。”

    “你昨晚很喜欢,今天喜欢吗?”

    东侨里奈看着他自胸口处,尤其是锻炼的非常好,看起来十分饱满的位置上留下来的,被她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啃出来的痕迹。

    她陷入了沉默。

    昨晚……是挺喜欢的,口感也很好。

    等一下,现在是早上,她早早醒过来不是为了继续和他探讨这些话题的,她站起来试图先把隔壁的床单等收集起来进行初步的处理。

    以前他们两个家里的家务其实很大一部分会外包出去,毕竟他们俩都很忙,宇智波止水比她好点,但他经常要出去做任务,尽管现在他大部分都接的是较为短期的任务,但他总有不在的时候,那总不能让她上完一天的班,半夜还在那边搓衣服吧?

    东侨里奈表示有洗衣机可以考虑一下,但现在她是真的没空,所以他们遵从了现在大部分人的做法,聘请一些靠得住的族人帮忙,打扫家里的卫生,清洗衣物,偶尔帮忙做一些食物等。

    这里还要多亏奈良和宇智波,他们会主动帮忙,否则要筛选出合适的人选还真不容易。

    然而今天……

    总之,昨天的被子是绝对不能交给别人洗的。

    东侨里奈摆出思考的脸色:“我们俩谁的水遁比较好一点?我记得你……算了,还是我来吧,今天我们把被子先洗好,然后再出门去上班。今天家里应该会来人过来收拾整理,昨天附近他们挂了太多庆祝的东西,人太多就容易被弄脏,到时候要安排人在村里做好后续的清理工作,总不能开心的忘记了一切。”

    她还在思考要不要一起把衣服给洗掉,以及隔壁房间要不要打扫过……

    说实话,衣服也不太能拿出去。

    她不知道别人结婚是怎么样的,但她确实考虑过结婚的衣服定制的那么贵,到时候只能穿一次的话好像是有点可惜。

    现在不用考虑了。

    它基本已经报废。

    就算能收拾出来,她也没有脸再穿出去见人。

    她想了很多,旁边的人却一直没有给出回应。

    她疑惑地偏过头看他,发现他正在捏她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被他卷在手指上,卷好几圈,然后他又松开。

    “?”

    “你在干什么?”

    “在赖床。”

    “????”

    “里奈,”他指了指外面,“天才刚亮,我们不用那么着急起来处理别的东西,我会和他们说好之后都不用人来家里帮忙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被他们看见。”

    “比起你害羞的那些事情,我更想再抱着你一起躺一会儿,或者……你想再来一次吗?”

    东侨里奈的回答是面无表情地举起枕头直接拍在他的脸上。

    他没反抗,声音有点沉闷地从后面传出来。

    “再重一点。”

    “????”

    东侨里奈把枕头给拿回来,看了看像是没骨头一样倚靠在床头的人,她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一直怪怪的,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昨晚对我说的话是不是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

    “你不骗我,为什么昨晚对我说了那种话之后,醒过来就那么着急地想要离开我。”他已经是一个青年了,面对外人包括面对她的时候,他一直表现出来的状态都是很可靠的,但此时他却皱着眉头,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就像是那种失去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很孩子气的不开心。

    “我不想起床。”

    “等起床之后,你就又要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就连隔壁的床单这种小事你都惦记着,但却不肯和我继续多躺一段时间。”

    他很难得的,坦诚了自己心里想法。

    把那些令人烦恼的正经事,大局,未来等等抛之脑后,然后把自己掩藏在心里的想法掏出来放在她面前。

    “我想抱着你。”

    “……”

    “你还想再来一次?”

    “……………………”

    他其实是想文艺的那种抱着,就是想抱着她。

    想和她一直在一起,不想和她分开的那种。

    但是……

    “想的。”

    他坦诚地说。

    “我可以吗?”

    东侨里奈沉默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她终于确认了为什么自己总是感觉奇奇怪怪的,浑身染着别人的味道,然后总觉得睡的不安稳。

    对于自身过于敏锐的掌控在疯狂报警,因为那种被入侵的感觉依旧鲜明地烙印在她的感官中,只要一动,就能回想起昨晚那种过于直接的接触。

    啧。

    他还说自己控制了。

    控制个屁。

    后面不是一点都不知道控制。

    都说了完了就快点出去,他非要不肯,黏黏糊糊地说他不想出去。

    然后趁机再度开始。

    她本来都已经快要忘记了,把这件事给彻底翻篇,但他非要现在提起来。

    于是……

    她露出了一个端庄且后槽牙咬住的笑容。

    “当然不可以。”

    “你再拖拉,这一周都不可以。”

    宇智波止水飞快地起床,就用了一分钟时间完成穿衣服和打开门去隔壁换床单的动作。

    “早饭要吃什么?”

    “我去给你做。”

    “我要吃小笼包!”

    “……”

    “我试一下。”

    ……

    在那他们两个纠结床单直接晾出去会不会被别人嘲笑,以及小笼包的面粉要放多少水的时候,有一群人偷偷摸摸地来到了附近。

    “火影大人。”

    “里奈姐姐。”

    “止水哥。”

    ……

    一群人乱七八糟的叫着,还知道压低一点自己的声音不吵到附近的人。

    “你们醒了吗?”

    “……”

    厨房里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等到他们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一群小崽子们,以及被宇智波鼬拎在手上的陌生红毛小崽子,再对上宇智波鼬明显感觉到很尴尬,但又被裹挟着出现在这里的脸时,东侨里奈就只有一个想法。

    还好没答应宇智波止水!

    不然现在不是被这群小崽子们给堵在被窝里了吗?

    那到时候她就彻底没有脸见人了!

    咦……

    那其他人是怎么做到不被打扰的?

    他们开阵法了?

    嘶!!!!

    说起来,她昨天有没有开阵法啊?

    隔音阵呢?

    不会没开吧?

    东侨里奈,瞳孔地震。

    她环视一圈,发现附近有阵法,然后又发现这看起来是附近的人帮忙布置的,她的脸色变了好几次,终究是觉得完蛋了。

    她沉默着看着面前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的小崽子们。

    “里奈姐姐,”鸣人抬着头,脸圆圆的,笑起来就像是一个晴朗的金色小太阳,“你快看,我们抓到一个风之国的忍者。”

    “鼬哥说,他是一尾的人柱力!”

    “超级强的!”

    他满脸都写着,快来夸我,我们超级厉害的。

    但受伤的东侨里奈已经提不起什么精神去夸奖他们,她给一尾的人柱力下了个封印(问过他叫什么名字他不肯开口说话所以暂时这么称呼他),然后就把他托付给抓捕他归案的孩子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