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反将一军,顺着来人的腿钻了回去,桌子稍长,她往下顺了顺才够到某处关键。

    狂塞杂粮粥的陆今安突然顿住,耳廓红透,羞赧着看向霁月。

    果然是这臭小子。

    霁月用了几分力,对准他双腿间的那坨脔肉,越踩陆今安的脸就越红。

    她的力道虽然重,但爽感显然压过了痛感,陆今安咬着勺子肩颈微抖,小腹热热胀胀的,恨不得掀开桌子将月月抱起来。

    压在餐桌上,一定会让她更爽。

    空气越来越灼热,陆今安的呼吸逐渐不畅,太热了,热得那处好像要炸开了一样,她的脚怎么那么会,都快把他踩射了。

    就是她为何一直像踩橡皮泥那样压他?

    桌对面的霁月也正在纳闷,陆今安明明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按理说下面不该还这么软,怎么她踩了半天,还是软软的,像一滩烂泥。

    等等!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将目光落在他面前的汤碗。

    男生饭量本就大,用的又是拿来装汤的碗,陆今安几乎吃光了,只剩一层粘糯的赤小豆稀松铺在碗底。

    他,他真的发现了?

    “月月?”

    神商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霁月浑身一激灵,回神看向他。

    他正拿着她的小碗冲她微笑:“再来一碗。”

    “不了不了!”霁月忙摆手,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因爱生恨,给她粥里也加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药材,弄得和陆今安一样半身不遂。

    不是,第三腿不遂。

    “你呢?”神商陆收起笑,疏离漠然的视线落在陆今安身上,莫名地透出一丝阴鸷。

    陆今安咬牙,重重锤了一拳桌面:“神商陆,亏我这两天一口一个哥的喊你,你就这样……”

    霁月用力踹了他一脚,挤出笑缓和气氛:“最近基地的事情挺多的,等忙过这半月,就好了,对吧?”

    她说的是问话,但看的只有神商陆一人。

    上官瑾明显也看出了苗头不对,侧目望向陆今安桌下,雪白的脚丫被他压在那处,脸色青红交织,极为好看。

    就知道这男人心里没憋好屁。

    神商陆垂眸不语,良久,他忽然抬头:“月月,怎么不穿鞋?”

    他俯身拿起地上的拖鞋,像全然没看到她高抬着、踩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脚,伸手摆在她面前,轻声道:“别踩,脏。”

    陆今安:骂他脏东西?

    霁月缩回脚,下意识去拿神商陆手里的拖鞋:“我自己来。”

    “别动。”他按住她的膝盖,拂着小腿肚一路向下,将脚托至身前,从袋中取出手帕,沿着脚趾细缝一个个擦了过去,脚底自然也没放过。

    一顿饭吃得霁月肠子都快绞在一起,等那二人去洗碗,她追着神商陆出门,想要和他解释,话没说两句就被他打断。

    “今日要帮大娘修篱笆,月月若有事,等我回来说可好?”

    霁月:“我……”

    “好吗?”神商陆的语气明显带着恳求,琉璃珠子完全黯淡着,没了生气。

    霁月只能点头:“好,那你早点回来。”

    一上午,霁月都心不在焉,面对上官瑾极为不经意露出的胸肌也毫无兴趣,甚至连他故意在她面前跳大神,她也装作没看见。

    陆今安因为半碗粥,恶狠狠要到村里去找他算账,回来却一头杂草。

    上官瑾笑他,他也不说,只是默默一个人生气。

    中午没有神商陆烧饭,几人随便煮了点面条,吃过饭霁月就去院子小憩。

    实际她睡不着,神商陆的转变太大了,大到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那个清冷如玉,如同神佛的男子,现在为了她争风吃醋。

    应该高兴才对,这说明商陆是真的喜欢她,可她为什么开心不起来呢?

    “要分手吗?”

    上官瑾突然出现在庭院里,自带了躺椅,靠着她躺下。

    “脑子有病就去治。”霁月翻了个身,将背对向他。

    “既然不想,那为什么和我们也别别扭扭的?”上官瑾撑着脑袋看她的耳垂,绒毛在光下根根分明,软肉晶莹剔透,那晚他咬了好几次,软软的,热热的。

    真想再咬一口。

    “难道我还要和你们称兄道弟?”霁月冷笑,“别当我不知道那晚你是故意给我灌酒。”

    “我和神商陆每晚做的时候,你都在隔壁手搓吧?是嫌夜色太冷了,还是空调不制热了?”

    “对,也不对。”上官瑾揪起她鬓角的一撮长发卷在手里把玩。

    不对?

    她才不信,这两日戳穿了窗户纸,眼神就跟狗皮膏药般黏在她身上,她走哪黏哪,更甚的是还拿皮肉攻击,有两坨肉了不起,她又不是没有。

    上官瑾哂笑:“不止我哦~”

    他这意思,陆今安也在他房间,和他一起听着她与神商陆做爱的声音,手搓?

    想到她在这头被神商陆弄得死去活来,一墙之隔的那边,两个男人面对面贴在墙上,手中疯狂搓弄着那处。

    噫——好变态!

    “想不想知道,神商陆为什么今日要去村里?”

    霁月回头,一脸错愕,他知道?

    “为什么?”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上官瑾捏着秀发放在鼻下轻嗅,桃花眼眯起一道狭长的细缝。

    别的不说,上官瑾人长得还不错,身材也确实……霁月视线忍不住溜进他大敞的领口,还可以。

    “看来月月不止想亲,还想摸。”

    “你胡说什么?”霁月瞪了他一眼,“不说算了。”

    上官瑾不再逗她:“他是为了你。”

    霁月不解:“为我?”

    “我们把你折腾太狠了,张大妈那儿有味能滋补的药材,昨日就听他在那谈价,估计是没磨下来,今日又去了。”

    怪不得他带了那么多草药出门。

    中药她是不懂,但这和他们折腾有什么关系?

    上官瑾摇摇头,忍不住戳了下她的腮帮:“平时看你挺聪明,到了他身上反倒一叶障目了。”

    他从兜里掏出个瓷瓶丢进她怀里:“这是他给我的。”

    “什么?”霁月打开,只看到一颗鹌鹑蛋大小的药丸。

    “你没见过?”

    她摇头。

    “避子药。”上官瑾沉声,语调终于不再轻浮,“他很爱你,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他的胸襟,确实在我之上。”

    “不过我还是劝你分手,这家伙阴着呢,今日能让陆今安不举,明日就能弄死你我。”

    霁月捏着瓶子的指尖逐渐发青。

    他知道她喜欢那事,还知道她会和他们发生关系,甚至在那之前早早做了准备。

    他不会是……绿帽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