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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我帮你吧。”霁月想接他手里的青菜,手还没碰到就被他牢牢抓住。
身形一转,人已经被他圈在了水池边,后背抵着水池,下意识就往后仰了几分。
他的吻落了下来,轻柔的,只贴在唇角。
习惯了他的霸道,冷不丁这么温柔,霁月还有些不适应。
“你不用同我解释。”厉烬撤开唇,眼底全是落寞,“我自幼无父无母,是我哥哥帮我拉扯大,虽然有了养父母,可他们更在乎血脉亲情。”
“如今我哥哥也成家了。”
“月月,我又没有家了。”
他搭在她肩上,声音沉重,简短的几字像千斤重担,压得霁月喘不上气。
“我只是想有一个家,一个永远不会抛弃我的家。”
她不知道,上次车祸时见过他的哥哥,以厉烬的身家和谈吐,他本就该出身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才对。
可转念一想,若真美满,又怎会甘愿与黑恶势力打交道,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
她昨夜看到了,他身上有很多伤疤和增生,那不是一次形成的。
他到底受了多少苦。
霁月张唇,想说什么安慰,又被他吻了回去。
“我只是羡慕,他能收到你送的花。”
霁月眨巴着眼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搞半天你是在吃醋啊。”
“那花是他自己花钱买的,我只是帮他挑选一下品种,真不是我送的。”
被他搂得有些紧,霁月只能抵着他的肩求饶:“你若是喜欢花,一会儿我去村里讨些菜花送你,既能看还能吃,多好。”
“嗯。”他蹭了蹭,再抬起的眸亮得犹如百瓦灯泡。
霁月好说歹说,他才多炒了一个菜,三菜一汤,也算周砚礼和齐樾的口福了。
“晚上我烧吧,我刚看冰箱还有冻鸡,肉这种东西冻时间长了就跟僵尸肉一样,不好吃了。”
齐樾不算挑嘴的人,医院食堂那么难吃他也吃了这么久。
周砚礼也没拂了霁月面子,一碗饭全部吃光。
霁月吃饱喝足,揉揉肚子长叹,忽地手指高抬,直指对面的周砚礼,圆目冷瞪:“你!洗碗!”
齐樾是兼职管理员,包吃住。他可是蹭吃的,不能什么都让厉烬干。
厉烬隐在霁月身后,唇角微微勾起,那姿态,和刚刚在厨房委屈巴巴撒娇诉苦的人两模两样。
霁月想着和厉烬的约定,吃过饭没多久就去了村里。
一则换些蔬菜,二则给厉烬摘些野花。
菜花虽然能吃,但到底拿不出手,想到他一个二八汉子抱着一把黄菜花她就想笑。
“你来得正好,这菜花再不摘就老了,你都摘走吧,我们都吃腻了。”
张大妈早早备了许多蔬果,连堆带码的塞进她竹篮。
眼见她连儿子送她的保养品都往筐里塞,霁月急忙拦住她:“大妈,这使不得,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张大妈只当她在客气:“我们年轻力壮,用不到这些,我看你那个男友瘦弱的很,还是多补补。”
“真不用。”霁月推拒不下,一眼瞟到桌上还未拆封的桂花酱,眼前一亮,“我能要那瓶桂花酱吗?”
“你要那个酱?”张大妈拿过来,委婉着,“这酱今天就过期了,我和你大爷都不爱吃,正准备扔了。”
过期好啊,让那狗男人拉一晚上的肚子。
霁月点头:“我爱吃,您送我吧,这些保养品就不用了,您和大爷留着。”
蔬果装满,菜花到手,她又去田间摘了些五颜六色的野花,用狗尾巴草扎捆结实。
快到别墅前的石子路,远远就看到厉烬倚在院外铁门边,无聊地看着地面。
霁月好奇,慢悠悠凑过去,原是地上有蚂蚁搬家,长长一条黑色长河有条不紊地运作着。
“回来了。”厉烬伸手去接竹篮,被她塞了一手的菜花。
“送你的,今晚吃这个。”霁月满心想看他笑话,眼都不眨,等着他发怒或出丑。
厉烬非但没生气,反而把花抱在怀里,极不情愿道:“送我的,就是我的,不吃。”
开个玩笑他怎么较真了。
霁月没看到想看的,有些失望,从身后拿出野花花束:“呐,摘果子时碰巧看到的,看挺好看就摘了,不要就扔了。”
花色搭配和谐,四色交相呼应,甚至还有绿叶做搭配,大的小的交织。
这分明是精心搭配的花束,哪里是碰巧。
厉烬眸底放光,浓郁的暗火几乎一瞬席卷了她。
眼前一黑,唇已经被他堵住,急促到霁月根本来不及反应。
手中竹篮跌落,果子滚了一地。
“月月。”厉烬吻着她,声色暗哑,明显动了情,“我爱你。”
不至于不至于,一束花而已,路边随时能采,总不至于因为一束花就要以身相许。
“咳咳——”
身后一阵轻咳。
霁月慌张推开厉烬,红着脸回头。
齐樾也有些尴尬,挠着脑袋掩饰:“那个,我回别墅拿点东西。”
“哦哦,你先走。”霁月跳着脚让开院门,蹲身去捡地上的果子。
齐樾和厉烬一同蹲下,帮她收拾一地狼藉。
刚收拾妥当,齐樾忽而羡慕道:“厉先生这束花真漂亮,我刚在林子里随便转了转,这几种都长在不同的地方,摘下来很费腿脚吧。”
厉烬视线跟着齐樾的话落在花上,他当然知道这花需要费心,却没想到霁月会为了一句话,跑遍山林为他摘花。
“没有没有,就在村子里随便摘的,这几种花很常见。”
霁月摇手否定,她真没花什么精力,完全是摘果子的时候顺手摘了几把,加上审美强迫,搭配好看一些罢了。
这齐樾干嘛要这样……帮她?
她为什么会这样觉得,难不成齐樾好男风,他喜欢厉烬,在故意挑拨?
可这明明是将她往厉烬身边推啊。
这一个个,她有些看不懂了。
进了院子,瞧见石亭里的周砚礼,霁月快步走上前,将篮子里的桂花酱拿了过去:“张大妈给的,我记得你爱吃这个。”
周砚礼的瞳孔微缩,似乎没想到她会记得他的喜好。
刚刚所提桂花树完全是无心之举,没想到无心栽柳柳成荫。
月月心里是有他的,对不对?
霁月嘴角的笑得体又妥帖,看得周砚礼心里暖融融的。
齐樾站在三人身后,说不失落是假,他自知来得晚,就算站在霁月面前,也顶多能占个朋友的位置。
男友什么的,他不肖想,否则他也不会暂时告别梦想,死皮赖脸来到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