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番外11中了媚药

作品:《出轨后被情夫逼着离婚

    戏台上,伶人水袖翻飞,吟唱着痴男怨女的故事。

    二楼雅座上,雕栏刻花,珠帘半卷。

    钟梨悠闲地坐在紫檀木椅上,两侧侍女摇着团扇,护卫佩剑立在身后,果然是面相颇好。

    她给自己倒了杯茶,缓悠悠入口,茶香尚未散开,侍女突然如纸片一般倒了下去,护卫正要拔剑,剑未出鞘,也直直倒了下去。

    钟梨面色倏变,手中的茶水洇湿了衣裙,此处静谧,无人注意,她欲要张口呼喊,脑袋袭来一阵强烈的眩晕,她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她躺在一张床上,眼前是陌生的环境,熟悉的……人。

    他有着刀刻鬼斧一般的容颜,俊毅如玉,一双暗得发沉的眸子直直盯着她。

    “你把我虏来做什么?”看清来人后,钟梨坐起来理了理衣裙,好好的把她请来不行嘛,非要用这种土匪行径。

    “我中了媚药。”高夺两片薄唇相碰,声色透着不正常的沙哑。

    钟梨表情哑然,直到炙热的呼吸痒痒的喷洒在她肌肤上,她像是给烫了一下,瞬间就明白过来他的目的,羞恼的道,“你行军打仗不是很厉害嘛,怎么这么没用,中了蛊毒,又中媚药。”

    高夺面容一滞。

    因着给那些阵亡的边关将士的抚恤被驳回,他约见了太傅手底下的人,他们备了许多金银珠宝,说可以满足他的要求,但这并不是明面上的,没有正规手续,分明是想拉他与他们站到同一阵营,日后也可以此拿捏他。

    他没有接受,他们便使出阴招,点燃掺了媚药的熏香,想要诬陷他欺凌良家女子。

    其实他是可以避开的,可他突然想,他若真的中了会怎么样?

    要是换做以前,他会独自撑过去,再不济,找个青楼的妓女泄火,但他不喜狎妓,这是迫不得已的解法,而现在,似乎有个不错的选择,就算真的中了,他也能毫不顾忌。

    但他只是想想,并没有到为了此,明知算计还刻意中圈套的地步,结果谁知道,就是在他失神的这么一刻,对方朝他撒出药粉,他避之不及,真的中了。

    这些细节高夺当然不可能和她说,不然她一定觉得他卑鄙无耻。

    “我不是故意的。”高夺生硬的道。

    钟梨倒没再追问这事,打量了下四周,环境清幽雅致,这不是他的房间,她问道,“这是哪?”

    “我的别院。”高夺克制着凌乱的呼吸,可细细听,便能听出来急促。

    他没有急着上来就进入正题,居然还颇有耐心的解答她的问题。

    钟梨看着他这个样子,心情复杂,又有一股难言的烦躁,“你不能找别的女人吗?这是媚药,又不是蛊毒。”

    他的声音低哑的如同磨透砂纸,“我要求过你在这期间,对我保持忠诚,同样的,我也会对你保持忠诚。”

    大可不必。

    钟梨心里想,但一想到,他碰了其他女人,再碰她,胃里忽然涌起恶心。

    算了,她自认倒霉就是了,因蛊毒交合也没要了她的命,解个媚药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高夺看着她的神情,知道她是同意了,他缓缓靠近她,唇瓣将要压下来,她突然推开了他,不大情愿的道,“我换身衣服再来。”

    她今日穿着一袭质地轻薄的鹅黄软烟罗裙,两侧直领点以淡蓝,领口滚边镶了珍珠,腰间垂着佩玉,端的一副灵动温婉,清雅秀丽。

    胸口处湿了一小块,起伏处若隐若现,勾出丝丝缕缕的引诱。

    似乎每次她知道要见他时,她总穿的普通平常,不曾这般精细地打扮,而每回意外撞见她,她总是好看上那么几分。

    他是个何其敏锐的人。

    这不意察觉的差别,让他心里起了微妙的不舒服。

    “换什么换?总归都要脱的。”他眉头浮现不悦之色,俯身将她压在了床上。

    他的唇落在她纤细莹白的脖颈上,密密麻麻地啃咬,钟梨忍不住轻咛一声,胯下硬邦邦的物什抵在她腿上,粗胀了好几圈。

    他忽然急切起来,一边不断地吻着她,一边撕了她身下的阻挡,修长的手指探进紧致的壁肉。

    “我的衣服!”这是钟梨的新衣服,才第一次穿,就遭了他的毒手。

    他两根手指在软肉里搅弄,触碰到她的阴蒂,用力按了下,丰沛的水溢出,打湿稀疏的阴毛。

    “嗯……”钟梨叫出声来,随即又止住声,她要紧紧护着她余下的衣料,不能被这情事分了神。

    高夺抽出手指,露出硕大的紫红肉柱,在她穴口轻滑。

    她外衣已经给他撕得松松垮垮,堆在腰间,看她护的紧密,他好心的不再撕扯,只是胸前的柔软看得人眼热,他大掌覆上去,隔着衣料摩挲。

    他嫌不够,便扯了她的外衣,再要扯,云香纱的肚兜吸引了他的视线,曲线玲珑,肌肤如玉,他眸色掀起层层晦暗。

    钟梨心里犯怵,急急忙忙双手捂住风景,这肚兜是最近兴起的款式,专为床帐助兴,可她穿这个可不是为取悦谁,就是看着好看,给自己穿的,要是知道有今天这一遭,她才不会穿成这样。

    她本来要回去换衣服,他不让换,她想他也不是什么重欲的人,应该也没多大影响,现在看他眼神,她才发现她想错了。

    她不知道,高夺不仅仅为这个,还有更深的原因。

    某根弦似断了一般,他毫不留情拿开她的手,裂帛之声响起,他将她身上穿的尽数撕成碎片,雪白夹红的乳如涂了蜜,香甜诱人,他含在嘴里,吮吸出啧啧的水声。

    钟梨敏感的身子直颤,嘤咛声细细碎碎。

    她不太喜欢过分的亲密,可任她如何阻止,都无济于事,他甚至加快了他的侵入。

    油亮的龟头挤在粉嫩的穴口,水光四溢。

    “你只准插一点点。”她手抵着他胸膛,抗拒着他往下深入。

    她有些生他的气,不大情愿给他碰,到底念着他是因为中了媚药,情有可原,两相较量下,决定可以给他放个口子,但绝对不能太深。

    她缠他缠得那么紧,竟然还提出这么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要求。

    他喉结滚动,身体里的媚药发作的厉害,腰胯深深挺动。

    “啊呀…”钟梨被撑得浑身发酸。

    他全部进去了。

    两片穴肉衍出无数张小嘴,紧不透风地裹着他昂扬滚烫的性器。

    险些精关乍泄,像受了刺激一样,他开始在她身上狂烈地抽送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劈劈啪啪,在空气中回响。

    怎么也填不满欲望。

    一次又一次,汁水淋淋滴滴,银丝黏连。

    入的深时,便到胞宫,平坦的小腹鼓起一根粗硬的柱,上下晃动,搅的一团乱。

    水流烟花般的炸开,浓白的浆液泼在胸乳、蜿蜿蜒蜒,直流入大腿根,显出极致的绚烂靡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