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你和清玄做过吗?(h)

作品:《九尾白狐是我前世妻(futa 百合)

    “看来要先消肿……”

    捏住婉兮性器的瞬间,叶枫林被烫得一哆嗦。

    尺寸小巧玲珑,粉嫩的颜色看起来没有半点攻击性,摸起来怎么又烫又硬,像根烙铁似的。

    就是这么一根东西,待会儿要进入她体内……?

    叶枫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心猿意马地撸了两下,头顶霎时传来好听的闷哼,尾音上扬,似悠悠乐鸣,勾人心魄。

    “嗯~那……要怎么消肿……?”

    肩膀忽的一重,婉兮抓住她的肩头,用力得指甲深陷皮肉之中。

    她还没动几下,婉兮的腿已经软了,粉红的膝盖紧紧地贴在一块,支撑着不让自己跌落。

    叶枫林不禁被吸引视线,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微微张开,薄嫩的小阴唇像是两片蝴蝶翅膀,泛着粼粼水光。

    叶枫林不过短暂地看晃神,没控制好手上的力度,便有一缕清液从蜜缝中滴落。

    鼻子有点痒,喉咙也是,不用去看,叶枫林也知道自己并没比婉兮好到哪去。

    她想合拢腿挤压腿心让自己好受些,可婉兮站在她两腿之间阻碍了进一步动作。让她只能难耐地吸紧小腹,再放松,以缓解那里的不适。

    “好像更难受了……妈妈~”

    又是这个称呼。

    叶枫林敢百分百地确信,婉兮绝对乐在其中,她真想瞪她一眼,问她玩够了没。

    可她只是十分窝囊地在心中设想了一遍,并没付诸行动。

    谁叫她是个胆小鬼,大概在摩天轮上告白的那一刻就用完了所有勇气。

    “多摸……多摸摸就好了……”

    少女笨拙地给予建议。

    至于怎么摸?叶枫林在这方面说不上知识渊博,可也有一定的实战经验。

    她握紧肉棍,因婉兮的性器要比她的逊色不少,她只能将手指收得更紧。但她又不敢太粗鲁,深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这初生的嫩芽。

    “要先握住,一开始不要太快……慢慢来……”

    叶枫林循循善诱,仿佛真有了几分“慈母”的模样,可天底下,又有哪位母亲在性事上会对孩子这般言传身教?

    简直是败坏人伦。

    她当然有自知之明,乃至全程不敢对上婉兮的眼,每次想要偷偷打量,才看到她的下巴,就做贼心虚地把视线收回了。

    “好像真的舒服点了……好厉害……”

    叶枫林就这么被涂婉兮夸了下“手活”,说是夸奖,她可不会因为这件事引以为傲。

    这一切得亏于“冷战”期间的频繁自我纾解,心情一烦闷,就想通过性让自己好受些。做的多了,自然就知晓哪里更敏感,哪样的节奏是最合适的。

    叶枫林有意避开龟头,若是一上来就刺激,反而会带来强烈的不适感。

    她喜欢先小幅度撸动柱身,等身体进入状态,马眼源源不断分泌粘液时再磨蹭冠首。

    有了润滑,摩擦起来也就没那么干涩了。

    这份经验看来在婉兮身上也是适用的,没动几下,叶枫林的手便沾染上一层黏糊。

    至于她们身下的床单?她敢打赌待会儿全得扔进洗衣机。

    “哈啊……熟练了不少呢,枫林……平时会经常自己弄吗……我送你的玩具……”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显然涂婉兮放弃了这场拙劣的角色扮演。

    “是玩具不好用?要不要再——”

    眼看婉兮又要说出什么惊天骇俗的话,捂嘴她的嘴已是来不及。

    叶枫林忙箍住婉兮那只比鹌鹑蛋稍大些的冠首,大拇指抵住马眼挤压,力道大得像是要插入其中,给它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人一点教训。

    婉兮果然没在说下去,将出口的话在喉头转了几圈,变成了求饶。

    “不要……不要这么粗鲁……”

    可她的态度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挑衅,否则叶枫林怎么会从中听到难以掩饰的笑意呢。

    为了让婉兮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叶枫林再度收拢五指,扣紧的五指持续摩擦冠状沟,数次挑逗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很快,樱粉色的龟头便因缺氧和充血蜕变成了可怖的紫红色,在她手心跳动。

    这是射精的前兆。

    果然,婉兮的气势弱了下来,她再也站不住,顺势跌坐在枫林怀里。

    两人耳鬓厮磨,叶枫林感到侧脸和耳垂被喷洒上灼热的喘息。

    “枫林……让我射出来……”

    婉兮在求她。

    狭窄通道里的精液蓄势待发,都被她堵在了里面。

    叶枫林想放过她,转念一想自己也曾在她身下求饶,便不由起了逆反心理。

    “再等一等……”

    她轻声安抚,非但没松开,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仅如此,闲着的那只手也没安分,而是探到了三角地带的蜜缝中,沿着裂缝上下蹭弄。

    耳边连绵的呻吟忽的乱了节奏。

    想要憋住却不受控地溢出唇角的嘤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以及贴在自己身前剧烈起伏的胸膛。

    原来掌控他人,是这种感受。

    叶枫林理解婉兮为什么热衷于捉弄自己了。

    脖颈间突然烫得要命,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想再深究。

    终于,就在婉兮再也受不住时,她撤了手,那根小小的肉棍便抵着她的肚脐眼,颤抖着射了出来。

    婉兮的精液就和她的体温一样烫,更别说它们汇聚在肚脐中,俨然成了一口迷你精泉。

    “哈啊……枫林似乎玩得……很开心呢……”

    肩头蓦地被咬了一下,没那么疼,婉兮这次将力度控制得很好,但无法纾解的口腹之欲,总要换个方式发泄。

    她对着细嫩的肩膀和脖颈又啃又咬,目之所及的地方,都留下了紫红色的印子。

    叶枫林任她任性,当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来到她耳侧时,婉兮停了下来沙哑道:“既然玩够了,就该轮到我了。”

    刚射完精的肉棍恢复得比想象中还要快,也是在涂婉兮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叶枫林才留意到自己的小腹又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戳着。

    “我……我还没准备好……”

    方才还觉得可爱的性器,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恐怖了。

    “瞎说,枫林早就准备好了,你看……”

    涂婉兮满手透明黏腻,不知不觉间,枫林身下床单的湿痕已有掌心那么大。

    “可我怕疼……第一次和你做时,你就流了好多血……我听说第一次都会流血的……”

    虽然润滑是很充分,婉兮的性器也很小,但万一……万一……

    挡在穴口前方的囊袋在走神间被婉兮滚烫濡湿的手托了起来,叶枫林一激灵,下意识便绷紧小腹往后挪。

    涂婉兮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地叹气。

    “枫林很不乖呢。”

    她逼近一分,指尖抵在少女还未开苞的穴口打圈。

    “那是因为你太大了,而且还很莽撞。”

    不然,就凭她生过两个孩子,哪还能流这么多的血呢。

    附近的黏膜绷得很紧,穴口更是因为害怕缩得比米粒还小,若是不仔细看根本找不着。

    隐秘地带被触碰的感受是陌生的,叶枫林憋着一口气,生怕失神的瞬间,婉兮纤细的指尖会趁虚而入。

    “唔,可我还是害怕……除非……”

    涂婉兮挑眉,指尖的黏膜已经被她揉放松了不少,稍微离穴口近点,就像要被吸进去似的。

    “除非什么?”

    她顺着枫林的话回了,实则并未认真听,而是将所有注意都放在了这个逐渐遵从欲望的小口上。

    ——在温柔的对待下又带上了水渍,迎着她的目光收缩着吐出一缕清澈的液体,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在清晨挂上露珠。

    穴口忽的变得清晰可见。

    叶枫林刚要将话说出口,穴口被猝不及防塞入一根异物。

    “呃啊……”

    她下意识叫唤出声,身子陡然绷紧,好不容易放松的穴口仿若惊弓之鸟,也跟着收缩起来,原先能轻松容纳一根手指的甬道,这会儿也显得逼仄狭窄了。

    “痛——”

    少女的眼角沁出泪花。

    她的反应过于剧烈,涂婉兮以为自己伤到,吓得连忙往外撤,可当她真要离开时,穴肉又绞得极紧。

    “你放松点,枫林。”

    涂婉兮擦去叶枫林眼角的泪,语气放柔。

    一番安抚下,被咬得发红的指节好不容易抽了出来。

    要不放弃吧?似乎操之过急了。

    涂婉兮有些挫败。

    可当她擦拭手指,在上面看不到任何血丝,在枫林的穴口附近也看不到任何殷红和撕裂时,她嘴角抽动,不忍扶额。

    “你……”话至嘴边,被她尽数咽了下去。她又能说出什么斥责的话,心疼还来不及。“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不说给我听听吗?”

    叶枫林仍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涂婉兮出声,她被吓得直哆嗦,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婉兮是在问话。

    “我、我只是在想……”

    她迅速朝涂婉兮投去一瞥。

    涂婉兮不明所以地抚摸自己的脸。

    “我脸上沾了东西?”

    “不,我想问……这种事以前做过吗?你和清玄……”

    涂婉兮眨眼,弯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她不明白枫林这么问的用意,更不喜欢她的表述。

    不应是“你和清玄”,而是“你和我”才对。

    这种情况出现过好几次,涂婉兮总觉得不自在。不知是不是错觉,枫林对阿玄这个前世,似乎有微妙的敌意。

    涂婉兮怕引火自焚,也就由着她来了。

    “没有呢,阿玄不愿意。”阿玄事事顺她,除了在这件事上莫名的执着,怎么都不肯松口,“我求了许久,她才同意用手,真让人伤心~”

    “所以,她、她没和你……”

    少女好看的五官挤出一副十分怪异的表情,嘴角刚上提又被往下压,好看的眉眼分明成了一轮弯月,却紧紧地蹙着。

    怎么看都是喜不自胜,在强忍着笑意。就因为自己没能和阿玄成事?

    枫林啊枫林,你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