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55节

作品:《兄友之妻

    “没有外在条件刺激,裴某无法疏解。”

    “还请嫂子,在此陪我,助我疏解此药。”

    “这个忙,不知嫂子可愿?”

    姜宁穗即便身心抗拒,也无法再拒绝裴公子。

    是她害的裴公子如此。

    而她这个罪魁祸首却一而再的拒绝搭救救命恩人。

    于情于理,都不该这般。

    她阖上眼,很轻的嗯了声。

    阖上眼,四周处于黑暗,所有感官瞬间放大,姜宁穗感觉自己衣襟又往一侧倾下。

    她一惊!

    还未反应过来,贴身小衣骤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出。

    姜宁穗惊慌睁眼,便瞧见裴公子竟将她的小衣放在另一处!

    吓得姜宁穗用力闭眼。

    肩上也传来裴公子湿润灼烫的唇舌。

    姜宁穗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整个人好似被扔进火焰里,身上的温度仿佛比裴铎还要烫。

    她方才竟看到了除郎君以外之人之物。

    狰狞。

    凶悍。

    裴公子他怎能用她的小衣去行此等之事。

    那是她贴身之物!

    梨花桌案上摇曳的一团簇火不知何时熄灭,屋里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于黑暗中,姜宁穗感官异常敏感。

    耳边是裴公子急促的喘|息。

    从肩侧到颈窝,再到锁骨,留下一片湿热触感。

    姜宁穗羞耻的咬紧唇,努力让自己忽略裴公子留过的痕迹。

    在未遇到此事之前。

    她从未想过。

    有朝一日,她会背着郎君与外男躲着行此等秽事。

    更未想过。

    身子会被另一个男人触碰。

    虽两人都是被迫。

    可事实却已发生。

    姜宁穗死死咬着唇,泪水颗颗滚落,砸在青年肩上。

    她害了裴公子,对不起裴公子。

    她辱了裴公子。

    她亦对不起真心待她的郎君。

    幽静黑暗的屋子,任何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裴铎从未行过此等之事。

    却于此事从生疏到自如。

    青年手背青筋虬结盘踞,遒劲五指攥着属于姜宁穗的小衣。

    红色小衣布料轻柔光滑。

    可再光滑的布料也经不起肆意虐待。

    小衣尽显褶皱。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

    青年眸底的猩红恶念愈发深重。

    无法疏解。

    即使已觉着灼痛难忍,仍无法。

    这点甜头哪够。

    青年手掌捏住姜宁穗后颈,迫使她抬起头,低头堵住女人仍在咬紧的唇畔。

    姜宁穗睁圆了杏眸,不可置信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裴公子。

    裴铎声音哑的厉害。

    “嫂子,张嘴。”

    姜宁穗还处于怔懵中,下意识张开嘴。

    霎时间,独属于青年的气息席卷而入,姜宁穗呼吸都滞住了。

    裴公子他他他……

    姜宁穗呜咽着,发不出声。

    只觉口腔里的气息与唾液,尽数被对方卷。

    一并吞下。

    与此同时,姜宁穗感觉到倾倒在她身上的裴公子。

    好似…抖了一片刻。

    姜宁穗是过来人。

    知晓那是何意。

    她羞红了脸,难堪到不能自已。

    尤其想到裴公子洒在她小衣上的湿濡,更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她再顾不上其他,使劲推搡开裴公子,拽好衣襟,作势跳下去要跑,却被裴公子强悍的臂膀捞回来抱进怀里。

    裴铎按住姜宁穗后颈,餍|足后的嗓音依旧沙哑至极。

    他咬住她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嫂子,赵兄过来了。”

    姜宁穗登时不敢动了,僵在裴公子怀里如同被定住的木偶人。

    隔壁门打开。

    姜宁穗听见窗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赵知学走到屋外,抬手叩门:“裴弟,这都半个多时辰了,我娘子还未回来,你可知她去哪了?我出去寻她。”

    姜宁穗大气不敢喘。

    她死死咬住唇,额头抵在裴公子胸口,脸颊臊的厉害。

    尤其听着郎君的声音,更觉心中对不起郎君,他等了半个多时辰的娘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裴铎手掌扣在姜宁穗后腰,因缓过药劲,身体里叫嚣的恶念消失殆尽。

    可疯狂恶劣的笑又占据青年乌黑的瞳仁。

    他的娘子。

    自是在他怀里。

    被他欺负。

    欺负到哭泣不止。

    青年低头,汲取着姜宁穗身上浅淡的气息,对门外的赵知学道:“嫂子说去街上铺子买些东西,过会便回来,赵兄若不放心,去巷子口看看,或许能碰上嫂子。”

    赵知学闻言:“我这就去。”

    娘子去了半个多时辰还未回来,别是出了什么事。

    赵知学转身离开小院。

    隔着门窗,姜宁穗听见郎君关上院门的声音。

    她松了口气,正要从裴公子怀里退出来,未曾想,裴公子先她一步松手。

    青年与方才恶劣失控的骇人模样截然不同。

    他举止有礼地后退两步,昳丽俊美的容颜恢复以往的清冷漠然。

    若非他手里仍攥着她的小衣。

    她真以为方才是一场荒唐吓人的噩梦。

    姜宁穗只觉羞臊难堪,无地自容。

    她听裴公子言:“嫂子,方才裴某被催。情酒蚀了理智,对嫂子行了不妥之事,还望嫂子见谅,莫要与裴某生气,裴某任嫂子责骂。”

    话罢,青年朝她拱手一礼。

    一派认知到自己犯下大错,任由她责罚的卑微拘谨。

    偏青年手中还攥着她小衣,白皙指缝中的红色靡艳夺人。

    姜宁穗面颊发烫,如芒在刺。

    裴公子遭此劫难,是她所致,且裴公子被催。情酒蚀了理智,又卑微诚恳向她道歉。

    她怎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