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作品:《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

    可惜情生得不逢时,有缘无分,她已经嫁做人妇,恩爱美满。

    吕轻松酩酊数日,情窦尘封。那丈夫分明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凡人,吕轻松既不杀也不抢,只是时刻关注,给那名女子种了法诀,以便感应到危险时能随时去救她。

    唯一的私心,恐怕就是藏了她的亲生骨肉,留在身边,亲自抚养长大。

    “是,我们要把阿尧找回来。”她说,“大哥,三日后昆仑山急召,我们应吧。”

    “难受吗?”

    钟声和人声一起,混淆在他耳边,暧昧不清。屋外清寒,他却炙热的仿佛被丢进火里,烧得浑身发软。

    苏澈月微抬了颈,眸光深似谧海:“难受吗?不要骗人。”

    当然难受。他很想做,很想要他。(只是想!没有付诸行动!不要锁!)

    但此刻不能冒让探欲珠离体的风险。

    其实还是有办法纾解的。何子絮说过,唯有进|入交|契才有影响,那如果不进|入不交|契……(如果:表假设!没有付诸行动!不要锁!)

    不。不可以。

    ……这可是苏澈月啊。

    “我……”

    “疼要说出来,难受也要说出来。”

    “不喜欢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苏澈月说。

    他总在不经意地引导他,灌输他,将他早被打碎的自信心和配得感重塑,塑成坚固,他要纵着他越来越狂妄自负,越来越放肆无人。

    “难受吗?”

    吕殊尧的手穿过他发丝,被缠得凌乱,中了蛊似的答他:“很难受。”

    “想要什么?”

    “想要……你。”

    想要你伸手,想要你低头,想要你尝一尝——

    情动不已,却是羞耻难当,他无法开口。

    最后一道梆声重重响起,子夜已至,烟花当空喷薄绽放。在一片聒噪喧扰中,两人身形反转,苏澈月撑在他身上,凤眸佻扬,似笑非笑。

    他只要这一个姿势,就让吕殊尧头皮发麻,血脉贲张。

    “新年快乐,”他垂着眼说,“遂你所愿,许你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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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什么虎狼之词()给自己写脸红了,捂脸捂脸

    尧尧真的会跳舞哦!我直接斯哈斯哈,考拉抱也斯哈斯哈,疯批月的主动也斯哈斯哈

    第114章 到底谁嫁谁呢

    吕殊尧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见, 看见他雪枝般的长颈是如何垂下去的。也许他看见了,却自私邪恶地视而不见,任他俯|低, 任他臣服,任它接受滋养, 任它野蛮生长。

    他喜欢也习惯摸苏澈月的头发,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从指尖到指骨都在颤抖, 也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摸得那么用力, 近乎是按住。

    “澈月……”

    苏公子怎么可以这样爱他。爱得他惶恐无极,爱得他感激涕零,爱得他别无所求。

    “深|一点……紧|一点……”他终于无法克制地说出来。

    苏澈月用喉咙嗯了一声, 顺从着他。

    天地无色,日月无光。他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极其模糊,似乎过了很久, 又似乎只是一会儿。直到极致的难受转为极致的舒服, 他抱着苏澈月,好像拥有了整个宇宙。

    “还难受吗?”苏澈月沙哑地问。

    “特别舒服。”他诚恳地说, 低头寻他的眼睛。苏澈月反手捂他双目:“不许看。”

    “为什么?”

    等了一会, 没有回应。吕殊尧在被夺去视物权中逗他:“老婆害羞了。”

    ……做都做了,害羞还顶什么用。

    “那还怕吗?”苏澈月继续捂着他眼睛问。

    吕殊尧知道他指的是三日后可能会有的一场恶战,贴着他额头说:“一点点。”

    “怕出了差错,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澈月指尖动了动,慢慢放下来,取而代之用唇碰了一下他眼边:“不用担心。”

    “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想办法去见你。”

    这吕殊尧是相信的。为了见他, 他连地狱都愿意下,连灵核都可以挖。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苏澈月。”

    “嗯?”

    “等鬼狱破了,我们结……我们成亲吧。 ”

    苏澈月盈盈一笑:“我们不是早就成亲了么?”

    “那能算吗?”他想起一年多以前初到抱山宗的情形,忽然委屈起来,不高兴地说,“就我一个人坐着轿子,颠了一路,被人围观着笑着看了一路,你连迎都没迎,我也没有拜过伯父伯母。”

    “谁家好人这样嫁人的?啥也不是。”

    苏澈月笑得更深,说:“那你再嫁一回。”

    “下一回我要骑马。”他又高兴地说,“骑马才帅呢,男人就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苏澈月挑眉,伸指抵着他脖子,佯作威胁:“骑马可以,看花不行。”

    “小气——咳……我错了……咳,尊上饶命。”他咳得满脸通红。

    又哄了半晌,烟火声渐渐稀薄。两个人躺在床上,吕殊尧轻声问他:“困不困?”

    “不困。”

    “那我们起来守岁好不好?”吕殊尧邀请道,“我想堆雪人。”

    苏澈月就跟着他起来了,吕殊尧给他裹得严严实实,还不忘把白氅的兜帽替他罩上。

    橙红的烛光下苏澈月肤光赛雪,唇红瞳深,大氅和兜帽衬得他比平时柔软纤细,活脱脱像个被自己打扮出来的美人娃娃。

    吕殊尧看得十分心动,抱着他上亲下亲左亲右亲,亲够了,才搂着他出门。

    院子里下过雪,铺得满园厚厚一层,大地盖上了被褥,也变得安分,不再呼风唤云,夜空一片晴明。

    二人玩雪经验都不太够,吕殊尧费了老大劲,徒手将一堆一堆的碎雪拱到一块儿,苏澈月再将它们耐心揉成团,将近半个时辰才堪堪得见雪肚子的形状。

    原来二公子也会有不擅长做的事情啊。吕殊尧在心中悄悄幸灾乐祸,伸出一双冻得通红的手抱在他外氅上:“冷不冷?澈月澈月。”

    苏澈月拉下他的手,拢在自己同样冰凉的手心:“不冷。手痛不痛?”

    “好痛啊。”吕殊尧毫无顾忌朝他撒娇,“堆雪人太难了。”

    “那放弃?”

    吕殊尧黑亮的眼睛骨碌骨碌转着:“不行,不能半途而废。”

    “那我们换换。”苏澈月主动承担起拱雪的任务,换吕殊尧去加固雪肚子。吕殊尧看着苏澈月一点一点捏出来的大圆球,忍俊不禁,伸出手指戳了戳。

    只听细微的几声“哗啦”,苏澈月转过头来,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半时辰的劳动成果滚碎了一半。

    那人还可怜兮兮蹲在一旁,乖顺又明丽的五官泫然欲泣:“……我搞砸啦。”

    “……”

    吕殊尧看了他很久,等不到苏澈月说话,他一下又陷入惯性的反思。是不是玩过火了?这可是苏澈月挨冻半个时辰才做出来的……自己怎么突然变成这样,这么顽皮赖皮,肆无忌惮……这不是他,这不该是他……

    要是澈月真的生气,就糟了。

    他忐忑地收了笑,又变回那个怯声怯气的吕殊尧:“澈月?”

    苏澈月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复又蹲下,看不出情绪地瞧着他。

    他被看得心慌,张口就要道歉:“对……”

    被绵软润凉的嘴唇截住了。

    “罚亲一下。”他说。

    吕殊尧的心就这么怦怦跳着,又跃回了肚子里。

    又过了半个时辰,雪人终于成形。虽然肚子不够圆,不像苹果却像梨,虽然脑袋有点歪,脖子几乎没有,可吕殊尧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苏澈月捡了几片枯枝树叶,缀作它的五官和四肢。吕殊尧想了想,将断忧扯出来,缠在雪脖子上,当作给它围了一条紫色围巾。

    “紫色的围巾,交到你手里……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妹妹说得对!”还欢快地哼了起来。

    “什么妹妹?”触发了苏澈月的关键词。

    吕殊尧:“雪人妹妹。”

    他轻吹了声口哨,树后沙沙来了一阵风。苏澈月被风迷了眼,站在原地彷徨一瞬。等风过了,再看过去,那雪人的枯叶眼睛像是装满月色和星光,陡然变得亮了起来。

    吕殊尧坐在它身旁,靠得很近,向他伸手:“澈月,过来,坐到她身边。”

    苏澈月不知何谓,却不多问,安静步过去,与他分坐在雪人两侧。

    “这就是澈月。”他听见吕殊尧温声说,“与你想象的一样吗?”

    ……在和谁说话?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