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以如此屈辱

作品:《月下妖莲:万人迷的权贵猎场(NPH)

    顾言深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温晚的手有些颤抖,但动作不停。

    她拉下拉链,将他裤子的前扣解开,然后,用了几分力气,将他的西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灼热性器。

    顾言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扶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里。

    而此刻,厚重的窗帘之后。

    季言澈和沉秋词,几乎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屏住呼吸,透过窗帘布料极其微小的缝隙,死死地盯着休息室内正在上演的、足以让他们血脉偾张又心如刀绞的一幕。

    他们的角度,刚好能将温晚的动作尽收眼底。

    他们看到温晚如何主动吻上顾言深,如何用那样妩媚诱人的姿态骑坐在他身上。

    他们看到她低下头,伸出嫣红小巧的舌尖,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先是试探地、轻轻舔过顾言深性器紫红色的硕大顶端。

    然后,她张开了嘴,努力地、有些笨拙却又充满致命诱惑地,将那个狰狞的巨物,一点点吞进口中。

    她的脸颊因为含入过大的物体而微微凹陷,唇瓣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柱身,眼角似乎因为不适而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破碎又淫靡的光泽。

    她能吞得很深,直到鼻尖几乎抵到他浓密卷曲的毛发,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和呜咽声。

    然后,再缓缓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晶亮的银丝。

    她的表情是矛盾的,带着屈从的媚意,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和决绝。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舔弄,用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用手指套弄着根部,一边还会仰起头,用被欲望浸染得更加湿漉漉、更加娇软的声音问。

    “阿深……舒服吗?”

    她的声音因为含着东西而有些含糊,却更加煽情。

    视觉被完全剥夺的顾言深,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身下那处极致的快感上。

    温晚口腔的湿热、紧致、柔软,远超他的想象。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狡猾的小蛇,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深喉,都精准地踩在他欲望的神经上。

    耳边是她刻意制造出的、淫靡的啧啧水声和她带着颤音的询问。

    这双重刺激,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崩断。

    “舒服……”

    他咬着牙回答,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和低沉,带着情动的颤抖。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像要将她按得更深,另一只手则忍不住抬起,摸索着,扣住了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柔顺的长发间。

    “晚晚……再深一点……”

    他哑声命令,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温晚顺从地低下头,再次将他深深吞入,直到喉咙口,引发一阵生理性的轻微干呕和收缩,而这收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一边尽力服侍,一边却不肯放过他,用各种问题分散他的注意力。

    “喜欢我这样吗?阿深……我的嘴巴……好不好吃?”

    “喜……喜欢……好……”

    顾言深的回答开始断断续续,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极致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暇他顾。

    他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射精的冲动,以及……努力忽略心底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对异常环境的微妙警觉。

    但黑暗和快感如同最醇厚的酒,麻痹着他的警惕。

    而窗帘后。

    季言澈和沉秋词的眼睛已经赤红如血。

    他们死死咬着牙关,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那是牙龈被咬破的味道。

    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全身的肌肉因为极致的紧绷和压抑而微微颤抖。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以如此屈辱又妖媚的姿态,取悦着另一个男人。

    看着顾言深的手扣在她的后脑,掌控着她的节奏。

    看着温晚脸上那混合着媚态与隐忍的表情,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如何被撑开到极限,吞吐着不属于他们的巨大性器。

    看着晶莹的口水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她洁白的礼服上,留下淫秽的痕迹。

    视觉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们的心脏,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焚烧殆尽。

    然而,比嫉妒和愤怒更尖锐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责和痛苦。

    是他们……是他们把温晚逼到了这一步。

    如果不是他们失控地闯进来,如果不是他们刚才那场荒唐的争夺和性爱,温晚就不需要铤而走险,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转移顾言深的注意力,来掩盖他们的存在!

    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凌迟着他们的神经。

    可是,生理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极度刺激的一幕,看着温晚那极具献祭感和征服感的姿态,他们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被强行唤醒。

    下身传来清晰的、无法抑制的胀痛和坚硬。

    两个人,在逼仄的窗帘后,在极度的精神痛苦和嫉妒中,可耻地……硬了。

    这让他们更加痛恨自己,痛恨这无法控制的欲望,痛恨这荒唐而残酷的境地。

    温晚的表演还在继续。

    她能感觉到顾言深越来越失控,扣在她后脑的手力道越来越大,开始无意识地、带着她上下起伏,操弄她的口腔。

    “呃……晚晚……太紧了……你的嘴……”

    顾言深发出难以抑制的、性感到极致的低喘和呻吟,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温晚被顶得有些难受,喉咙发紧,但她忍着,甚至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舌尖抵着敏感的系带打转,发出更响亮的吮吸声。

    “阿深……要我……”她含混地、带着哭腔和媚意地邀请,“射给我……都给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言深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将性器深深刺入她喉咙深处,抵着最柔软的内壁,剧烈地、痉挛般地抖动起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毫无保留地、猛烈地喷射进她口腔深处,量多得惊人,几乎要呛到她。

    温晚被迫全部咽下,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眼角因为窒息感和饱胀感而溢出更多的泪水。

    顾言深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颤抖着,扣着她后脑的手久久没有松开,沉浸在那被湿热口腔紧紧包裹、内里被滚烫液体浇灌的余韵中。

    几秒钟后,他才缓缓退出。

    温晚立刻偏过头,捂住嘴,压抑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残留下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

    休息室内,只剩下顾言深粗重的喘息和温晚细微的呛咳声。

    情欲的气息浓烈到了顶点。

    窗帘后,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道沉重而压抑的、仿佛困兽般的呼吸,被他们用尽全力压制在喉咙深处。

    温晚缓过气,迅速用袖子内侧擦干净嘴角,然后跪直身体,看向依旧戴着眼罩、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顾言深。

    成功了。

    暂时。

    她必须立刻进行下一步,将顾言深彻底拖入感官的漩涡,让他无暇他顾,更要让他成为她身体上罪证的唯一制造者。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顾言深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声音带着事后的绵软和沙哑,轻声问。

    “阿深……礼物……还喜欢吗?”

    顾言深缓缓抬手,摸索着,握住了她放在他脸上的手,指尖滚烫。

    他摩挲着她的手指,半晌,才哑声开口,带着前所未有的、浓重的满足和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欲念。

    “喜欢……太喜欢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的晚晚,总是能给我惊喜。”

    “阿深……”温晚声音绵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诱人的羞涩,她抽回被顾言深握着的手,转而轻轻抚上他线条紧绷的下颌,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滚动的喉结,“礼物……还有下半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