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作品:《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南宫:喂?!!

    她将人翻过来,看了看脉搏和眼底,少女蜷缩着任人宰割,小声说:诶呀,忘记有胃病了。

    这也能忘?

    南宫真给她气笑了,你不会觉得这样我就会感谢你吧?

    少女嘴唇也开始泛白,很有礼貌:不用谢。

    南宫:你醉了?

    祝余:没有啊,没关系,我不会醉的,很快身体就会把这些试剂分解掉,只是过载了,需要一点时间。

    她昂起脸,黑白分明的眼睛一闪一闪:后面这些酒,算我的业绩吗?

    刚升起那么一丁点复杂情愫的南宫:喝死你算了。

    领导听说祝余喝酒喝到身体不适,立刻催促她赶快回家休息,美其名曰提前放假。

    南宫撩了撩头发,你是怕她死在这裏算工伤吧。

    胡说八道什么,普通的胃痛而已,不回去休息还想在这干什么?paradis又不是做慈善的,还要负责给你们治病啊!

    被南宫似笑非笑的盯着,领导咬牙,抽出几张大钞,拍到祝余手裏: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快点回去!

    众目睽睽之下,祝余迅速坐起来,一张一张数着,扬起眉眼:谢谢老板。

    她起身往外走,走得又稳又慢。

    南宫看不下去了,把人揪进猩红色轿车,逼迫她报了个目的地。

    自动驾驶启动,南宫打开镜子,将口红擦掉,目光一片清明,不见半点醉意。

    已是深夜,南宫远远看见那片小院子,眼睛眯起来,上下打量着祝余,良久后才把她扛下车。

    屋裏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隔着防盗窗,镜面的白光微微浮动。

    那辆车停了多久,镜子的主人就看了多久。

    少女半挂在红裙美人身侧,一手搭在肩膀上,两人靠得很近,发丝都缠到了一起。

    南宫低语:王八蛋压老娘秀发,掉一根三万。

    一谈到钱,祝余便弹开,眼神迷离,快步冲回家,好像身后有鬼在追。

    拿钥匙开门的手都在抖,脸颊贴上铁门,声音闷闷的:我回来啦

    固体传声良好,一圈圈在寂静的夜荡开,在女人耳中变成:

    老婆,我鬼混回来了

    鬼混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女人哟!

    铁门内侧,藤蔓肆意蜿蜒,犹如墨汁散作千万条黑发,恶狠狠将锁芯堵死。

    打不开。

    看见少女迷茫的僵在那裏,南宫若有所察,迈开修长的腿,走到她面前,笑出一口白牙:

    诶呀,你家裏人不要你咯。

    要不要跟我走啊?

    作者有话说:

    普通人眼中的paradis:纸醉金迷,罪恶之地。

    祝余眼中的paradis:动物乐园,带薪吸同事。

    第12章 惩罚

    少女抿着唇,不说话了,倚着门慢慢滑下去,看向南宫的眼神满是警惕。

    活像受惊的小动物,蜷缩在巢xue门口。

    南宫乐得不行,总觉得她再蜷下去就要变身了,帝国人就像精彩的盲盒,有些温婉美人啪一下变成巨型渡鸦,壮硕的姑娘会忽然变成小蛇。

    祝余身上的气息太杂,分辨不出来是什么品种。

    南宫勾起一个恶劣的笑,正想趁着她醉酒化形多rua两把,却看见她眼中沁出几滴泪,慢慢的积蓄起来。

    看起来可怜极了。

    南宫抽气:我应该没怎么你吧?

    你哭什么,这是碰瓷!

    差不多得了,不逗你玩了总行了吧。

    你是胃疼哭的还是怎么回事,送你去医院?

    少女捂着肚子,倔强地昂起脸,带着哭腔:我家裏人没有不要我!

    好吧好吧,南宫懒得和她辩论,一手去转钥匙,一手抬起来准备拍门,总不能就放任这个醉鬼团在这裏。

    咔哒。这次钥匙轻轻转动,锁舌便轻松打开,南宫权当祝余已经醉得没力气了,俯身正准备将人扶起来。

    然而眼见门开了,少女立刻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脸,爬起来,速度之快让南宫嘆为观止。

    根本就是碰瓷吧!

    祝余先是傻笑,然后又板起脸,年纪轻轻故作忧郁,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南宫侧目看她,忍无可忍:你又怎么了?

    祝余:她不喜欢我笑,太轻浮了。

    脸上泪痕未干,祝余继续道:我要成熟一点,成为她的依靠。

    南宫:

    没看出来。

    屋内点着一盏小夜灯,南宫轻而易举的就看见了那些散落在地的器械,银白色,在黑暗中微微折射着光,贴着墙的工作臺上摊开一副手绘图纸。

    南宫佯装无意,眯起眼睛扫过去,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维修师?

    祝余舔舔唇,大步上前,将床前的白纱帘拉住,用小兔夹子夹好,密不透光,警惕地将宝贝藏起来。

    南宫这个讨厌鬼那么爱放电,绝对不能让她看见白述舟!!

    她不让看,南宫偏要看,几乎是在她抬腿的瞬间,南宫的视线便已经先一步飘往目的地。

    白纱帐,宝石瞳,冷冰冰地映在黑暗中。

    南宫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她下意识探向腰间,对于危险强烈的直觉让她几乎想撒腿就跑,仿佛那片黑暗中隐藏着什么庞然大物。

    可也只有一瞬间,那双压迫感极强的眼眸便消失不见,白纱轻晃,粉红小兔夹子一跃而上。

    祝余拉好帘子,又露出那种傻笑。

    南宫:你看不见吗?

    祝余:什么?

    她过于神态自若,南宫低声骂一句见鬼,少女立刻小声训斥:嘘,小声一点,人家在睡觉。

    南宫走近,仔细打量一圈这个破烂环境,目光若有若无落在白纱上,嗤笑:干嘛,你还学人家金屋藏娇呢?起码也换个金笼子吧。

    刚刚还蜷缩得像大虾的少女支楞起来,小兽一般怒目而视:不准你瞎说!

    也不知道这一直好脾气的家伙发什么疯,突然就表现出了钢铁般的意志,自己倒了杯冷水,咕噜咕噜坐着把药吃了。

    南宫抱胸,冷眼看着祝余翻出药片,利落而麻木地灌下去,连喝水都很小声,明明在自己家裏却浮现出一种做贼心虚的气质。

    桌上有个老款计时器,祝余拍了一下,然后就这么顺势趴在了桌上。

    软软的,南宫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什么水产品,比如咸鱼哦,那是食物。

    你还真挺能喝的,南宫由衷感嘆,你的业绩不会都是这么来的吧?要钱不要命啊,服个软又不会怎么样。

    见祝余不说话,南宫倒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自顾自走到图纸前面,端详片刻,又蹲下去翻看修到一半的电路板。

    手艺不错嘛,在哪学的?

    不是本地人吧,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和我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到你。

    既然有门能吃饭的手艺,何必还要去陪酒?赚钱都不会。你不适合干这个。

    你才陪酒,你!

    想到南宫也在那裏受了不少委屈,祝余压着腹部的手泛白,将怒音憋回去,不是陪酒,是服务员,顺带卖酒而已,你才不适合干这行,差点就要被坏人带走了。

    南宫耸耸肩,双腿交叉坐下,看向药品包装袋上那行莫名其妙的手写标签,挑眉:你很缺钱?

    嗯,不能饿肚子,家裏人生病了,需要很多钱,然后我要送她回家。

    什么病?

    腿,受伤了,很难过。

    她这会儿看着倒很乖,黑发温顺地散落,和酒桌上简直判若两人。

    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些生意,就看你能不能接住了,南宫撑着下巴,发动机引擎能修吗?

    能。

    大型器械也行?我指的可不是电煮锅这些家用小电器。

    熊。

    南宫:?

    祝余搓搓手指:价格到位,比能还多一点点点点。

    好,我明天拿过来,你要是能修好给你这个数,南宫摊开一只手,比了个夜场谈生意特定的手势,祝余曾经见过,但她不清楚是多少。

    在酒吧谈生意的人都是这么比划的,祝余直觉不是一笔小钱,最起码也得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