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作品:《想做你女朋友很久了

    卫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更好的解决办法,论能言巧辩攀关系疏通交情,退一万步论办展的经验,交给pedro是最省事的办法。

    卫音还想挣扎一下:“那让帮忙的人带上我,我跟着学。”

    什么饭局啊,应酬啊,请客送礼啊,她跟在旁边学一学,争取下一次可以自己上。

    “下次吧,”pedro笑了笑,“下次我带你。”

    卫音不理解:“为什么?”

    pedro语气平稳道:“你那个展太小了,一个电话的事儿,你跟什么跟。”

    卫音:………

    平静却愤然地挂掉电话后,卫音返回酒店,百无聊赖地睡了一晚,第二天按照旅游攻略逛赏市区,可游玩过好山好水的自然景观后,卫音对城市景观不太感冒,没逛多久就失了兴致。

    距离出差结束还剩三天,难道都在酒店待着吗?

    卫音嚼着酒店送来的套餐,心裏颇为怀念华榆做饭的味道。

    华榆。华医生。

    华医生现在估计忙试验,消息一直都没回。

    可华医生不回消息不回家,也是在医院啊。

    在距离这裏一百公裏的q市。

    卫音嚼着嚼着停下了,半晌后,她掏出手机,飞速定了日期最近的一张高铁票。

    她才不要在酒店耗时间,她要回到有华榆痕迹、两人一起生活的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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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意外

    q市与y市虽说是邻市, 但打车远不如高铁方便快捷,这是卫音弃车坐高铁的唯一理由,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安检口被拦下。

    “您好, 请您佩戴好阻隔贴进站。”

    安检的小姐姐没让卫音进去,礼貌但态度坚定地让她戴上阻隔贴。

    卫音都蒙了, 反手蹭了一下后颈,她出酒店的时候刚换上新的阻隔贴,这也没掉啊。

    “我贴着呢, ”卫音环顾四周, 旁边一个接一个的往裏走,也没见谁一定要贴阻隔贴啊, 而且据她刚刚高密度乘高铁游玩大好河山的经验,高铁对阻隔贴的佩戴没有强制要求吧,“这是必须要贴的吗?”

    “是的呢。”小姐姐笑得很礼貌。

    卫音随手一指:“她,还有她, 他,为什么没贴?”

    小姐姐微笑:“因为他们没在易感期或发情期。”

    卫音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我也没在啊。”

    小姐姐把手裏显示红灯的仪器递给她看:“您的信息素分泌过量, 为了确保行程安全, 需要佩戴阻隔贴才能进入哦。”

    易感期大概在发情期到来前的一周左右, 有没有易感期、持续时间多长因人而异,其实就是发情期的预热, 这个时候信息素往往会比正常时候分泌多一些。

    小姐姐说得比较委婉,谁会发着情出门啊,顶多是易感期。可卫音又没有发情期,更不可能是易感期。

    卫音想起华榆说过, 她的腺体在恢复期,信息素不受控制, 应该就是这个原因导致信息素分泌过量了。

    想到这裏,卫音跑去隔离室裏换了一款持续时间长的强效阻隔贴,首都二院出品,宣称发情期都能阻隔百分之八十的信息素分泌,顺便给自己喷满全身的阻隔剂,这下仪器连亮都没亮。

    至于小姐姐说的卫音“疑似处在易感期很快发情”的论断,第一时间就被卫音否认并抛到脑后。

    手机裏,发给华榆的消息依然没有回复,卫音不着急,总归华榆之前也经常闭关,两三天,四五天,最长不过一个星期,这次华榆也说好了,在自己出差结束那天,她会在家裏迎接自己。

    卫音提包回家,打开门发现窗户有几扇没关紧,现在到了十月底,天气动不动就碰一下零摄氏度的警戒线,流动的冷空气吹进来凉得很,卫音连忙把窗户关好封死。

    强效阻隔贴药物成分浓度高,贴上酸麻感挺明显,像一块热乎乎的酸柠檬扒在后颈上,卫音关好窗户就顺手撕掉了。

    舟车劳顿,卫音看了眼时间,她说回就回,回来已经很晚了,便没有再折腾,回房洗漱睡觉。

    龙舌兰的信息素像是无孔不入的流沙,一层一层酝酿在空气裏,又波浪般渗进华榆的卧室。

    此时此刻,不,准确来说是自卫音走后,华榆便把自己锁进床上。

    她躺在卫音亲手收拾过的衣服、床单、被罩裏面,围成一圈把自己团在裏面,烧得神智昏迷时,就闻一闻卫音的味道,好像对方就在自己身边。

    发情期的ao都很脆弱,华榆大部分时间都不清醒,迷迷糊糊时会忘掉自己的女朋友为什么不在自己身边。

    这个时候,华榆就会把自己埋进衣服裏,用力汲取最后那点稀薄的信息素。

    “小音。”华榆喃喃出声。

    卫音的信息素渗透进来时,华榆正皱着眉抱怨为什么没味道了,闻见龙舌兰的气味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愈发燥热,浑身血管都在鼓胀着,疯狂要找一个突破口。

    “小音…”

    饮鸩止渴后,又是昏沉的一波热潮,华榆放在手边的食物不小心弄撒了,她垂着眼推门出去,打算拿清洁工具简单整理一下。

    卫音半夜裏睡得不安稳,浑身都在发热,把被子蹬掉也没有任何效果,一直在反复醒来,最后彻底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发愣,开始漫无目的想事情。小彩貍送去让桃桃照顾了,她明天可以把小猫接回来,乌龟因为可以饿几天所以放在了家裏……

    等等,她回来后还没有喂小乌龟。

    卫音一个翻身坐起来,推门去喂小乌龟。

    客厅裏的灯还开着,卫音怀疑自己睡前忘了关灯,但没有多想。

    卫煤球放在冰箱旁边的杯柜裏,卫音倒出两颗冻干南磷虾放进去,又给三只小乌龟一龟一粒龟粮。

    卫音趴在生态缸旁边,百无聊赖看小乌龟吃食物,整个房间裏只有乌龟攀爬时擦过玻璃的声音,寂静无比。

    是以房间裏忽然响起一道开门声时,卫音着实吓了一跳。

    转过头去,华榆提着垃圾袋站在卧室门口,正定定地看着卫音。

    光线从她身后打过,给她镀上一层模糊的光影。

    卫音惊喜道:“华医生!?”

    华榆没有说话没有动,保持静立的姿势不变。

    卫音顾不上小乌龟了,连忙扑过去拥抱她。

    “华医生今天回家啦?你怎么没回我消息,好开心……唔唔唔?”

    华榆一直没有反应,视线却随着卫音移动,直到她冲到面前,忽然抬手掐住她的两颊。

    卫音猝不及防被捏了脸,也不生气,软乎乎道:“华医生干塞莫,我有点热,你先撒开我…”

    岂止是卫音感觉热,华榆整个人都热炸了。

    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眼瞳忽地扩散,又猛烈收缩。

    靠近的距离,让两人之间的信息素猝然交融。

    华榆和卫音都冒出一声闷哼。

    屋子裏没有开窗,信息素的浓度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增加。

    “小音…怎么是你?”华榆嗓音哑得好像在烈酒裏泡过,“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不是把卫音给支开了吗?这个人是谁,幻觉吗?

    卫音感觉身体从内到外,有一架蒸炉在熏烤自己,把她整个人都蒸透了,浑身每个毛孔都泛着软。

    “我,我提前回来了。”

    眼前的人一点点变得清晰,华榆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她确认这不是幻觉裏的卫音,这就是真的卫音。

    华榆努力让自己黏在卫音皮肤上的手收回来,又用尽这辈子的忍耐让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你先回房。”

    卫音听不清华榆在说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整个人都陷入一种陌生却燥热的状态裏。华榆的状态也不好,她看起来比自己还热,整个人像是从水裏捞出来,光亮的水渍轻轻覆盖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衬得她愈发清冷疏离,像是一个发着光的透明的神明。

    鬼使神差地,卫音往前迈了一步,效仿华榆刚才的动作,伸手戳了一下华榆的脸。

    “你好热哦。”

    为什么她们两个人都很热。

    华榆在发光诶…她是天使吗?

    太热了,这是夏天吧……

    她现在可以亲华榆一口吗?

    华榆垂了垂眼,喉咙因为干咽绷出清晰凌厉的线条,她急促地粗喘一声,将卫音推开。

    卫音顺势抬手,与她十指相扣,又贴近了些,用脸颊难耐地蹭了蹭华榆的手背。

    “为什么我们这么热。”

    软糯的触感蹭上敏感的肌肤,交感神经炸起无数烟花。

    华榆脑海裏的那根弦忽地断了。

    她猛地攥紧卫音的手,一拽一揽,卫音便倒进她怀裏。

    华榆揽住卫音的腰身,手劲出奇地大。

    华榆哑声道:“帮我降温。”

    卫音发愣了好几秒,懵懵点头:“好哦,我去找冰块……唔!”

    华榆低头吻住卫音的唇,将她不知所谓的呓语尽数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