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五百万离开前任后 第5节

作品:《拿了五百万离开前任后

    所以她找云华,合作只是幌子,真正目的,是用ciel倒逼商临序不要再插手她跟白名昊之间的交易。

    她气定神闲:“要么把睿医堂的单子还回来,要么就看我对ciel死缠烂打……”

    “如果我都不选呢?”

    “那就赌你未婚妻……会不会选落栗山了。”

    商临序莫名笑了下,“迟满,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第5章 烂透了

    他一步步压过来,直到将她逼到最角落,胳臂一抬,将人圈在轿厢壁。

    两人挨得很近。近到她双眼都无法聚焦,视觉被剥夺后,嗅觉与触感,甚至肌肤绒毛对空气和磁场的感知变化都变得无比清晰。

    心跳像炸开了,静电似的在她胸腔噼里啪啦,一直烧到耳根。

    太危险。

    她努力让身体后仰,也只和他拉开了不足一厘米的缝隙。

    杯水车薪。控制面板上数字才跳到28。

    “商临序,这可是在ciel的公司,”她眼睛去找监控,“你就不怕……”

    后面的话被堵住。

    唇相触的一瞬,两人都怔了下,但商临序反应更快,亦或是他根本是顺着那一瞬的电光任由欲望发展,往深处去了。

    怔了半秒,迟满反应过来,用力推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束住双手,抵回轿厢壁。

    轿厢内壁是荔枝纹的皮质木饰面,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根草气息,再缠着她身上沾染着药味的花香,混合出一种复杂、浓烈、逼人,又无比熟悉的气味。

    迟满被这熟悉的气味控制,在怔愣间他闯了进来,带着不可违抗的强势态度。

    记忆退回五年前,他们初遇的那个夜晚。彼此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配合着进行了一场表演。

    后来很多次这样的厮磨让表演变了味。

    不过五个月,肌肤之亲却多的数不过来,最后沦为和生命共存的某种东西,可以视作空气,亦或是水源,又或者是维持生命的某种依赖。

    但戒掉这样的依赖很容易,只用了五百万。

    对他来说不值一文,在她看来却堪称天文的数字。

    这个数字仿若一剂嗅盐,恶劣难当,让她瞬间清醒。

    迟满毫不犹豫地以牙还击,但两人力量太过悬殊,她胡乱攀咬最多只打乱一点接吻的节奏。她强迫自己镇静,放开牙关配合,让他如鱼得水地进来,等唇齿交缠的气息腐化了防备后,抓准时机一口见血。

    他闷哼一声,但没停。

    唇腔里都是腥甜浓郁的铁锈味。

    迟满双手被束,唇舌被占,抗议无门,她拼尽全力,也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抗拒。

    但这声音常被阻断在嘴里,变成似有若无的喘息。

    空气变得稀薄而黏稠。

    商临序将她整个人狠狠禁锢在怀中,她被男人的热意与气息包裹,身体逐渐释放出倒戈的信号,浑身软着,几乎要站立不住。

    可他突然像亲够了似的,毫无征兆的松开她。

    与此同时,叮地一声,电梯到达,迟满狠狠抹了把嘴,寒着脸头也不回往外走。

    “合同第三点第四条——”他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擦拭嘴角,“乙方不得与甲方之子再次发生情感关系……含恋爱、上床、情感性肢体接触等,否则视为欺诈行为,需退还500万并按lpr四倍支付利息。”

    迟满踏出去的半只脚收回来。

    她面带潮红,声音却发青:“刚才是你先亲下来的!”

    商临序不紧不慢地把沾了血的帕子折好,“第五条:若甲方儿子主动联系乙方,乙方有义务在24小时内向甲方特别委托人报备。”

    迟满拧眉:“这两次都是偶遇,不算。”

    他手里动作一顿,“可现在都亲了,那你24小时之内总该主动报备了吧?”

    “你想怎样?”

    “求我。”

    迟满睁大了眼,被强吻已经很火大了,这会儿又拿着合约来威胁她,还要她求他?几年没见,这男人不仅变得三心二意,还格外不要脸。

    烂透了!

    啪——

    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休想。”

    头也不回地离开。

    商临序摸摸脸,很轻地笑了下。

    迟满去洗手间漱口,又对着镜子叉腰王八蛋不要脸的骂了好一会儿,仍不解气。这几天他搞出这么些动静,她都忍了——

    “还求他?就该把他舌头咬下来才对,省的说些气人的话!”

    刚才那一巴掌不够狠,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浑身也还是软的,使不出力气。

    下次一定要选个状态好的时候,把他那张不可一世的嘴脸扇肿再拍个照,发遍所有社交平台,昭告世界!

    狗东西,死男人!

    她骂骂咧咧往外走。

    大厦外的马路上种了一排银杏,昨天落雨,打下不少果子,她恶狠狠一踢,金黄的果子在低空跳了两下,最后砸上了一双浅色休闲鞋。

    迟满“呀”了声,连忙道歉,抬头看到张笑意亲和的漂亮脸。

    “怎么了,谁惹你了?”

    何煜站在前方,米色高领开衫,深色休闲裤,右肩挎着双肩包,阳光沐浴在他脸上,暖洋洋的笑意。

    迟满心情登时好了不少,笑也跟着出来了。

    “你怎么在这?”

    “刚下课,听罗颂说你来这里了,就顺道过来看看……”

    他在s大兼任助教,离云华大厦不过两三公里,确实能算顺道,但迟满将信将疑,哪有这么巧的事?

    果然又听他说:“也有事要找你。”

    “什么事?”

    何煜却没答,目光在她面上一扫,看到她唇瓣肿胀,两颊发红,头发也毛躁着,沉默片刻。

    迟满奇怪:“怎么了?”

    何煜抬手帮她把碎发理到耳后,“这就是你的路子?”

    语气温柔,语速比平常慢了一点。

    似有不悦,可从他表情又看不出什么,她很快把这点稍纵即逝的情绪归结于自己敏感多疑,抛之脑后。

    迟满一时没听明白:“什么路子?”

    何煜:“药材销路。”

    两人并肩往地铁站走。

    何煜问:“你是因为商临序才去找的周临意?”

    迟满点点头。

    这时何煜笑容又大了些:“你就那么想和他搅在一起?”

    迟满奇怪,怎么能是搅和在一起?她分明躲还来不及!

    脑海里有什么一闪即过——

    是商临序那句:她好像搞错了一件事。但还没来得及深想,就见何煜脸色一变,眉头微沉地盯着某处。

    她顺着看过去。

    恰逢路口红灯变绿,刚拦住的一长串汽车飞速掠过。对面街道行人步履匆忙,有年轻母亲推着婴儿车晒太阳,一切如常。

    迟满歪着头问:“看什么呢?”

    “没事。”

    何煜收回目光,把刚才经过他们时,落了半扇窗的黑色轿车和后排冷眼睨他的男人抛出脑海,温柔地说:“走吧。”

    第6章 心里有谁

    晚上,何煜约迟满吃饭,还喊上了苏姗山和罗颂。

    地方挑的浪漫,内有鲜花,外有江景,是需要提前好几个月预定的,还有穿礼裙的人弹钢琴。

    苏姗山嫌迟满只穿休闲衫牛仔裤,太过敷衍,旁边罗颂发话了,“单子没签下来,有什么心思打扮。”

    苏姗山长叹一口气:“你们都不懂。”

    迟满一笑。选浪漫地点,约三五好友,精心准备一餐,再结合她和何煜现阶段的关系,他想做什么,除了面前这个满心思都在卖药材的大呆瓜外,没人会不懂。

    但她不想就这个话题多谈,转向罗颂:“别愁了。首笔款钱我已经打给村里了。”

    “什么?!”罗颂惊的跳脚,“用的那笔备用金?我都说了——”

    “哎呀,给都给啦,要不回来啦!”

    罗颂急的冒火,可实在拿面前这位没办法,钱都是她的,能怎样。

    他还想说什么,一抬眼看何煜挑了酒回来,硬生生把话咽回肚里。

    他知道迟满不愿叫何煜知道太多难处。前两天他没忍住把药商压价的事说漏了嘴,害得何煜提前回来,就已经被迟满警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