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宫里可是还有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存在。

    “还是先想办法把魏焱的毒给解了吧。”

    叶小柒问青木。

    “中了七伤毒,必须得用清虚丹,难道就没有别的丹药能解了?”

    魏家已经在接触药王谷的人了,可就连青木都说玄伶草太多难得,药王谷就算有,估计也不会拿出来的。

    本就是渺茫的机会,就她和姜刑只那一次接触,从某种意义上说都不能算是交情,说真的,叶小柒从一开始就不抱多大的希望。

    但魏焱的毒不解,魏老爷子的心里就始终梗着一块。

    七伤毒不仅仅会让人修为散尽,筋脉尽断,是会死人的。

    作为上古神器的器灵,青木一开始让她接下这件事的本意是想让她炼制一颗五品丹出来,可现在已经不是五品丹的事了。

    “那是一条人命,也是一个助力,只要我不死,五品丹这件事过后什么时候都能炼,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还给我弄这么个考验?”

    叶小柒直勾勾的盯着他,青木哼了哼,这话说的,跟他是什么见死不救的卑鄙器灵一样。

    “你习药理那么多年能不知道每种毒都有对应的解药?解毒丹有众多种,能不能用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叶小柒心里当然有数,大众的解毒丹她炼过,空间里都有,但都不是能解七伤毒的,她问。

    “就没有不对应,但是能解毒的?”

    “不对应,但是能解毒的?”

    叶小柒点头,能把毒解了,把命保下来也成啊,至少有个选择的机会。

    活久了脑子里东西太多,有时候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青木双手背后,来来回回转悠着寻思了一会,眼神忽然落到了灵池边的凤栖木,眼睛一亮。

    “对了,倒是还有种办法,那人中毒几日了?”

    叶小柒跟着心中一喜,想了想道。

    “大概两日了。”

    “如今的修为呢,掉到哪了?”

    “丹田受损的程度在扩散,原本是元婴巅峰,如今只有后期金丹了。”

    青木点点头。

    “我这还有一种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就是把玄伶草换成培元果,千佛手换成凤栖木上的叶子,用这两样做药引,趁着凝丹之时添点灵池水和半颗洗髓丹进去。”

    听完,叶小柒神色中带上了深深的怀疑,鲸头鹳若有所思。

    “这不是,叶家老头做饭的步骤吗?”

    先倒油再倒菜,没油就用肥肉多炼炼,白菜做辅食,趁着出锅前再放点作料和盐进去?

    第269章

    【亲爱的们,补的内容在上一章,也就是说上一章是4000字,麻烦看过上一章2000字的小伙伴们返回去再往后看一下,不好意思,影响各位的阅读体验了!!】

    青木瞪了一人一鸟一眼,没好气道。

    “培元果能固本培元,凤栖木和灵池水中带有巨大的生机,洗髓丹能够洗筋伐髓,让你放一半是半颗的药性温和些,能帮他洗去筋脉中遗留的毒素。”

    “这,有什么丹方依据吗?不是说十八种灵植中只有玄伶草和千佛手不能替代吗?”

    “所以说不治本,有玄伶草和千佛手的清虚丹能彻底解开七伤毒的毒性包括中毒带来的修为跌损,没有玄伶草的情况下就只能保住他现今的修为,丹田的损伤不可逆,以后,他的修为恐怕就只能停留在如今,再想更进一步是不可能了。”

    听他说完,叶小柒就决定用这个,能解毒,还能保住现在的修为,找不着玄伶草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见她挺满意,青木又加了一句。

    “好心提醒一下,就算去掉千佛手和玄伶草,这丹也还是五品丹。”

    叶小柒轻笑一声,五品就五品,本来就是要练的,之前有压力是觉得千佛手和玄伶草太过稀有,没有试错的成本。

    现在不一样了,灵池水她有是,凤栖木上的树叶也能随便薅,除去那两种珍奇的灵植,剩下的药材空间里就能凑齐,她怕什么?

    就是洗髓丹被她用了,得重新炼一炉,缺的药材魏家的药园子里就有。

    叶小柒出了空间,魏老爷没在,她跟魏斩棘要的灵植。

    之前没摘,现在倒是能用上了。

    采了草药后叶小柒急急回了屋,并告知要暂时闭关,这两天最好不要让人来打扰她。

    她没有提前说还别的救治魏焱的办法,毕竟能不能成功,什么时候能成功她也不知道,还是先炼制出来再说,至于魏焱能等到什么时候,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对于她突然说要闭关,魏斩棘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先前觉得叶小柒说的三品丹师有水分,可知道她的伴生兽是凤临的神兽后,他就彻底信了。

    玄兽与南家人之间的契约有多神奇,看如今的凤临皇室就知道,同资质的皇室中人修为普遍要高上许多。叶小柒的伴生兽是神兽,别说是巅峰元婴,她如今就是化神期都不奇怪。

    凤凰自带业火,是炼丹师就更不奇怪了。

    而就在叶小柒紧闭房门死磕五品丹的时候,殊不知凤临国内的混乱已经开始具象化了。

    紫金殿内。

    南嗣逸笔直的跪着,垂着头,南文康和南湛站在一旁,眼中是止不住的愠怒。

    “枉嗣音唤你一声大皇兄,那孩子才多大,你就如此逼迫于她?若是嗣音知道,九泉之下,你当如何面对她?”

    圣德帝坐于上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南嗣逸,并未反驳南文康的话,也没有斥责。

    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身上既流着皇室的血脉,就带着同等的责任,嗣音已经不在了,玄女的位置由她顶上有什么不对?百姓群情激愤,日日惶恐不安,这些你们都看不到吗?”

    南文康都气乐了。

    “看到了,飞天门行事愈发张狂,民不聊生也不是最近的事。百姓是那孩子回来的时候才惶恐不安的吗?小柒说的对,大哥啊,你当真是虚伪至极。”

    “放肆,你给我住嘴!”

    南嗣逸猛地抬头,盛怒之极,圣德帝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郁,眸光微闪。

    南文康被呵住,南湛可没有,他哼了一声。

    “让百姓惶恐的源头是飞天门的人,大哥与其想着怎么为难一个孩子,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决飞天门的事。”

    逸王冷眼看他,许是察觉到圣德帝窥探的目光,又将头埋了下去,还不忘反讽。

    “四弟这是在含沙射影的质疑父皇的能力吗?”

    “哦?说了这么多,终于说到点子上了。”

    圣德帝终于开口,语气意味深长。

    “看来,你对朕的治理能力有很大的不满?”

    南湛一惊,立马就跪下了。

    “父皇,儿臣不敢。”

    却发现,圣德帝问的是他,眼睛却一直盯着跪在他身边的逸王。

    “不敢?原来,只是不敢吗?”

    他语气轻淡,还带着点感慨,却让南文康和南湛面面相觑。

    伴君如伴虎,哪怕是父子之间也一样,帝王怒极之下的话都是气话,远没有心平气和时的一句来的重,眼下,便是帝王压人的话术。

    这还是父皇第一次当着他们面说这种话,这是,试探?

    逸王原本勾了勾嘴角,抬眼却见他老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当即心头一紧,似是反应过来般惶恐叩首道。

    “父皇明鉴,儿臣身为凤临长王爷,眼睁睁看着凤临状况一日不如一日,实在是心急如焚啊。儿臣知晓父皇宠爱嗣音,三弟四弟对她的孩子也是爱屋及乌,作为亲舅舅,我又怎么会故意的去为难她?

    可在舅舅之前,我们还身负着皇室的责任,别说是她,就是儿臣的天洵和云瑾也从出生起就做好了随时为凤临牺牲的准备。难道就因为她是嗣音的孩子,就厚此薄彼了吗?真这般,让皇室其他的孩子怎么看?

    父皇,您当真要这般明晃晃的偏心吗?”

    紫金殿内一阵沉默,良久,南湛凉凉的道。

    “大哥这是在教父皇做事?”

    “你,你给我闭嘴!”

    南嗣逸脸色涨红,脖上青筋毕露,可见是对这二人忍了又忍,已经忍到极致了。

    南湛却并不怕他,虽是皇长子,但年龄悬殊较大,自小他就与这个大哥不对付。

    嗣是皇后的姓,也就是兄妹几人共同的母后。

    自小嗣音展现出的天赋就好,父皇母后也极爱这个么女,所以继皇长子之后,嗣音的名中也冠上了母后的姓。

    帝王帝后的宠爱,让人望尘莫及的天赋,就连嗣音的伴生兽都强过兄弟几人的玄兽,再加上南家的公主不外嫁,这恐怕也是让大哥产生强烈危机感的原因,他一直不待见那个妹妹。

    当年妹妹被推上玄女之位就是他一手策划,大皇子一脉也是呼声最高的,同样也是打着为凤临好的旗号。

    如今妹妹没了,仅剩的一个孩子他居然还是想要故技重施,嗣音带给他的阴影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