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作品:《生三个,但老婆不要他

    顾遇没想到搬个家方稚能感动成这样,他扒拉着塑料盒里压得严实的米饭,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或许是因为孤独太久的缘故,加上方成化又来骚/扰他,方稚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加倍勤快的帮顾遇打理家里。

    原本就只有几件老家具的自建房,因为方稚的加入变得井井有条起来。

    顾遇在行李箱里塞了一个月的衣服终于整齐叠进了衣柜,他穿脏了就扔的鞋现在也有人刷,就连门口大黄都有了自己专属的饭碗。

    但少爷发誓,他绝不是叫方稚搬过来当保姆的,只是这样小孩心里高兴,所以他也没拦着。

    ……

    不过这日子倒比顾遇想象中还要舒坦许多。

    转眼方稚住下来也有一周了,他每天都早起回家喂鸡鸭,返回的路上又给顾遇买小学门口的包子或面条当早餐。

    到了中午小炒菜馆送餐上门,两人吃完就舒舒服服窝在一张竹板床上睡午觉。

    方稚睡觉不占地儿,规规矩矩缩成一团。

    这种时候藏在衣领下的后颈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顾遇莫名其妙盯着这块软肉出神。

    也不知怎么的,他竟然生出一种想咬一口的错觉。

    这种想法吓了顾遇一跳,他欲盖弥彰的把距离拉远,但这样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

    他习惯了靠着方稚的后颈睡。

    挣扎一通后,绝不委屈自己的少爷把睡梦中的方稚往怀里一捞,鼻尖抵着他后颈,沉沉睡去。

    八月底桃爻镇一天好几天都是雨,屋檐像装了帘子,珍珠似的雨珠哗哗往下掉。

    大黄蹲在屋檐下,讨好似的冲着剥玉米豆的方稚摇尾巴。

    玉米是晚上要加糖煮甜汤喝的,所以方稚没有摸大黄,只是冲着它嘬了两下:“乖噢。”

    彼时午睡被雨声吵醒的少爷提溜着椅子出来,紧挨着方稚坐下。

    “怎么不在床上待着。”顾遇眼皮下压着,周身气压很低。

    他刚才醒过来,伸手摸不到方稚,那种诡异的焦躁感侵占着胸腔,差点砸了椅子。

    方稚没意识到他和顾遇贴得很近,手指扣着玉米,慢吞吞说:“这段时间休息得太好啦。”

    “感觉不累,所以午觉睡不了太久,我就出来剥玉米了。”

    顾遇不说话,他把方稚之前戴的草帽压在头上,靠着人,眼皮要阖不阖的。

    方稚很喜欢下雨,剥掉最后一根玉米,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今天的雨好像有一股清凉寒冽的气味,还挺好闻。

    可能是要入秋降温的缘故,他也没多想,端着剥好的一小盆玉米就要进屋。

    少爷在原地顿了两秒,随后挤掉了大黄尾随的位置,跟在方稚身后。

    他只觉得方稚后颈上的那块软肉似乎格外有吸引力,想凑近了闻,甚至还想咬……总之就是不想离得远了。

    方稚才把玉米豆放到电磁炉上煮,回过头就看见顾遇贴在身后,目光灼灼的模样。

    “…哥哥,”他不明所以的开口:“你怎么了?”

    温凉的手心探在顾遇额头,“生病了吗?”

    方稚细细感受着,好像是有点烫手,而且这段时间哥哥似乎比之前蔫了许多……

    他有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要不我们去卫生院看看吧?”

    “不去。”顾遇掀着眼皮,视线扫过方稚那张清秀精致的小脸。

    真是奇了怪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方稚长得这么好看。

    “那去休息吧哥哥。”方稚把白糖加进汤里:“我这边很快就好了。”

    薄凉的眼眸盯了方稚几秒,最终顾遇还是转身出了厨房。

    傍晚的时候小炒菜馆老板来送晚饭,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份量完全足够两人一狗。

    但顾遇端着饭盒,埋头吃不说话,那一盆酸菜鱼就进了肚子,饭也空了。

    方稚夹着小青菜,表情一言难尽:“哥哥…你…真的没有生病吗?”

    暴饮暴食…算病吧?

    顾遇停顿思考了一下,随后摇头,“只是有点热。”

    何止是热,他感觉自己都快烧起来了。

    草草打发了晚饭,方稚担心是顾遇生病了,拉着他早点上床休息,好明天出去看医生。

    顾遇迟钝的说好。

    可后半夜,方稚几乎是被箍醒的。

    他有些茫然的睁开了眼睛,腰上是结实有力的胳膊,旁边还有一具劲瘦的身躯。

    浑身滚烫的顾遇嗅闻着他的后颈,语气迷恋又低哑:“方稚…你…好香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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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方稚哪里经历过这种场景,他浑身都是僵硬的,略微动一下都会被顾遇抱得更紧。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侧脸,轻微又酥麻的电流滑过全身,方稚难受得眯起眼睛,“哥哥…你、放开我呀。”

    “不行。”

    神志不清的alpha恶狠狠叼住了方稚后颈的凸起。

    那里似乎藏着香味的源泉,他只觉得虎牙痒得厉害。

    咬…好想咬…

    感受到alpha的亲吻,方稚迷迷糊糊睁大了眼睛。

    哥哥对他…竟然是这个意思吗?

    “方稚…我想咬你。”顾遇的指腹摩挲过后颈上凸起的软肉,方稚被这一下刺激得渗出了几颗眼泪。

    他觉得哥哥今晚太奇怪了。

    “不、不…”方稚挣扎着:“你生病了哥哥。”

    “…我们…去看病…”

    神志不清的顾遇哪里听得进去其他,他只知道旁边的人在抗拒他。

    属于alpha的占有欲被步步激起,顾遇桎梏住方稚清瘦的身体,鼻尖抵上后颈的凸起。

    “不行哦。”

    他轻蹭了两下,随后张开了嘴。

    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好像有什么清凉的液体注入了血液里,方稚被alpha捂住了大半张脸,露在外边的眸子骤然睁大,瞬间就湿红了一圈。

    痛、

    “…呜、”方稚忍不住呜咽,他浑身都在颤抖。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从抗拒…到最后的臣服,也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方稚蜷缩在床角,眼神茫然,睫羽上还沾着泪珠。

    察觉到怀里omega的温顺,alpha松开腺体,转而吻在他的唇角,喃喃道:“好乖…”

    方稚被迫承受着吻,他想躲,但临时标记的存在让信息素交融在一起,生理本能不允许方稚这么做。

    冰凉的薄荷信息素钻进鼻尖,被吻得迷糊前,方稚模糊想,他好像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

    ……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薄薄的一层花色遮光纸毫无作用。

    顾遇被晃得眉心微蹙,他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头痛得快要炸开。

    捞起地上的矿泉水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到冒烟的嗓子,顾遇抖了抖瓶底的水珠,抬手把空瓶扔到垃圾桶里。

    他静坐了几分钟发神,只觉得身体里好像有种异样的感觉。

    倒不是难受,像是没习惯某种东西的存在,所以带来的自然而然的排斥。

    顾遇垂眸,掌心握紧又松开,他觉得自己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但也说不上来具体。

    从箱子里拿起一瓶新矿泉水,顾遇站在窗前,慢吞吞拧着瓶盖。

    昨晚的估计是下了雨,院里的水还没干,微凉的空气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转过身,抬眸望墙上扫了一眼,心想小孩喂鸡鸭应该回来了,没成想却忽然瞥见竹板床的角落缩着小小的一团。

    “方稚?”

    顾遇掀开开薄薄的毯子,雪白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那一处凸起上鲜红的牙印异常扎眼。

    少爷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会是他咬的吧?

    想到这种诡异的可能,顾遇颇有几分手忙脚乱的把方稚捞起来,没成想却猝不及防撞进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

    方稚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委屈极了:“哥哥…你昨晚咬得我好痛。”

    “!”

    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顾遇拽着毯子,零碎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

    他…昨晚…咬了方稚的后颈!

    “我…”平生肆意惯了的大少爷头一次结巴,他有几分不死心,但方稚后颈上的痕迹实在太明显,他想不承认都难。

    “对不起。”

    “……”空气静默了好一会儿。

    方稚呲牙咧嘴地摸了摸伤口,鼻尖耸动着:“哥哥,你身上怎么有一股薄荷的味道。”

    听他这么说,顾遇愣了两秒,随后闻了闻自己手腕。

    有股淡淡的薄荷味,不算明显,但仔细闻还是可以发现的。

    略微思考了几秒钟,顾遇单薄的眼尾缓缓下压,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种概率低到极致的可能。

    “方稚…你是…omega吗?”

    跪坐在床上的方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