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作品:《给豪门病娇当家教

    现在她很强势,用沉默的方式让一些东西变成现实。

    时常,施明月也迷茫。

    这样好吗?

    她们有吵架吗?

    施明月不知道自己在惧怕什么,是那是圈在手上的绳索,还是肖灯渠崩溃的哭声。

    是什么呢?

    每天下班就能看到肖灯渠。她挺想问肖灯渠,你不上课吗?

    然后,反应过来肖灯渠已经大四了,她也处于没什么课的状态,施明月难得在她这样反复等待的情况下好奇了。

    肖灯渠是怎么来到美国,直接读了顶尖学府,肖沉越捐楼吗?

    感觉也不太像。那她果然很聪明,只是藏拙,那时候考低分说自己是个蠢蛋,就是……逗她玩,故意控分。

    等久了,她们导师都发现这号人物,导师来找她们,也问施明月,“这个是不是当初一直在楼下等你的那个?”

    施明月没想到导师还记得肖灯渠,她没应声。

    她们在这里待不久,差不多再有小半个月做完收工回去。剩下的工作量,她们在国内实验室也能完成,施明月和蒲佳文两个人是核心,之后拿的奖金也会很多。

    这次她们两个算是赚大发了,来得非常值得。

    导师问:“那你们不在这边玩吗?”

    施明月加快步伐,很怕被肖灯渠听到,她打了个哆嗦,导师明白了。

    太冷,这边下雪都要比那边早。

    导师又说:“你要不要试着申请这边的博士,有这个经验容易很多,而且,他们这个实验室的大老板就是这个学校的,做出成绩对方应该很希望你留。”

    施明月手指撚动着,施明月说:“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导师问。

    “不知道这边方向是什么。”施明月说:“比较害怕。”

    导师说:“明月你真想过留下啊?”

    施明月一怔,回过神,“您刚刚说什么?”

    导师表情颇为无语,但也没再多说什么,看出来了施明月就是心不在焉,走到前面拉开车门,又说:“要不要带你们出去买点东西。”

    “不用了,上次和佳文出去过。”施明月说,“您给佳文带点吃的,她吃不太惯。”

    导师离开了。

    施明月没敢回头,闷着头走,但是她身后的步伐有点重。

    她得折返回宿舍,施明月没在树下看到人,她就偏头看过去,再一拐弯,吓得脚步一停,肖灯渠坐在前面的长椅上,静静地看着她。

    施明月呼吸骤停。

    肖灯渠表情淡淡。

    施明月从她身边走得每一步如履薄冰。

    天更冷了。

    施明月把日期圈起来,算着归期,期间她和国内室友聊了一次,想发信息让对方帮忙寄一点东西过来,又一个字一个字删除。

    这天早上肖灯渠没有来,施明月看了一眼实验室的门,她心里松了口气,反到是蒲佳文挺紧张,因为她觉得能闻个味儿挺不错的。偶尔,她都想劝施明月,遇到会做中餐的留子就嫁了吧。

    施明月继续做实验,只是想着,也许,肖灯渠是在下一个路口等着,她一直疑惑着为什么肖灯渠会做饭了。

    下班依旧没有看到肖灯渠。

    晚上蒲佳文从兜里再次掏出几张券去干饭,说是导师给的,她抱怨导师抠门,每次送补给都是给赠票,她严重怀疑导去交流都是管别人有没有用不上的饭票。

    因为大鱼大肉这边做的确实不怎么样,她们每次去吃中餐,价格略高。这个票是最好食堂的自助,她们用着也挺珍惜的。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施明月收到了一条短信。

    【感冒了,发烧。】

    是陌生号码,但施明月立马就知道是谁发来的,施明月把手机放回去。

    她问蒲佳文说:“这边是不是很难买到退烧药。”

    蒲佳文:“导儿好像是这么说过,来之前不还一直提醒我们多穿点,别感冒了吗?谁感冒了,那个追你的?”

    施明月:“没有追。”

    “她感冒也正常吧,天天在这里堵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欠她钱呢。”

    是欠。

    施明月收过她很多钱。

    也许是应该把那些东西都收拾好还给肖灯渠。

    尽管绕开了生物医学工程系,但还是碰到了经常和肖灯渠在一起的俩外国学生,她们去吃饭,看到施明月笑着打招呼,说:“肖,生病了,发烧。”

    施明月回到宿舍,

    屋里热气上来,施明月坐了会儿把外套脱了,蒲佳文去洗手间出来急匆匆地同她说:“那个谁在楼下。”

    施明月微愣。

    蒲佳文不知道肖灯渠叫什么,每次都直接叫她那个谁。

    感冒了还在楼下。

    这么冷的天,现在都十二月了。

    施明月迫切的想把时间往前推,这样能早点回去了。

    她沉默把设计做到了十二点,蒲佳文怕冷去床上用电脑,两个人忙起来也很少说话。

    期间,施明月回头看了几次蒲佳文,蒲佳文一开始没理解,后面她合上电脑躺下来假装睡着了。

    没多久,她就看施明月拿了衣服穿上打开房门下去了。

    施明月从楼道里出来,手里还抱了一件羽绒服,她动作轻到连感应灯都没察觉,施明月站定了一会儿,肖灯渠侧头看过来。

    施明月说:“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灯亮起,温柔的暖色打在她身上,肖灯渠没说话,身体微微一歪,施明月快步冲过去,然后就被肖灯渠抓住了手腕,施明月懊恼的皱眉。

    但是下一秒,肖灯渠低头,额头碰着她的头,很烫,确实是感冒了。

    “你病了。”

    肖灯渠顿了一下,点头,“嗯嗯,又没好。”

    病态的,甚至带着恨意的。

    “是不是,不乖了?”

    “再不管我,要死掉了。”

    施明月微微愣住,这语气熟悉到让她发颤,她快抱不住手里的羽绒服。她说:“我没有药,你是这个学校学生,应该能买到,去买点药吃。”

    “好。”肖灯渠这么说着。

    施明月:“把羽绒服披上。”

    再走到比较黑的林道,手腕被再次人握住。

    她如落单的候鸟被人拉住了翅膀,飞不高也没办法逃离。

    肖灯渠把她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大学校园恋爱很常见,成双入对的情侣就喜欢在这种地方亲密。她拉着施明月往自己腿上坐,施明月呼吸很起伏,她用力推肖灯渠,肖灯渠一头扎在她衣服里吸着味道,她仰着头看施明月。

    施明月沉重的说:“你别这样。”

    “那怎么行?”肖灯渠说:“总要有个和好的方式。”

    镜片后的眼睛眯着,好像睁不开了。

    她起身带着施明月往前走,然后用车钥匙打开了不远处的车门,施明月这才知道到这辆车是肖灯渠的。

    这辆车几乎是从她们进这个学校就一直停在楼下,每天都不落,施明月被塞到车子里。

    肖灯渠给她系好安全带,甚至没有绕过去车门,从施明月身上绕过去坐驾驶位,施明月想去解安全带,发现安全扣是有改动的,有些难解。

    肖灯渠的车往外开,期间,施明月几次看向她,“你发烧了,先去校医院。”

    肖灯渠只是嗯,她看着眼睛看着前方,很专注的开着车,紧绷着颚线,唇色有点白。

    “停下。”施明月说。

    肖灯渠说:“那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施明月瞬间警惕起来,肖灯渠的车不知道是驶离学校,还是在学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总之,再等下来的时候。

    肖灯渠偏头近身过来,她脸颊贴着施明月,手指覆盖上去包裹住,问她:“怎么回事,还是没戴。”

    这次,施明月感觉到了她手腕上是戴着一块机械表。

    施明月说:“手表很贵重。”

    “我说的不是这个。”肖灯渠说,她手指包裹住施明月的胸口,“药膏有用吗?”

    施明月无法回答,用,还是不用,都不好说,她说用,很羞耻,她说没用,那肖灯渠必定会问为什么不戴上。

    她怎么可能戴那个东西?

    感冒的肖灯渠声音很低,“一点痕迹都没有呢,干干净净。”

    面对导师和同学,施明月如同木头,对肖灯渠倒是巧舌如簧,她说:“已经好了。”

    她滚烫的贴着施明月。施明月手用力去抽,但就是这样收不回来。

    黑暗里肖灯渠看着她说:“那再弄坏。”

    “不要。”施明月制止她,“肖灯渠,这样不行。”

    “不要这里吗?”肖灯渠顺着她的胸口往下看,“别的地方,我以前也找到了。”

    肖灯渠从大衣兜里摸出了东西,也许是跟医学有关,她身上的气息都变得严谨,她撕开了东西,修长的手指戴上了手套。

    第4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