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回家回家。”

    祈愿目前才懒得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呢。

    主线剧情快到了,真正的对照组,也从那时候开始。

    指不定到时候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呢。

    反正程老爷子一没,程榭他爹也早晚要退下去。

    程家一旦到了程榭的手里,那么那个和乔家交好的程家就彻底大变样了。

    就算没有黛青,早晚有一天,祈愿也要想办法打倒乔妗婉。

    这个恶毒反派,她做定了!

    一直到坐上车,祈愿都还是一副信誓旦旦,摩拳擦掌的模样。

    她本都习惯了司机开完门后,又沉默的开回家的做派。

    不曾想……

    “大小姐。”

    副驾驶上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祈愿一大跳。

    她整个人都差点从车上跳下去。

    看清是谁,祈愿萎了。

    “小林,你干嘛!”

    吓到了祈愿,小林管家也表示很歉疚。

    他低头道歉:“抱歉大小姐,是二少爷吩咐我亲自来接你的。”

    祈愿狐疑的皱眉:“嗯?”

    林浣生实话实说,原样转述。

    “二少爷说,今天在片场看人试镜,里面的兄妹情谊很感人,所以他吩咐我来接您,以此表达他多余的兄妹爱。”

    祈愿:“……”

    祈愿气笑了,真的笑了。

    她真的是……她真的是服了祈近寒这个人了。

    他有病吧?他一定有病吧!

    祈愿咬牙切齿:“他也知道很多余啊,有这么表达兄妹爱的吗?!”

    小林管家低头微笑,不回答。

    不负责参与主人家的矛盾和纠纷,不批判主人家的行为和做法,是身为管家应有的礼仪,和应懂的进退。

    祈愿屁股离开车座,她把头靠过去,握紧拳头。

    “小林,你刀功怎么样?”

    林浣生笑容未变:“小姐是说切菜吗?”

    祈愿:“切人。”

    林浣生:“还好。”

    祈愿:“所以还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林浣生笑着回答:“分人。”

    祈愿:“?”

    什么玩意?

    你他妈都砍人了,这还分个蛋啊?

    祈愿又一屁股坐回去了。

    她表情复杂。

    怎么说呢,我们家管家,是个人物。

    祈愿安静下来,林浣生也将头转了回去,安安静静的坐在副驾上。

    可安静了一会,祈愿就又坐不住了。

    她把脑袋凑过来,不放心的叮嘱。

    “我们都要做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祈愿握拳:“你也要哦。”

    林浣生:“……”

    他回头,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好的大小姐,我保证不砍人。”

    祈愿这才满意点头。

    但点完头,她又像突然想起什么般,补充的说:

    “祈近寒除外。”

    林浣生这次不能再说好的了。

    他只微笑的看着祈愿点头,不回答。

    车子很快驶进祈公馆内。

    林浣生最先下车,打开了离祈愿最近的车门。

    祈愿刚下车,就看见算准了时间的祈近寒站在门口,非常骚包的搔首弄姿。

    “哦我亲爱的好妹妹,上学辛苦了~”

    祈近寒非常谄媚的走过来,主动要去接祈愿的书包。

    祈愿:“……”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祈愿当时就退开了。

    “不管你是谁!马上从我哥身上下来!”

    祈近寒:“……”

    祈近寒这么多年,性格不说变,但至少比起小时候,像刺猬一样得谁刺谁的样子,他绝对是成熟了很多的。

    他依然畏惧姜南晚。

    依然会讨厌祈鹤连。

    在外面,祈近寒什么样,祈愿不知道。

    但至少在家里,他很少炸毛破防摔东西了。

    但是,他也绝不会这么不正常就对了!

    祈愿警惕的看着他:“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祈近寒:“……”

    他装不下去了。

    他啧的一声,胡乱的揉了两把祈愿的脑袋。

    “别念了,你才鬼上身了!”

    祈愿最烦别人弄她脑袋,这么多年,她把自己的长发养的水灵灵的,掉一根她都心痛的要死。

    “别碰我脑袋,有话说,有屁放,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的道理你不知道吗!”

    祈近寒当时一下就来劲了。

    “我就碰,我就碰!”

    祈愿一个肘击就上去了。

    祈愿力气大,手劲大,尤其她还是断掌,打人最疼。

    祈近寒当时就疼的捂着胸口弯下腰了。

    “你,你谋杀亲哥,哪有你这样的!你看看别人家妹妹,对哥哥都那么好!”

    祈愿勒着他的脖子,来回摇晃,试图摇匀他的脑浆。

    “我对你已经很好了,我至少没有拿刀捅你吧?!”

    祈近寒快晕了。

    “疯婆子,松手!”

    他越说祈愿越使劲。

    “神经病,不松!”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的要打起来的时候。

    祈听澜的声音淡淡传来。

    “两位疯婆子和神经病,能让个路,让我先进去吗。”

    瞬间,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不能!”

    祈听澜:“……”

    他微微抿唇,没有反对。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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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3章

    祈愿和祈近寒,几乎是两个记仇的犟种。

    只要对方不服软,不求饶,那不打死一个都不会结束。

    但也正因为两人都是犟种,所以多年以来的干仗经验,也让两人之间达成了一个无声的协议。

    最多只打十分钟,再多就真累死了。

    于是此战不分上下,祈愿大王以仁慈治天下,屈己为政,暂且休战。

    累的直喘粗气,祈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用手扇着风,气的瞥了右边的祈近寒一眼。

    祈近寒也没好到哪去。

    骚包的长发乱的不行,他扯着人模狗样的衬衫,也热的满头大汗。

    “废话少说。”

    祈愿喝了口水,语气嫌弃:“到底什么事,有事快说,再不说没机会。”

    祈近寒接过佣人递来的水,他烦躁的扯掉领带。

    “我要投电影。”

    祈愿双手一摊:“那你去啊!谁拦着你了!”

    祈近寒:“……”

    他抿了抿唇,有些窘迫:“资金不够,这部电影,我要当唯一的投资人。”

    祈愿顿感不妙。

    她用最快的手速打开手机,将惨淡的余额送到祈近寒面前。

    “爱莫能助。”

    想从她手里坑钱,不要说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

    祈近寒推了推她的手机,也嫌弃的瞥了眼祈愿。

    “看不上你那点小钱,我就是再没脸,也还不至于伸手找你要!”

    祈愿放心了,她松了口气。

    “那你跟我说什么?”

    祈近寒:“……”

    他表情莫名有些心虚。

    “你,你去跟父亲,或者跟母亲说……我说,她不会同意的。”

    祈愿拒绝的十分果断。

    “不去。”

    吃力不讨好,她才不要去。

    祈近寒当时就窜起来了,他指着祈愿,气的都语无伦次了。

    “你你你!”

    “你是不是忘了,你小时候有一次跟人家干架,结果差点没干过,还是我帮你打回去的!”

    “还有,还有一次,那老疯子非要带你出国,还是我陪你在父亲母亲门前蹲了三天,你才逃过一劫的。”

    “还有,还有那次!”

    祈近寒越说越来劲,越数越清晰,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翻来覆去其实也就一个意思。

    你他妈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哥哥?

    然而,纵然他说的再多,祈愿都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

    她甚至还能平静的喝两口水。

    “哦,然后呢,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祈愿邪魅一笑,眼睛里带着三分讥讽三分冷漠四分漫不经心。

    “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忘本。”

    祈近寒沉默了。

    他一拍沙发,痛心疾首的谴责:“你对得起我吗!”

    祈愿嫌弃的瞥了眼他这“泼妇骂街”般的模样。“自古以来,帝王大多如此,卸磨杀驴,这是计谋。”

    祈愿甩了甩手。

    “懂不懂啊你。”

    不懂,祈近寒非但不懂,他还很想要个说法,别人到底知不知道祈愿这人的真面目?!

    过分,太过分了!

    他要告到中央!

    “祈听澜!”

    祈近寒猛的扭头,看向了那边安安静静不说话的祈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