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

    哥几个,在这商量怎么刀人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司徒墨吸了口气,整个人又重新变得严肃,且视死如归了起来。

    “老板——!”

    祈愿被他吓了一跳,扭头看向走到自己身后的司徒墨,她狠狠翻白眼。

    “大哥,你也知道我是你老板啊?你能不能谄媚一点,这么大声,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我老板呢!”

    司徒墨现在根本没有在听祈愿说了什么。

    因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燃起来了!

    他知道,老板家大业大,可能这个公司,就只是老板哥开给她玩的。

    但是架不住他争气啊!

    他已经做出成绩了,而且很可观!

    他的事业就像他的孩子,和他一样又帅气又争气。

    老板可以不管事,可以不上班,但至少不要妨碍他把公司发扬光大啊!

    “老板!有件事,必须得您亲自出马了!”

    司徒墨表情认真。

    祈愿表情复杂的看他。

    “什么事?”

    司徒墨掏了掏兜,发现手机没拿,不过那不重要!

    “是几个方案的推行意向同意书,还有向总部申请资金的表,已经被卡很久了,恐怕需要您亲自去……呃,您懂得。”

    祈愿懂,她当然懂。

    让她回家里坑钱,把自己小小的手伸进祈斯年大大的兜里嘛。

    但,她既然都掏出来了,那为什么还要给你?

    祈愿挠了挠头,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她想安安静静谈个恋爱的时候,就一堆破事呢?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谈工作吗?”

    祈愿不解:“你之前怎么不说,你就不能在工作时间里告诉我吗?”

    司徒墨理直气壮。

    “老板,你给我拉黑了。”

    祈愿:“?”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记得了?

    看着祈愿突然卡壳,表情抽搐的样子,司徒墨就大概知道她把这事忘了。

    他微笑着,替祈愿回忆。

    “老板,之前我日常向您汇报每日工作,发文件,意向书,有一次我加班为了公司努力奋斗,结果……”

    司徒墨的笑容更假了。

    “您说我好烦,然后把我拉黑了。”

    祈愿想起来了。

    她有点心虚的看了眼宿怀。

    对方抬眼,深邃的眼瞳微微收缩,几秒后,他靠近祈愿。

    “去你妈的。”

    祈愿一把推开他的脸,变脸极快的祈愿大王满脸冷漠。

    都这个时候了还耍帅。

    亲亲亲亲亲,长个狗脑袋就知道亲。

    一点内涵也没有。

    祈愿放弃挣扎了,她整个人一瘫,无所谓的看向司徒墨。

    反正就是一副我干都干了,有本事你干死我的不要脸表情。

    司徒墨:“……”

    “老板,跟我回公司加个班吧。”

    祈愿微笑的看向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司徒墨:“老板。”

    祈愿:“你还知道我是老板!”

    哪有老板每天累的跟个狗一样,两眼一睁就是开干的?!

    ua总部。

    办公室里的祈听澜皱了皱眉。

    他迅速掏出手帕,垂首打了个喷嚏。

    旁边正在汇报工作的助理见状,也暂时安静了下来。

    他询问:“是不是要去医院?”

    祈听澜摇了摇头,他点了点一份文件:“这是什么?”

    助理看了眼,回道:“资金申请,是去年才成立的子公司,目前在大小姐名下。”

    “是不是要审批?”

    祈听澜垂眸:“不,先压一压吧。”

    此时,楼外楼中。

    司徒墨和祈愿展开了一场很黏牙的加班拉锯战。

    司徒墨:“老板!加班很快,你忍一忍就过去了!”

    祈愿抱着宿怀的胳膊,以宿怀为锚点,死活不肯把屁股离开座位。

    祈愿:“你滚呐!要加班你自己去,我忍不了一点!”

    司徒墨:“老板你听我说,加班是很幸福的!这是一种成就,你难道就不懂那种忙碌过后的满足感吗!”

    祈愿:“你真是疯了……”

    她不得不承认,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热爱工作,热衷于当牛马的人。

    祈愿:“我哥给你开多少钱?你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想来害我?我给你双倍还不行吗!”

    司徒墨一拍桌子,激动的像一头不犁地就活不下去的牛。

    “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

    “你怎么能用钱来衡量伟大的工作!我的事业就是我的孩子!培养孩子,是不求回报的!!”

    祈愿快被他吓死了。

    这人被下降头了吧?什么邪术这么恐怖!

    祈愿咬牙切齿:“说这么多屁话,那是你的孩子,又不是我的!”

    如果不是旁边站着这么多人,而且个个死死盯着他。

    司徒墨真的要忍不住上手拉祈愿了。

    “可是老板!这个孩子是你给我的!你不能光生不养,连赡养费都不给啊!”

    祈愿嚣张的凑过去:“那咋了,我不是好人这件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说完,她就又缩了回去。

    司徒墨也吵昏头了,他口不择言:“你信不信我带着孩子跳楼啊!!”

    屋内众人:“……”

    门口的侍者:玩这么大?

    如果要跳楼的话,能不能不要在楼外楼的地盘……

    见祈愿还要继续和司徒墨吵下去,程榭有些头疼的抬手。

    他想捂住祈愿的嘴,告诉她别吵了。

    可他的手才抬起来一半,程榭的瞳孔便忍不住缩起,震撼的颤了起来。

    ----------------------------------------

    第221章

    是宿怀。

    他在祈愿身后,默默伸出手掩住了祈愿的唇,没有用力,却很有效。

    他的身形几乎完全包裹住了祈愿,倾身靠上来时,下巴抵在祈愿毛茸茸的发顶。

    程榭看他,不亚于在看一条又毒又阴沉的蟒蛇,盘桓在祈愿的身上。

    而他冰冷的蛇头就悬在少女的颈侧,阴森的吐着信子。

    偏偏祈愿本人,一无所知。

    宿怀只很短暂的瞥了程榭一眼,对他的震惊无动于衷。

    他轻声低语:“既然是工作,早点处理比拖到最后好,我帮你。”

    宿怀知道,这些工作到最后祈愿还是要处理。

    与其让她拖延症发作,越来越多,还不如趁早解决了。

    祈愿也啧了一声。

    她起身,潇洒的拍了拍赵卿尘的肩膀。

    “你们俩吃吧,先走了,至于为什么先走你们也看到了。”

    路过司徒墨,祈愿差点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个旋风三连踢。

    祈愿忍不住咬着牙质问他。

    “到底谁是老板!”

    司徒墨目的达成,也就不需要再和祈愿吵了。

    他微笑:“您。”

    祈愿骂骂咧咧,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走了。

    宿怀自然也没有留的必要。

    他起身,正准备离开,却被赵卿尘一把抓住了肩膀。

    宿怀毫不意外,也没有愤怒或是挑衅的表情,他只是淡淡的笑着望向赵卿尘。

    “怎么了,赵先生。”

    赵卿尘可不是什么讲道理,讲道德的主。

    他从来就看宿怀没顺眼过。

    宿怀没错是不假,但今天他的好兄弟因为他生了一肚子的气,赵卿尘怎么可能一句话也不说。

    “要不是因为祈愿,你以为你还笑得出来吗?”

    赵卿尘拍了拍宿怀的脸,不重,却满是羞辱。

    可宿怀却全程没有任何触动。

    眼神,表情,神态,甚至连嘴角淡淡的弧度都一如既往。

    “那谢谢你为她考虑了。”

    宿怀深邃的眼眸转向门口,没有再说话,而赵卿尘也似有所感,缓缓回头看去。

    灯光明灭处,祈愿就站在那里,抱着手臂,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们。

    赵卿尘心里顿时骂了一句。

    他斜眼剜向宿怀,可面上,他却不得不放下手,敷衍的笑了下。

    “行,以后有机会来香江。”

    赵卿尘对着他笑了笑,可眼底却一片寒。

    “我做东,好好招待你。”

    当然后面的那句话,赵卿尘没有说。

    比如他们港城海里的小鲨鱼,特别热情,见人就亲。

    宿怀颔首:“谢谢。”

    话落,他不再停留,抬脚朝着祈愿的方向走了过去。

    出了楼外楼,上了车。

    祈愿没忍住,抬眉问他:“赵卿尘,难为你了?”

    宿怀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并不放在心上,没想着分辩,也没想着告状。

    祈愿吐了口气:“也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好的不学和程榭学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