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近寒:“没有杀伤力。”

    祈愿:“你没人要。”

    祈近寒嗤笑一声:“笑话!我长这么好看,身高又这么高……”

    祈愿:“你没人要。”

    祈近寒:“放屁!我这么有钱,手里又握着那么大的娱乐公司,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上赶着想跟我在一起?”

    祈愿:“你没人要。”

    祈近寒:“?”

    “你他妈能不能说句别的?”

    祈愿耸肩挑眉:“说再多又有什么用,你没人要就是没人要。”

    生怕火烧的不够旺,祈愿整个人往里一倒,她靠在宿怀身上。

    “宝宝,葡萄~”

    宿怀非常上道,剥好了葡萄就等着祈愿什么时候吃。

    于是祈愿一张嘴,他就喂了一颗葡萄过去,将妖妃之相演的那叫一个明明白白,淋漓尽致。

    祈近寒:“……”

    抿唇绷直了嘴角,祈近寒无语死了。

    他现在就很想打开窗户跳下去,但更想的还是把宿怀这个贱人顺着窗户撇下去。

    以前祈愿虽然也总跟他吵架,但偶尔其实还挺和谐友善的。

    远远没有像现在这么针锋相对。

    自从祈愿和宿怀在一起后,为了给那个贱男人出头,她是隔三差五就和自己吵架,为宿怀鸣不平。

    他就不明白了,这么一个死绿茶,有什么可爱的?

    宿怀给她下蛊了?

    越想越气,祈近寒叉着腰仰头,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脑门涌啊。

    这个时候,他急需一个发泄的目标。

    正巧此刻,一声不合时宜的翻书声响起。

    祈近寒的眼睛唰的一下,跟刀子似的就射过去了。

    祈听澜本来正默默看书,对这些争斗漠不关心。

    他不像祈近寒,将危机意识表现的那么明显,他对宿怀的态度也永远不可能轻易被看穿。

    所以在感受到祈近寒的目光时,祈听澜抬头,结合刚才说的那些话,他淡淡的推了下眼镜。

    “我也不要,谢谢。”

    祈近寒:“……?”

    他瞬间被气笑了,而和他的嗤笑一起响起的,还有祈愿嚣张的狗叫。

    “哈哈哈哈哈!祈近寒,你听见没有,你听见他说啥没有?太招笑了!”

    “真不愧是你啊,往那一站就很让人发笑了,就跟那个免费猎奇景点似的。”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么丢人现眼,也…挺让人欣慰的。”

    祈愿边笑边赞同的点头。

    “十年如一日啊!”

    说完,祈愿就又开始狂笑,笑的整个人都缩到沙发椅上去了。

    祈近寒有点高兴不起来。

    他抱着手臂冷冷的问:“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祈愿无辜眨眼:“不然呢?”

    “我觉得搞抽象的人都很聪明,尤其是我,简直是抽象界的启明星。”

    “纯粹的发癫和极快的反应速度,还有毫无道德心的刻薄利嘴,恰到好处的话术和知识储备。”

    祈愿撩了下头发:“我简直是抽象界的天才。”

    祈近寒发誓,如果他现在手里有东西,例如水杯什么之类的,他一定会照着祈愿脑袋扔过去,给她那本来就不聪明的脑袋开个花。

    可惜的是,他现在手里非但没有,而林浣生的突然提醒还不得不让他先回到座位上。

    “二少爷,飞机就快要降落了,出于您的安全考虑,我的建议是,您最好回到座位。”

    左边的后方,因为飞机快要降落而停下手边事,淡然看向前方的姜南晚和祈斯年也将视线聚集了过来。

    “……”

    祈近寒幽怨的看了眼祈愿,又狠狠瞪了眼祈愿……旁边的宿怀。

    行,算他小子命大。

    他还真就不信了,祈愿难道还能无时无刻陪在这个男绿茶身边。

    等祈愿什么时候不在,他不把这小白脸打的满地爬,他就改跟祈愿姓!

    退一步越想越气。

    祈近寒又开始有点后悔了。

    早知如此,当初他在沪海第一次抓到祈愿和宿怀见面的时候,他就应该把这个小白脸敲晕套麻袋然后再拉去填海。

    如果他当初真的坚持己见,狠下心来把这套流程走完进行到底,这死小白脸还想接近他妹?

    别说谈恋爱了,弹棉花他都费点劲了,美他个臭菊花吧!

    祈近寒心里那个悔啊。

    填海!必须填海!!

    而此时——港城的赵卿尘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

    他挠了挠头,用手帕擦嘴。

    “他妈的,哪个瘪三偷偷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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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2章

    飞机落地海市。

    祈愿从京市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长裙,外面披着皮草。

    她没穿秋裤,因为到了海市实在是不好脱。

    在男朋友面前当众脱秋裤这件事,祈愿只有一句话。

    办不到!!

    到了海市,皮草一扔,小披肩搭在身上挡挡风,就是不冷不热的最佳状态。

    今天还有点冷,最高气温竟然只有二十五度,有点邪门,但还在正常范畴内。

    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祈愿心情瞬间变得超级无敌好。

    脚下踩着沙滩,祈愿把手机交给宿怀,突然整个人就躺下了。

    她在cos美人鱼。

    祈愿摆弄着自己僵硬的手脚,一边臭美一边催促宿怀。

    “快,快给我拍一张。”

    她感慨的赞叹:“啊——阳光,沙滩,还有美……”

    下一秒,祈近寒幽幽路过,吐槽般的接上一句:

    “还有一只搁浅的食人鱼。”

    祈愿:“……”

    瞬间,祈愿所有拍照兴致全无,她吭哧吭哧的从沙滩上爬起来。

    “比你强。”祈愿翻白眼:“你是没人要的小丑鱼。”

    祈近寒很不爽:“我哪丑了?你能不能别昧着良心说话?”

    祈愿真诚道:“我发誓,我再没有比现在更有良心的时候了。”

    见她这样,祈近寒只好使出杀手锏。

    “那我问你,咱俩是不是一个爹妈生的,底层基因摆在那,我能丑到哪里去?”

    祈近寒得意的扫了眼前面祈斯年和姜南晚的背影。

    仿佛认定了祈愿会吃瘪,会说不出来话。

    就连前面的姜南晚都闻言回眸看来,仿佛在等着祈愿的回答。

    然而没承想,祈愿非但没吃瘪。

    相反,她直接捧住了宿怀的脸,啵的一口就亲上去了。

    祈近寒:“?”

    一句“你有病吧”还没骂出口。

    只见祈愿伸出一根手指,无辜的点了点祈近寒的鼻子。

    “我说的小丑是这个意思。”

    杀伤力极大,侮辱性也很强。

    姜南晚没忍住,勾唇轻笑一声。

    而她这一笑,更是恼的祈近寒连头发都有点炸毛了。

    “你什么意思?歧视单身的人是不是!”

    祈近寒瞪着眼睛挽尊:“我单身我自豪,我乐意!我就喜欢单着!”

    祈愿捋头发,语气淡淡。

    “不歧视单身的人。”

    说着,她却又扭头扫了眼祈近寒,语气也突然嘲讽了起来。

    “但歧视单身狗。”

    祈近寒:“……”

    你要这么说,那他这个单身狗,高低得把你这个情侣狗搞分手。

    别墅是已经提前打扫过的。

    佣人们有条不紊的穿梭在庭院和大厅,院子里的泳池干净明亮,一楼大厅的玻璃也擦的透明到接近反光。

    祈鹤连虽然人老,但身子骨还真挺好。

    他和祈愿从在飞机上,就已经互相叫嚣半天了。

    只说下了飞机到地方第一件事,就是出海当海盗。

    如果幸运不涨潮的话,还能在岛上的小木屋住一晚。

    而祈愿对此非常兴奋。

    因为她一直都挺好奇的,为什么祈鹤连还有赵卿尘都那么喜欢出海当野人。

    不理解,不尊重,但想体验一回。

    到了别墅,先去房间洗澡换了身衣服,祈愿下来的时候,午饭已经提前摆好了。

    宿怀毫无疑问的被故意排挤了。

    祈斯年和姜南晚坐在一起,祈听澜还没下来,而祈近寒就跟那个狗一样,一人霸占两个座,眼睛就那么死死的盯着宿怀。

    宿怀却并没有什么被针对的局促,他只是安静端庄的坐在角落的沙发。

    或许对于宿怀来说。

    被忽视,被针对,被为难,已经如吃饭喝水,是家常便饭般的存在。

    祈近寒的嫌弃和白眼,和他过去很多年的人生一比,甚至可以称为不值一提。

    祈愿当时就噜噜脸了。

    她走过去拍了拍宿怀的肩膀,示意他起来跟着自己走。

    “什么意思,咱们家是穷的连多一个人的饭都吃不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