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作品:《与君愿

    “…是啊,善恶终有报。”

    二人相视一笑,齐齐抬头望着明朗的夜空,满天繁星,衬着漫地的白雪,格外明亮。

    作者有话说:

    这一段故事背景比较多一点,大家耐着性子看一看,顺带一提,大哥出场了,心疼大哥,后面腿会治好的

    第12章 胁迫

    与此同时,御南王府内。

    锦绣绸缎挂于房梁之间,雕刻精致的香炉里插着已经烧了一半的熏香。

    连衍嘴角带着一抹笑,手里的折扇却不似平常转动着。底下跪着的人颤颤巍巍,不敢答话。

    每次主子生气的时候,这折扇都不会转动,每次,遭殃的都是他们这些人。

    “你说,本王是有什么不足之处,能让那些人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本王。”

    连衍昂首,神色不明地看着跪在地下的人。

    那人心里一惊,深知自己若是答错,便是死路一条。

    他战战兢兢地开口:“主子卓尔不群,有着惊世之才,那些人拒绝主子,是那些人不知好歹。”

    “哦?你果真如此认为?”

    连衍淡淡笑出声。

    那人连连点头:“属下不敢有半点虚言。”

    连衍的折扇又开始转动。

    “倒是会说好话。”

    “行了,你出去吧。”

    那人点头,连忙离开这是非之地。

    待人走后,连衍朝着暗处道:“杀了,本王不需要一个连事情都办不好的无用之人。”

    一阵微风掠过。

    随即外面传来了一阵惨叫声。

    连衍转着扇子,眯起了眼,似是享受。

    过了会儿,一个脸上带着血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

    垂首道:“主子。”

    连衍走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

    “西钊,还是你最听本王话。不似旁人,处处让本王为难。”

    男人手指动了动,没有说话。

    “若是阿漪也能像你一样这么听话就好了。本王一向疼爱她,可她还拒绝本王,让本王很是失望。”

    “所以,她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本王。”

    “谁叫她不听本王话呢。”

    闻言,顾西钊握紧了拳头,似是隐忍着什么。

    又听连衍道:“西钊,你可千万别像阿漪一样,不听本王的话,不然本王失去了一个得力助手,会麻烦不少。”

    说着,连衍死死盯着顾西钊的脸,见男人面无表情,他才满意地展开折扇。

    “西钊,别总是崩着一张脸啊,多笑笑,爻曦可不会喜欢这么一个冷冰冰的父亲。”

    小曦……

    顾西钊握紧的手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喉头滚动,“主子,小曦近来可好?”

    看着顾西钊的反应,连衍笑得愈加灿烂:“小曦近日过的不错,不过吵着闹着要见爹爹,你过几日便去看看吧。”

    顾西钊拱手,“多谢主子。”

    连衍扫了一眼外面,淡淡地道:“那人既然死了,和王须然联络的人,便换一个人吧。”

    “和王须然联络被皇兄的人发现,还差点被偷偷跟踪到御南王府。”

    “若不是多亏了你把跟踪之人杀了,本王便要又折损一个棋子。”

    他看了一眼外面已经凝固的血迹,微微皱了皱眉头。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西钊,劳烦你把尸体处理了,别留下痕迹,莫要脏了本王的院子。”

    “本王先就寝了,把本王安排的事办好你便去看爻曦吧。”

    “诺。”

    顾西钊看着地上凉透的尸体,久久无言。

    月落星沉,旭日东升。

    花似锦一醒来,便觉得脑袋涨得厉害。

    手一摸额头,果不其然,发烧了。

    她将手一放 ,又躺了回去。她这副破身体,自那件事后便不好,这回又发烧了。一想到春和那碎碎念的性子,她就越发头疼。

    每回她生病,春和都会像个念经的和尚一样,责怪她一不注意又着凉了,接着便在一旁拿着佛经咏诵祈福。

    她将整个身子埋在被子里,不断传来的眩晕感让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便感觉到额头上敷着冰凉的帕子,身旁还有春和的念经声,以及不断敲击的木鱼声。

    “小春和,能不能别念了,你是要把你家小姐超度了不成。”花似锦有些无奈地说。

    春和听闻,停下了念经的嘴,但是仍然敲打着木鱼。

    木鱼随着她的话而一下一下的敲击。

    “不·行,小·姐,我·在·为·你·念·经·祈·福,菩·萨·慈·悲,定·会·让·小姐·迅·速·好·转·的。”

    花似锦:“……”

    菩萨慈悲不慈悲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菩萨看了这一幕,只会想笑。

    谁敲木鱼是这么敲的啊,跟说书人敲快板一样。

    她不再说话,继续接受佛法的洗礼。

    等尹弦华赶到萱若阁后,便看到自家小侄女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一旁的春和正在念着《药师经》,敲着木鱼,活脱脱一个小尼姑。

    尹弦华挑了挑眉,她与自家小侄女的贴身婢女并未有太多接触,只知她医术不错,未曾想着这小婢女竟还有当尼姑的天赋。

    这经念的,要把人送去西天啊。

    她笑了笑,踏进了屋内。

    花似锦一见到尹弦华进来,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用求救的眼神望着她。

    尹弦华被花似锦的表情逗笑了,这是多么不想听小婢女念经啊。

    她开口道:“春和,本宫听闻小锦病了,便来看看,顺道请了王太医前来诊脉,能否劳烦你停一停。”

    闻言,春和马上停下,将木鱼放到一旁,行礼道:“是,皇后娘娘。”

    随后尹弦华便让王须然进来诊脉。

    王须然隔着帕子将手指轻轻搭在花似锦的皓腕上,约莫过了一刻钟,道:“郡主殿下身体有旧疾,这几日受了凉,便牵引而发。不过并不严重,开几副药疗养几日便好。”

    “切记不要下地走动,以免再受风寒,郡主这几日便好好在宫里休息吧。”

    “有劳王太医。”花似锦道。

    “愿郡主殿下身体安康,那臣便先退下去抓药了。”

    说完便行礼告退,留花似锦和尹弦华两人在屋内叙旧。

    走出房门,便看到在外等候着的春和。

    春和眼里闪着星星,乖巧道:“师傅,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春丫头近来可好,医术可有长进?”王须然和蔼地笑了笑,犹如一位慈祥的老父亲。

    “进步可大了呢,我现在做的金创膏效果可好了,连小姐都夸我呢。”春和扬起一张大大的笑脸,渴望得到王须然的夸奖。

    王须然呵呵一笑,道:“你呀,别有了一点进步就沾沾自喜,求医问道,讲究的是踏实,切不可浮躁。”

    春和撇了撇嘴,“师傅你就不能夸夸我吗?”

    “行了,春丫头你进步很大,老夫是看在眼里的,只是日后还需多多练习与钻研,方可精益求精。”

    春和只听了前半句没听后半句,高兴得一双兔耳朵高高翘起。

    “嗯,多谢师傅。”

    见春和还沉浸在喜悦中,王须然眼神一暗,状似不经意间提起。

    “对了,春丫头,你沈师傅,她可好?最近可有研制出什么新毒?几年不见,我也好久未同她比试比试了。”

    提及沈惊云,春和小脸一耷拉。

    “沈师傅早在三年前就死了,师傅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奇怪。”

    王须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叹息:“唉,老了不中用了啊,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总觉得老对手还在,等着我找她比试。可如今人,早已离去了啊。”

    想到虽然严苛但却对她十分关照的沈惊云,春和不由得伤心地落泪。

    沈师傅对她也好,总是在她哭的时候给她糖吃。可是,她也追随公主殿下离去了。

    当初连沈师傅的遗骨都没有找到,无法安葬,也不知道沈师傅在天之灵,有没有安息。

    王须然爱怜地摸了摸春和的小脑袋,安慰道:“诶,春丫头,物是人非,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向前看,纵使未来前途莫测,可还有眼前人可以珍惜不是么。”

    春和破涕而笑。

    “嗯,师傅说的对。”

    “好了,老夫便不过多停留了,还得去太医院给郡主殿下抓药去呢。”

    “师傅慢走。”

    王须然走了没多久,便有一道明黄色的辇乘落在了萱若阁前。

    连湛一袭明黄色龙袍,身后一众侍卫,进了萱若阁。

    听到屋内传来阵阵欢笑声,连湛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才将门打开。

    他踏步走了进去,笑意盈盈。

    “小锦这是在同阿华聊些什么啊,这么开心。”

    作者有话说:

    连衍的大疯批属性显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