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主线剧情就挺挺刀的。神明翻着剧本,头顶还支起了一个快逃的挂牌。

    千年前,那时的她是个笑容多么纯粹的孩子啊,神明想起了当时还是个见习神明,观察着人类的事情。

    这个女孩会因为两面宿傩又错穿她的女式和服而气鼓鼓地闹脾气说着都被你撑大了,也会因一个由天上的白色的飞鸟而临时起意的名字就跟着那个给了她名字的诅咒师跑掉。

    两面宿傩是当时最强。

    拥有还魂术式的诅咒师为了杀掉最强证明自己,于是创造了她,并玩弄了少女的感情。

    两面宿傩死掉了。

    带着两面宿傩诅咒的少女,每一世都不得善终。

    一直以来都看在眼中。

    所以即使知道违背规矩,神明这一次也将被诅咒的少女从无限的轮回中拉了出来。

    不论后果。

    太好了,系统说,这一世她是被不靠谱神明宠爱着的孩子呢。

    这个孩子已经对禅院家没有用处了被放逐出去了,我们家老爷说了,既然被五条家捡到,就任由你们处置吧。

    开什么玩笑?无法控制的人形兵器可别随便往外扔啊,你这样让我怎么回去和夫人交差?

    这孩子只听甚尔少爷的话,连没有教养的说话方式也是一样,如今那小少爷走了,五条家要是不想多管这个闲事可以放任这孩子嗅着气味去找他的主人。

    这边的两家下人还在互相把孩子推来推去,我脑袋里身为主角的那无忧无虑的傻狍子还在牛气哄哄地和我吹嘘着她的技能。

    肋骨妹妹:母猴子你知道吗?我可牛了,只要我想,凡是靠近我一定范围,或者被我触碰过的物体所砸到的家伙,通通都得玩完!

    是的是的,我在内心回复,你技能老牛逼了,所以这一秒它是我的了。

    她:

    反应过来现在是我享有身体的主导权后,她开始在我脑子里气鼓鼓地打起滚来。

    草啊啊啊啊,本大爷不服本大爷不服,本大爷就是找人太专心饿得失去了一小会意识,醒过来就被你这个蠢猴子给上.了,你这根本是作弊!!

    喂喂,不要用那么奇怪的词啊,是'上身'好吧?不是'上'。我纠正。

    肋骨妹妹依旧是照着我满脑袋乱敲。

    老子不管老子恨啊!好不容易才骗来的完美肉.体,白便宜你这毛猴了!浪费!

    我压抑住扇她嘴巴子的冲动,又是按着性子告诉她我不叫猴子,也不叫喂,我的名字叫做白鸟,并询问她叫什么名字。

    那种东西有必要吗?

    你真可怜。

    不不许同情本大爷!区区名字,这个,我很久之前也是有一个的,睡得太久忘记了!

    行吧。

    我不再说话了,听着听上滴溜溜的鸟鸣,还有五条和禅院家的下人呱呱呱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吵。

    看来,两家不合的情报没有半点虚假啊。

    吵死了。

    我半蹲在地上,想到肋骨妹妹,想到具身体原来的那个妹妹,突然就有点烦。

    于是,随手踢走了脚边的一颗石子。

    带着破空声和火花的石头,精准无误地砸中了不远处的某颗不幸的景观树。

    在两边仆从瞪得塞铜铃的眼珠子注视下,足有三米的成年大树从中间硬生生折断。

    啊,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似乎刚到上一个世界的时候,我也是破坏了植被来着。

    看着那几个可笑的家伙跟亲兄弟一样迈腿大后退一步,我扬了扬下巴,朝几人没什么表情地作了个看毛线看、抹脖子的手势。

    了无生趣地拍拍屁股站起,我揪着还沾着黏糊糊血迹的血衣衣摆,朝着那颗倒掉的树而去。

    从前我一味抱着普通的理念活着,力求做个小透明,不想惹是生非。

    现在我反倒释然了。

    特别是听了两个女孩子的故事,更加明白太想着普通、别惹事反而会被人当成包子欺负下场超惨。

    去tnn的普通,去tnn的不要惹是生非,老子是战力天花板,老子最牛逼,不爽了我就要干啊!

    把我送来送去、推来推去放着酿那么久,就没有一个人愿意给我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吗?

    哈哈哈!

    我笑得好灿烂,又掰断了一棵树,拿在手中,当成简易双截棍。

    今天本大爷就要拆了禅院家撒气! !

    于是乎,扛着树追逐着前边撒腿就跑几人的我,大力出奇迹地拿着就地取材的武器追击了上去。

    a few moments later

    啊!!白猴那个,猴什么鸟是吧?喂!听着!

    等到我将禅院家拆了个遍,捣得底朝天之后,沉寂了许久的肋骨妹妹才终于有了响动。

    你能不能咳咳,嗯,就是,帮本大爷取一个名字?

    可~以~呀~

    我扔了手里被用得只剩下树墩的一小节武器,笑得一脸阳光。

    说:跪、下、求、我。

    对方:喂喂你这家伙坏掉了吗?

    晃来晃去的,又一次回到了最开始的河边。

    我捧了一把水拍在脸上,这才总算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刚放飞自我地大闹了一场,将姓禅院的大概都得罪光了。

    虽然好像察觉到了脑子里这只二哈和那个叫什么甚尔少年定下的契约束缚无法滥杀无辜(?),加之一开始就没打算冲着人去,因此几分钟前那可算是暴走的壮举未造成人员伤亡。

    干了那么一票大的,总之现在这个马甲是不能用了。

    得拜托系统赶紧给我整一个新的才行。

    啊。

    我是不是傻。

    我的身边已经没有系统存在了。

    不过我没有消沉太久,很快将主意打到了二哈的头上。

    对了,你是可以随意改变这具身体的外貌是吧?

    我指了指自己这张和院里遇到的某名少爷明显有着几分相似的长相。

    小意思,本大爷可是诅咒之王!是最强!只要你给本大爷取一个名字

    这缺心眼的傻姑娘还想着名字这茬呢。

    生前就是这么给渣男骗走的吧?

    所以说女孩子要富养啊,那个当哥哥的是脑袋被两滩素面塞满了还是怎么回事,随便捏一个名字不就不会有后头的be了啊。

    好的,那么既然如此。

    你就叫夏娃吧。

    我说。

    最终我还是把我马甲的名字给了二哈,从今往后我的小姐妹就叫做黑羽了。

    反正据她所说之前那个禅院家的甚尔少爷也是管她阿黑阿黑的叫的。

    因为黑羽表示自己对禅院甚尔把所有的黑猫黑狗都叫阿黑极为不满,认为那压根算不上名字,所以她认可了我给她取的。

    唔姆,既然如此,我趁热打铁,给她灌输错误的思想,既然接受了我的命名,那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汪酱了,要对我惟命是从哦?

    我想我大概觉醒了什么屑的属性。

    但是我一点也没有感到愧疚。

    大概是真的有哪个地方坏掉了吧。

    毕竟听了那两个阴间故事。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利己主义者。

    好耶。

    黑羽兴许真的只是个孩子,得了名字后就乖的不得了,还在我的调.教下改掉了奇怪的自称跟口癖,按照我的要求帮我换了一副面孔。

    果然还是上一个世界的天柱的脸比较适合我。

    我回收了手机里供她参考的照片。

    照片里是我消灭鬼王之后大伙儿给我举办的庆功宴。

    整整齐齐的一排,大家都笑得明媚,也为我的灭鬼之旅彻底画上了句号。

    如此这般如此那般以后,我决定和我的新小伙伴黑羽一起,踏上灭杀咒灵吃遍天下口味球的征途。

    检查过一遍物品栏,在发现只少了从黑死牟那里获得的笛子后,我凭借着记忆原路返回到了最初遇到五条夫人砸出的那个坑洞附近。

    我记得貌似是在这个方位没错啊

    一面嘟囔着,我一面在土坑里翻翻找找。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