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作品:《[综漫] 最强?我?真的假的》 对方有一点噎住,随即:实话和你说吧白鸟,其实这位小姐就是你
打住!黑羽不悦地皱了皱眉, 打断系统正要透露的某些情报,自说自话的真叫人看不下去, 你有没有询问过我的意见?
对啊!我为她打抱不平, 你有没有询问过黑羽的意见,莫名其妙就要被关在这里什么的
以为是什么梦幻联动隔壁盗o片场里的青x门吗?
愤怒让我忍不住在内心吐槽, 却是在这时被黑羽白了一眼:
我, 就是在说你
有点愣, 没能立即琢磨过来。
我这就仿佛像是中了五条悟五百年分量的无量空处那样, 呆头鹅般看向面前抱臂朝我俯视而来的少女。
你的意思是?我试探地问。
啊, 点点头,她揪着一头黑色的乌发,我觉得那个系什么统东西的主意挺不错,就呆在这里睡觉蛮好的。
哦。
搞了半天,我们居然不是同一阵营的吗?
可是为什么啊忍了又忍,我还是问, 黑羽你是觉得和我再一起麻烦吗?
回想了一下曾经还算和谐的日子,一股难过涌上喉头。
是啊是啊,和你在一起麻烦死了,很不耐烦的口气,黑羽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我最讨厌没用的的家伙了,区区致命伤都救不回
我知道她在说我没能救活死掉的禅院甚尔的事情。
但是不知是听到自己被对方讨厌这样的事情,被毫无预兆地顺嘴说出还是其他什么的
明明本不该那么夸张,还是忍不住脑袋某块区域一蒙,立刻马上在内心汪地哭了出来。
原来一直以来我都被讨厌了吗?原来她是那么看我的吗。
本来黑羽都想别过脸不去看这个磨磨唧唧的家伙了,却是在半晌没听到动静后,终究是没忍住迷惑地转回了头。
抬眼便见到白鸟微有些错愕的脸,眼睛往下极为夸张地,快速淌下一行接一行罕见的泪水。
人立刻就慌了。
你哭个毛啊!有病吗?我又不是要去死!只是换个地方睡而已!白c
白痴是黑羽你才对吧!哪个正常人会自愿被关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一辈子啊?才不需要你为我做到这种份上啊!
我的存在方式和你们这些弱鸡人类才不一样啊,即使没有灵魂没有□□也依旧能够等等,谁是为了你做这种事情的啊!少在那边自作多情了!
不是为了我你干嘛要待在什么?果然你的新墙头成了天元
我??你特么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哭了,丑死了!
似乎是感觉头疼地按了按太阳xue,也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小学生吵架行为没有意义,黑羽没好气地说:
我全说,我全都招了行了吧?
那个最好快一点。系统在一旁提醒。
少插嘴,宰了你!
说啊!
被白鸟红着眼睛凶巴巴一瞪,对面的宿傩脾气立刻收了起来。
她挠了挠头,又踹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啊烦死了,总之就是,当初我睡得好好的结果莫名其妙就被那个短命鬼给召唤过去了。
召过去要帮她复仇不说,问题是这个破身体还死不了
恢复后从村里离开,随便找了个顺眼的帅哥立了个契约一类的东西,具体内容就不说了,反正在推波助澜帮他离开那个破禅院家我就能够无视咒术立刻去死滚回阴间睡觉,这样的交换条件。
再之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莫名其妙遇到了你这个笨蛋,觉得、觉得感觉还挺好玩的,想着就当观赏一下猴,结果不知不觉一直活到了现在。
完全听不懂!
在她一口气说完以后,我捂住脑袋,感觉像是要炸裂。
逗我吗?你个蠢猴子!她也要炸了,亏得我回忆了那么久!
所以你的经历和你执着自杀之间有什么关联吗?你也是平平无奇绷带浪费小天才?
别总玩我听不懂的梗啊!
总之,概括起来的最重要一个事实就是,见我们又要互抓着头发打起来,这个时候系统做出了课代表的总结,对于被诅咒之王所诅咒的黑羽小姐来说,比起不断地带着诅咒转世存活,反倒是死
反倒是沉睡这个结果对她来讲是最好不过的。
还怕我听不懂,又说:简而言之,诅咒未消,活着很累,不如长眠。
我张了张嘴,想要发表些什么,最终还是保持了片刻的沉默。
我知道了,我点头,总之就是要从源头上解决诅咒找到那个什么诅咒之王打爆他的狗头,这样一来施加在黑羽身上的诅咒就能自动解除了吧?
然后就受到了无情的嘲笑:别傻了,那玩意死都死透了,没被咒术师杀死根本不能转世。现在估计得能按'根'来计量,去哪里找他打?
啊这
持续不断的拌嘴声就在这一刻忽然止住了。
我咽了咽口水,最后用有些干涩的声音:好吧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黑羽觉得这样就可以的话,那么我也
不行啊。
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你非得是被诅咒的那一个。
千年前的真相又是什么?
总不可能真的是神明当初口述的那个狗血古早禁断言情文版本吧?
所以说两面宿傩你干嘛跟一个柔弱的姑娘过意不去?为什么要这么恨她这样诅咒她?
笋啊! 山上的笋子都被你夺光了!
得了吧,别替我觉得不甘还是怎么的。
见我表情几度变化,黑羽满不在乎地就要走开,使用着归还给她的身体慢慢迈向薨星宫的地道一直通往底部。
小猴子你可别忘了,本大爷的本质可是'恶'。前几世的事记不得了,毕竟你也不会去数你一生吃了多少小面包,但光是这一世就有一个村的人命在手里啊。
要是真让高专那帮神神叨叨的老东西知道这样的'恶'寄住在你体内,怕是连你也迟早要被抹消吧?
所以啊,丢掉我吧,和扔掉一块没人要的骨头一样。
毕竟你啊不是最讨厌违背普通的展开了吗?
听着渐渐远去的话,我在原地愣了很久。
不由想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黑羽便会刻意不在外人面前忽然现身了。
除了五条和夏油这两个值得信任一起长大的人,几乎没有第四个人得知宿傩在我体内存在的事实。
之所以会那么安分的原因原来就是因为考虑到了我吗?
这样的她,是恶吗?
我于是又想起来前些日子,恰好和七海学弟讨论过有关对自己施加束缚(契约)的事情。
那时候的我十分天真地和他讨论或许可以立下如下条件的束缚对【不灭】进行调整强化:
当【不灭】对'好人'施展时,术式效果会成功达成。
倘若对象是'坏人',那么则术式失效。
即我的术士,可以救回死掉的好人。
结果是被成熟拥有社会人气质的学弟摇着头当场否定
学姐,你要知道,'好人'和'坏人'、'善'与'恶',这两类群体本就难以准确鉴定并加以区分。
就像对于咒术师来说,什么样的人是值得被救的,什么样的人被救下之后等同于会伤害更多的人,'救'还是'不救',这些事情都不是简单一句'我觉得'、'我认为是'可以概括的。
当时的我:???
好老成的七海同学。
不过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啊!不要突然说出那么沉重的话题啊喂!
那时体内正好听到的黑羽似乎觉得有点意思,于是便悄悄在我脑海随口问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