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距离无止尽地无限缩小,但是碰不到的意思。

    可以简单理解成一层被无限压缩的膜啦,嗯,所以我不会碰到小白鸟的哦?

    还还能这么用的吗?

    受教了。

    不愧是最强,举一反三开拓新用途的能力也是常人无法企及的。

    但是,耶?

    虽然面前的悟是笑着的,可我怎么总感觉他在生气?

    是被我之前的处男发言激怒了吗?

    伤到作为男人的自尊了啊

    我不做人,我很抱歉。

    见我眼神躲闪,沉默不语,白发少年误会了什么般侧脸叹出一口气。

    那还真是抱歉,我没有经验,也没有大胸给你揉,头发也不是黑的,不能满足你。

    我:?

    谁和你说我喜欢大胸和黑发了?

    所以搞了半天这家伙是在吃醋吗?

    吃谁的醋?

    大胸?蜜璃?

    黑头发?那个带蛇的异瞳店长?还是夏油杰?

    还是大胸加黑头发?

    我身边有这么号人么?

    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白鸟多多少少还是有被五条悟对于【无限】新奇的探索产生了兴趣的。

    从原理上来讲,确实安全系数要比可以用针轻易扎破的tt要高很多。

    关键是她也是有欲.望的。

    女孩子hentai一点有什么错!

    于是乎,小手抬高,就着仰躺的姿势扯了扯少年松垮的居家衣襟。

    侧开脸睫毛垂落,以蚊子嗡嗡的声音小声说: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五条悟:!?

    五条悟承认,他刚刚确实稍微有在吃伏黑甚尔的醋。

    而会推陈出新说出那种无下限的无下限使用方法,也是一时赌气所致。

    他没有那么早就想要的。

    最起码也得好好研究一下相关知识技巧,或是等女孩子再长大一些,各方面嗯各方面都比较合适了再

    可是,视线落下,看向近在咫尺像是收拢了翅膀乖巧趴覆在地板上的小小一只。

    衣物外头洁白细嫩的小段脖颈被打下自己的印记,耳根和膝盖被蹭上的潮红显得其他几处映入眼帘的皮肤白到令人心跳。

    原本燥热差不多已是下去了的五条,此刻端详着少女脖颈一颗颗小火苗,身体重又被点燃了起来。

    没问题的

    他说服了自己。

    我可是最强。

    对于【无限】的掌握拥有无限的自信。

    只需好好管理s精,算准时间,提前抽离出来就一切都没有问题的。

    将软软的身体捞了过来,很轻易地搂在怀中。

    亲吻纯情且虔诚地落下,原先被猫猫啊呜咬下的有些痛麻地方被冰冰凉凉的唇安抚降温,逐渐变得舒适。

    却是在察觉到怀里少女不自觉因害怕而轻微的哆嗦,隐忍地收回,最终只是在鸟类的可爱的肚子上一下下揉着。

    温柔地像是在安慰吃坏了肚子而感到腹痛的哭泣孩子。

    饶是如同这样简单的贴贴,也能产生奇妙的反应,像是强堿融化于水,呼吸变得些微迅速,吐息也有点灼热,眼眶还是什么的都呜呜咽咽哭得一塌糊涂。

    最终的,当墙壁上剪影贴贴的一猫一鸟,即将要迎来童贞毕业的前一秒,所待的房子客厅里忽然传来煤气罐爆炸般惊天动地的响动。

    【轰! ! 】

    五条悟顶着一脸黑线动作停了下来。

    忍耐到极限的我,也终于是抵挡不过呼之欲出的害羞,捂着脸脚底照着房门一蹬,滋溜一下从男朋友的车底直接滑到了床底。

    是诅咒的偷袭?

    我抱着衣服,缩在床底只露出一个脑袋问。

    不,五条悟缓慢地坐起,盘腿坐着,手掌捂额,是伏黑甚尔在做饭。

    就这样,我们的第一次尝试,以某个有经验的爸爸整出来的大爆炸而告终。

    唉,也不知道小小悟经此这么一吓

    还元气吗?

    -----------------------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1章

    你怎么穿着那野小子的衣服?

    还用人家的马克杯?

    补完眠上线的系统一见到我便劈头盖脸如是说。

    呀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啦。

    我用比手臂长很多的袖子捧住冰镇牛奶,一副老爷爷泡温泉的享受脸任由身后五条悟拢着微湿的头发,放在吹风筒底下吹。

    啊顺带一提,举着吹风筒和五条悟分工合作的是超乖巧贤内助(形容词有哪里不对?)的惠惠!

    怎么说,这大概就是左拥右抱,不,儿女双全好像也不对,总之就是非常人生巅峰人世间不可多得的待遇吧嗯!

    惠再举高一点,五条悟一把从身后环圈住我的脖子,下巴将我脑袋顶端压下来一点指示给惠看, 嚯啦嚯啦,呆毛一点都没有吹到哟?

    哎呀,不行呢, 还差得远,看来惠和白鸟姐姐一样也需要牛奶奶奶帮助长高呀?~

    看到奋力踮脚的小孩子脸侧很明显地出现了一个井号,有理由怀疑下一秒这安静的小朋友就要将手中生活用品无缝转变成大杀器对着这颗白毛大脑袋一顿爆锤。

    但这孩子在见我嘴里说着我自己来、准备放下杯子看着要去接过他手里的风筒时,还是说了句没事的并两只小脚丫踩上沙发,站高了些继续很贴心小棉袄地帮忙我吹着头发。

    谢谢惠哦, 我一面很母爱地看着他,一面数落着身后五条, 你干嘛总压迫剥削还欺负小孩子啊?

    手抬高,趁着贴过杯壁还残留着冰凉温度的时候,作为小小的惩戒冰了一下磕在我头顶五条悟的脸侧。

    那个微妙的和白鸟姐姐一样也需要什么的我就不计较了。

    牛奶奶奶又是个什么鬼?

    吐槽帝的我这时不吐不快:五条你是突然变小结巴了, 还是觉得叠词越多说话越怪越可爱?

    他被我的九阴白鸟爪成功冰镇到打了个小小的哆嗦,后缩一点,然后依旧固执地重又粘上来。

    黏住不放和个猫皮膏药贴在我头顶,随着惠手中吹风机释放的风,在我被吹起来的呆毛丛中连同他自己的白毛和呆毛一起飘摇着。

    一起吹得乱七八糟。

    五条悟:啊哦啊嘿嘿~

    如同夏日里经常会干的,面对电风扇大声喊出无意义的单音节这时,我们之中身高和年龄最不成正比的这只对着运转的电吹风,同样作出了以上幼稚的行为。

    还成功地将自己逗笑了。

    真是没谁了。

    幼稚。

    心有灵犀的惠替我说出了心底的想法,我看他的小白眼都快要翻到天花板上去。

    可就算这样,自律如他还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将开关暂时按灭,吹风停下,小脚丫不稳踩在沙发上歪歪扭扭靠过来一点,小手抓过搭在沙发上的毛巾替我仔仔细细地擦着头发。

    真是多谢款待。

    我对这位为这个家付出太多的可爱小绅士很是满意。

    直到这时等耳边电器的噪音消失,勒住我脖子的五条悟才开口吐出正常的人言:

    没有在欺负小孩子哦?

    他唔嘿嘿笑着,手贱看着像是要去戳惠板起来的认真小脸。

    被对方躲开后,又对我狡辩说:这么做只是为了锻炼他罢了~最近、在教这孩子各种事呢。

    啊是吗。我完全没打算信任他的鬼话,被箍得有些喘不上气的我此时只想让他快点撒手,我说,你先松一下

    哟西,提问环节

    结果,他完全无视了我的要求,忽然如同什么逗比节目的主持人般大声喊出:

    请问,和【牛奶奶奶】一样有助于我们家小朋友们长高高的东西是什么?

    规定用同类词回答~限时五秒钟,五、四

    干嘛呀这货。

    我和惠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抽风吓了一跳。

    谁要跟你玩这种幼稚的问答啊? 本来想这么说的。

    却是见身边伏黑小朋友微垂着睫毛,一副真有在认真思考的样子,不由将浇灭气氛的话语吞回了口中。

    然而,飞快倒数完毕的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