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作品:《[综漫] 最强?我?真的假的》 好多了。
嗯。可以想象得出五条悟的眉眼弯弯,笑得灿烂,他明朗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那就好~
也同样可以想象,这个人此时在内心是如何得意地嘲笑我的!
被玩/戏弄了吗?
太屑了!
正当我还想要维持着遮脸的现状自闭个十几二十分钟,报复性地将此人腿脚坐麻时,忽地感觉到两只胳膊被张大手抓住一起轻轻扣住,从面颊上剥离了下来。
五条悟:所以,还要吗?
先前还带着点轻佻玩味的语气忽而低沉下来,压抑着某种道不明的隐秘情绪,使得嗓音有些沙哑得不像话。
嗳?
紧张地蜷曲了手指,我看向略带点侵略性朝我凝望过来的少年。
更多的、更加深入的,更加舒服的事情,他每个字说得极慢,话里带上明显的邀请,还想要吗?
可耻地心动了。
想要的话,小白鸟要更加坦诚一些才行哟?暗示性极强地触碰上我的嘴唇,贴合着唇形轻抚下去,呐,说出来吧,向着我
已经开始变得,完全,不加以掩饰恶劣性格了么?
变得兴奋起来了呢,这家伙。
既然如此,我也决定与作为男友的他坦诚相待。
是的,请给我更多。
我说。
对啊,从一开始就不用去参考其他人的做法。
我喜欢他,想要接近,想被这个人触碰,不想要忍耐。
所以,被他看出来并好好教导了一番么?
怎么说,从某种程度,还真是有作为教师的潜质。
乖孩子。
听闻到满意的回答,五条悟微笑地给出毫不吝啬的夸奖。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后颈被贴上,拿指尖细细摩挲着。
毛绒绒的脑袋凑近,他蹭在我耳边,声音缱绻温柔:
撑不住的话,我会帮忙。
第46章
虎牙伤
这句话确实没错。
被眼前像是锁定了猫薄荷的白色大猫猫叼住, 拿爪子轻轻推倒在身后的床榻。
被单与衣物摩擦窸窣。
我的脑袋半边抵在冰凉舒适的墙角,身子被微覆上来的重量压住陷入到凌乱柔软的被褥当中。
唇瓣上传来微微的痛感和酥麻,是恶劣撒欢的白色大猫咪探出的尖牙正碾磨撬开紧闭的防线。
企图发出类似于呜咽的提醒, 我舌尖伸出一点去顶开五条悟那颗有些折磨人的猫牙。
可这只毛躁的白毛很明显是误解了我的举止, 或是心里明白故意装傻。
在我这波近乎愚蠢的乖乖送人头的瞬间,作鬼脸时会伸出来的猫舌,纠缠卷贴着趁虚而入。
像是贪得无厌的馋嘴小孩。
此时,眯着眼显得有些懒懒散散的五条悟,一面垂着苍白睫羽,半撑着身子,以六眼兴趣盎然仔细观察身底熟悉面孔逐渐染上的罕见表情,一面似有若无运用着品尝过大小无数甜点身经百战的舌尖,一点一点冲破防线,探入进柔软甜蜜的蛋糕毛巾卷的夹层。
察觉到对方有意收敛了牙齿, 克服了最开始害臊的白鸟逐渐对眼前的情况感到适应。
因紧张绷直的双腿渐渐懈力, 紧攥住少年腰侧衣料的手指也缓缓放松,微微扩散被蒙上雾气的瞳孔里慢慢浮现上丝云力情的色彩。
好容易吃到糕点的猫咪,并不满足于眼前的浅尝辄止,无师自通进一步探索,流连在温暖微泛起甜意的奶油蛋糕腔里细腻品尝。
曲起的膝盖也情不自禁朝前顶进一些,愉悦地观赏着像是调味剂般体现在少女身上的那份僵直、惊慌还有本能的无措。
稍微和一惊一乍的鸟类有些相似。
联想到这里五条悟整颗心都被萌到颤颤巍巍地发起痒来。
心软使他不再欺负掌心愿意为自己停落驻足的小鸟,结束了这枚真正意义上的亲吻,看着冰凌般牵扯起来的细丝难舍难分地在两人中间断裂。
伸出手,用变得温热起来拇指替人擦去唇边微沾上的湿润。
五条悟撑起脸,像只悠闲甩着大毛尾的猫般,无限温柔而又虎视眈眈地注视向眼神还有些懵怔、被弄得乏力仰躺在床上没用大口呼吸的我。
好不容易舒缓上来,瞳孔也变得能够重新对焦以后, 我又开始被所察觉的情况感到无地自容。
湿乎乎的。
并非只有眼眶。
怎么说,我这个人也太糟糕了吧。
一时间在漂亮而又单纯的苍蓝色猫猫眼的注视下,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处遁形。
而五条悟显然是看出了我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窘迫,再次无辜地眨了眨他的大猫眼,膝盖体量回收一些,问:
需要帮忙吗?
还是说小白鸟自己来?
///
呜哇。
其他情侣间也会产生此等耳根发热的交流么?
视线躲闪漂移,我下意识看向五条悟身上被我抓皱了的衣角,一路向下,最终失望地发现被堆砌起来的被单褥子恰巧遮盖得严严实实。
含着一汪羞耻的眼泪,我外表维持人设不动摇恢复了严肃的面无表情脸:
我自己来吧。
数分钟后
来、
来个毛线啊!
我不会啊!
可恶! !
虽说曾经也抱着科学探究的心态围观过里番女主角种种剧情需要的行为,但就算见过猪跑终究还是没吃过猪肉啊!
啊,好吧。
我为我这个不恰当的类比给那些无辜的女主角道歉。
哎呀
见到面前白鸟抿嘴板起的小脸,从苍白转变为青色,最终又从青色转变成黑色,终于没忍住的五条悟垂头抵住少女的肩膀,白毛抖抖刮蹭过对方脸颊低声笑了起来。
没想到小白鸟,还只是个白纸一样纯情的孩子呀
他边笑边说。
然而,随之忽然止住了笑声。
啊不妙。
原先笑得开怀完全眯起的眼瞳倏然睁开,双手也合拢、抬起捂住一下变得有些凝重严肃起来的大半张脸。
缓缓扭头,难得一副严肃嘴脸的五条悟看向身边侧躺着正对自己释放眼刀的娇小女生。
三年起步的罪恶感从脊背蔓延至头顶。
总觉得越来越像是犯罪了他低声喃喃,像是不放心又歪头确认过一遍问,小白鸟,我们两个是同龄没错吧?
白鸟:##
白鸟:你!guna!!!
觉得自己被阴阳到了的白鸟飞起一脚,毫无仁慈直接踹上了身边那人的长腿。
她想,如果自己再穿裤不认人一些,踹上的可就不仅仅是腿部那么简单了。
呀啊,抱歉抱歉~
没有想到又精准踩雷的白毛赶紧抱住即将扑棱着翅膀离他远去的小女朋友,又讨好般地埋头在对方隐隐散发出女孩子特有香味的脖颈上用毛绒绒的头发蹭了蹭。
他很了解自家这个幼驯染的脾性,只要遇上自己一撒娇或是猫猫蹭蹭的行为,多半时候都会毫无办法地将他原谅。
既然如此,安心地交给我来弄,可以吗?
又多蹭了一会儿,才开口,试探地建议道。
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
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吧。
啊,感受得到,微微触及到的耳垂有些发热。
是在害羞吧真可爱。
既然如此
喉结上下滚动一下,苍蓝色的眸子沉沉,五条悟觉察到胸腔里的跳动不妙地变得加速了起来。
那么
不自觉哑了嗓音,喉咙发紧,少年将脑袋彻底埋入少女柔软味道和触感的发里。
轻阖双眼,朝着渴望/被渴求触碰之人伸出了手。
最开始是0.5,整根没入,没有接受到不适的信号,于是逐渐增加到数字2。
呜、
鼻子被后脑勺撞击一下,切实地体会到了不安与僵硬。
啊。
是嘛,仅仅是2就已是极限了。
不,倒不如2也说非常勉强。
稍微有些低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