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逢(h)

作品:《花若离枝(虐)

    女人照例将餐食端进,放在了床头,又拿来了一套换洗的衣物。

    “他人呢?”

    “先生出门处理事物了。”女人熟练的低头回话。

    “我要出去。”

    “小姐还是吃完东西等先生回来吧。”

    她看着眼前的女人,忽然转回了德语。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你放我走,不然警察找过来你们谁也逃不掉?你放了我的我可以说你并不知情,并且一直帮助我,为你避开刑罚。”

    女人处变不惊的看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小姐今天有吃药吗?还是按时吃药,不然胡言乱语,先生还得抽出时间陪小姐去检查。”

    许韫被气的的说不出话,她是在暗含她有精神问题?他们还能伪造她有精神问题不成?

    看着再次合上门,许韫抓起一个枕头就往门口砸去。

    吃完东西后许韫便有些昏昏沉沉,刚好身手去拿水杯,还没触及就一头昏了过去。之后,许韫好像做了一长段梦,跌跌宕宕,睡都极不安稳。

    再醒来时,她的头还很昏沉。

    屋子已经变了样。

    “有人吗?来人啊!”

    尽管许韫叫着,门外还是没有一点动静,直到许韫累了,躺回床里。

    大概过了很久,房间的光也变得昏暗,门口传来动静。

    “咔嚓”一声,像是破晓。

    许韫埋在被褥中,背对着门,她听到门被缓缓打开然后关上。她只以为是顾今哲,也便没有反应。那人缓缓的走到床边,脚步声强劲有力,许韫的心不上不下,像是预感到什么。

    直到来人沉重的声音响起。

    “起来。”

    话落的下一秒,许韫背脊僵硬。即使闭着眼也感到那人身上的强大阴影,他就站床边,强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五年,该来的总会来。

    许韫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看向来人。男人硬朗的轮廓入眼的那一刻,

    她的瞳孔还是免不住一颤。

    连呼吸也放慢。

    眼前的男人褪去了少年时不拘纨绔的姿态,端严的站在她面前。剑眉轻拧,男人成熟的五官错落分明,目光里还带了刚毅,只是此时异常冷硬。

    她表现的很淡漠,男人看到她这副样子,明显的触怒。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说什么?”许韫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这五年我过的很好?”

    男人闭了闭眼,压抑住自己薄发的情绪。

    “孩子呢?”

    许韫好无所谓的轻掀眼皮。

    “没了。”

    雁过无痕般轻巧。

    顾今晖紧握了拳头,小臂上青筋暴起。

    “再说一遍?”

    “你哥没告诉你?医院的血肉一堆,你要吗?”

    男人的眼生出赤红。

    或许是她的态度点燃了他,他上前,粗粝的大手一把掐住她脖子,带着她淡漠的眸子对上他阴沉的眼。

    “为什么?”

    他力气很大,许韫有点难受,说的艰难。

    “因为我恶心。”

    男人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她。许韫胀着脸,去掰他的手,呼吸越渐困难。他的手也有些起颤,而后,忽然松了动作,看着她又笑又怒。

    “没关系,有你在,我的孩子就能回来。”

    许韫难受的抚脖,急促的喘息,还顾不得要讽刺他。

    “你以为我还会怀你的孩子?”

    措不及防,她被顾今晖按在了床上。男人跟着跪坐在她两侧,扣住她的肩膀,咫尺之间,她能感受他蓬勃的怒气。

    他冷戾的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咬牙切齿。

    “惹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不知道?你痛苦,我才开心。”

    她眉眼笑着,故意的挑衅。

    顾今晖捏着她肩膀的手收紧,许韫吃痛,偏偏还强忍着同他对峙。

    “好,许韫,你狠,我以前还真是没看出来。”

    他起身,站在床边连连发笑。

    许韫转过眼,只觉疲倦。

    骤然间,一股大力掌住她的脸,男人的脸放大她在眼前,她没时间反应,男人的吻凶狠的落下。

    “顾…你放…唔…”

    许韫摇晃着脑袋,挣扎脱的下一秒又被男人吻上。他的吻步步紧逼,不容挣脱,强烈的吻像是要将她碾碎。

    许韫快呼吸不上来,渐渐软了身体,意乱情迷中,男人的手解起她的胸口上扣子。许韫霎时回神,去推胸前作乱的手,奋力抵抗。

    然而这点力量对男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肩膀的针织衫滑到了肩膀,里面吊带的肩带也落了下来,接着,一颗扣子蹦开,露出女人迷人的沟壑。

    顾今晖放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颌往下吻。许韫喘着气,断断续续发出拒绝的话语。

    “不要…顾今晖…你放开我!滚开…”

    顾今晖不发一言,压在许韫身上,抓着许韫的两只手往两边按。

    “滚开!顾今晖…你要是敢强奸我…我就去告你!”

    顾今晖这才有了反应,他抬起头,光线打在他脸上,映射出他眼底的狂涛骇浪。

    “你要告我?告我强奸?许韫,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破的处吗?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告我?”

    他从容的起身,许韫看着他,慢慢的往后挪动身体。他的脸全都沉了下来,脱下皮带,扯过许韫的手绑在上面。

    接着,他去脱身上的衣服。

    许韫躺在床上,浑身凌乱。

    男人的上衣很快被脱下,露出健壮的肌肉,古铜的肤色极具力量,显得野性十分。而后他在许韫的目光下,脱下裤子,只着一件黑色的四角裤,覆在许韫身上去脱她的衣服。

    “滚…滚啊…”

    许韫的腿被他牢牢桎梏住,他轻而易举撕开她的吊带,她的肌肤一如五年前,肤白胜雪。

    许韫身上的针织长衫被他脱下,白皙的长腿裸露在空气下,内里的吊带撕坏,胸衣外显。

    看着身下女人半遮不遮的雪白身体,男人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喉头滚动,血气澎湃。

    他将许韫的吊带短裙掀起,压着许韫抗拒的双腿,强硬的将蕾丝的内裤脱掉。许韫无力的晃动身体,被迫大张双腿,将女人粉嫩的花户暴露在男人眼下。

    顾今晖呼吸发紧。

    女人的花穴还是记忆里粉嫩的样子,阔别五年,柔软的阴发又长了出来,细小的穴口隐匿在其间,恍恍惚惚,又像是回到两人的初次。

    他并未发现,阴毛底下遮住的泛白的肌肤。顾今晖现在只想肏那久违的嫩逼,他伸手掏出被缚住的欲望,如今的性器比起当年更是大上一圈,来势汹汹。

    顾今晖压着许韫,沉腰握着坚硬的性器迫切的往那还未湿软的花穴里捅。

    许韫早在男人粗大的性器贴上来的时候,就被烫的哆嗦了身子。男人握住粗壮的柱物不得章法,一下一下撞在她花缝中,巨大的屈辱感涌上许韫心头,她颤抖的溢出泪来。

    “滚!别碰我!”

    而后她又喃喃道。

    “五年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你也知道五年了!”

    顾今晖看着她,猩红的眼眸深处藏有哀痛。

    “你带着老子的孩子跑去国外,不给老子机会也不给孩子机会,他都已经成型了!你呢?你还是冷血无情的扼杀了他生的机会!许韫,你可真狠!你欠我的,就得还我一个孩子!”

    他最后一句如此的沉重,随即捅了进来。

    “啊!”许韫吃痛的尖叫,重重的扬起脖颈。

    那处已经五年没有东西进入,早已不适应男人粗硕的巨物,如今一朝被撑开,不亚于当年破处的痛。

    可对顾今晖来说,是重拾。

    绵密而温暖的穴肉包裹住他粗硬的肉柱。那根肉柱,已经五年,没进去她温暖的深处。这五年来,也再未入过别人。

    一朝解放,顾今晖爽的神清气爽。

    里面的软肉正紧紧吞吃着他的欲望,顾今晖忍不住又往里顶进,龟头一下埋到花芯深处,无数的小嘴竟相吸吮了上来,带来延绵的酥爽。

    顾今晖直起身,抬着许韫的两支脚,狠狠的往花唇口撞去。只管将几年来的欲望一同的倾泄,也不顾女人受不受得住。

    “这五年有来给别的男人肏过吗?”

    他喘着粗气质问她。

    许韫咬着唇隐忍,并未理他。

    “说话!”

    他声音粗重,身下的动作又就重了几分,狠狠的几个深顶。许韫抓着枕头,咬着牙。忽然眉眼一弯,戏谑的对上他欲望翻腾的眼。

    “不然呢,难不成还为你守身?”

    顾今晖脸色黑沉的像是暴雨前夕,他掐住许韫的脖子,粗粝的碾过脆弱的穴肉,惩罚往娇弱的花芯挞伐。

    “呵,他们能把你干爽?能像我一样能把你肚子干大?”

    他说着,撞的越发凶猛。陡然间,硬状的龟头一下撞到了她宫颈口。许韫吃痛的闷哼,整个身体猝然绷紧,下面的软肉也随着猛然一夹。

    “嘶…撞到子宫了?”

    他口里不佞,就这进度狂乱的往脆弱的宫口撞。数十下后,许韫出了一身汗,他停了下来,伸手把许韫的吊带和胸罩往下扯。

    雪白的乳球弹了出来,顾今晖抓起一只大力的揉弄软,用拇指摸搓中央的粉豆。

    “你看看你的奶子,不我给你揉给你含,能长这么大?老子费心费力的让你舒服,你呢?一声不吭揣着老子的孩子跑!现在还要报警来抓老子,你敢给警察看你那被我肏烂了的深逼吗?”

    他说的气鼓鼓,竟隐隐又股幽怨的意味。

    许韫虚虚的看着他,随着他的力道上下跌动。顾今晖也看着她,无端又生出恼意,抬起许韫的腿往她身上彻底压去。

    他整个人完全的压上来,昏黄的房间里,男女交缠,活色生香,下一刻,紧闭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