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作品:《雾中观花

    现在顾惜只想无时无刻贴着,感受失而复得的亲密。

    第51章 荔枝玫瑰

    顾惜的亲吻应接不暇,楚来直接捏住她的脖颈,头靠在椅背上,远离了亲吻。

    “好了惜惜,等会儿会被看出来的。”

    顾惜瞧了一眼楚来红肿的嘴唇,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指按上去。

    她的杰作,很美。

    顾惜扬了扬眉,一副得意的样子,楚来看不惯罪魁祸首回顾现场的模样。

    拿开顾惜的手问她:“下去。”

    顾惜坐在她腿上扭了扭腰:“不要嘛。”

    “腿麻了。”

    顾惜撇撇嘴,站起来坐在了床上,手还紧紧地握着:“我胖了吗?”

    楚来从上到下看了一眼顾惜,想起之前换衣服的时候,所见所感,摇了摇头:“瘦了。”

    顾惜献佛般把牵着楚来的手按在肚子上:“马甲线,一直保持着的。”

    楚来手紧了紧,感受着。

    “挺好。”

    “就挺好两个字?”

    楚来撩起眼皮看顾惜,表情说着还不够。

    顾惜切了一声:“还不满意,因为展示错地方了?”

    “那背嘛,晚上才行,现在都穿着,不方便。”

    顾惜知道楚来喜欢她的背,每次她累了,躺下的时候,楚来就会让她转身,然后亲吻她的背。

    位于后方,手往前,是她最喜欢的进攻方位。

    楚来听到顾惜的话,脑袋里闪过肩,胛,线条流畅带下去的腰,骨头贴着皮肤,纤细微微起伏。

    耳朵泛红,带至脖颈,视线停留在顾惜的脸上,驱赶走脑海里的画面,集中注意力到她的眼睛。

    眼睛上装着飘然骚动翅膀的蝴蝶,美丽可以吸引注意力。

    顾惜回视,她的注意力在楚来的耳朵上,她喜欢荔枝玫瑰,楚来是种花人,她的耳朵是花瓣,脖颈是延伸出来的叶和根。

    只想看得再明显一点,她要去采撷只为她一人绽放的玫瑰。

    顾惜起身凑到楚来耳旁,轻柔说:“因为你喜欢,我还是没有练背,和以前一样,可以好好的感受…感受。”

    玫瑰果然更明显了。

    吻了一下耳垂,感受从花里散放的香气。

    红玫瑰舍弃了香气,只为开得绚烂,但荔枝玫瑰不同,她收敛起她的红,只为留住那一抹香,颜色淡淡的,香味浅浅的,和楚来一样。

    楚来听到没有练背,扬起嘴角,嗓子里都透露出满意:“很好。”

    说到心坎上了。

    顾惜把脸凑到楚来面前,神采奕奕地说:“这不应该给个奖励吗?”

    楚来往后又拉开两人的距离,手抱在胸前,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神色自若地看着顾惜:“刚才还不够吗?”

    好姐,眼里透出的宠溺更姐了。

    她下腹一紧,腿有些软,站不住了,又坐回到床上。

    不行不行,时间太早还不行,现在不要奖励也罢。

    她加重呼吸舒缓着内心的悸动,转移开视线,看着桌面上的纸和笔,想起了什么。

    她张开手,示意楚来递给她纸和笔。

    楚来侧身单手拿过,递给顾惜。

    顾惜瞧了一眼楚来,撕下纸张的一角,手心垫着纸张,写下几个字,折了又折递给楚来。

    “我要的东西。”

    楚来接过也没有看,揣进包里,站起身,望了一眼窗外,满不在意地说:“我记得有人不是要走吗?收拾收拾吧,趁着天还亮。”

    哈,现在又开始兴师问罪,秋后算账了。

    她怎么搞忘记了,楚来虽然不易生气,但是很记仇,而且有仇必报,表面温和,弯弯绕绕后杀人无形。

    顾惜俯身,双手抬起,举着刚才写字的笔,模仿着古装剧。

    “臣妾知错,请皇上恕罪。”

    楚来站着,背着光抿着嘴唇,压抑住笑,接过顾惜手上的笔,轻捏着一头敲打了一下顾惜的手心。

    手腕轻抬,稍稍使了劲,打下去。

    顾惜“嘶”一声,委屈巴巴地看向楚来:“真打呀。”

    楚来手抚摸上顾惜的手,还没有染上红印,笔是中性笔,不会很痛,她知道。

    不过还是帮着呼了两下。

    吹了两下,顾惜敛了委屈,笑意盈盈地站起来,贴在楚来身边:“皇上可消气了。”

    楚来点头,挽了两下头发,从背后撩至一侧,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间。

    顾惜两步追上,手塞进楚来手里,十指紧扣。

    十指连心,牵手,让心脏靠得更近。

    楚来走到楚安房间门口,轻敲房门。

    几秒钟后,房门打开,许念上下看了一眼顾惜,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停留了三秒钟,看向顾惜,语气无起伏地说:“什么时候走?”

    楚来轻笑一声,也看向顾惜,和许念一个声调:“什么时候走?”

    两人一人一句。

    顾惜微瞪大眼睛看向楚来,又不可置信地看向许念。

    故意的,两人肯定故意的,楚来还和许念一条线,难受。

    顾惜抬起十指紧握的手,在许念面前晃了晃:“不走了,女朋友在这,往哪儿走?”

    炫耀意味明显。

    许念眼底含笑,看着两人,表情写着“终于”二字,认真的说:“好好的。”

    沉沉的语气,不是语重心长,而是发自内心的祝愿,站在朋友的角度,她希望两人消除隔阂,重归于好,站在工作伙伴的角度来看,她希望感情不要阻碍顾惜工作。

    但最终都是站在自己角度,她不想读一本缺憾的书,书的主角是身边人。

    顾惜撇撇嘴,眼底泛起感动,没哭,装哭:“师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之后发论文一定加你的名字。”

    “给你论文贴金?”

    顾惜立刻敛起感动的表情,表情严肃:“果然还是你,刀王。”

    她切了一声把头靠在楚来肩膀上,不回应,抓着楚来的手把玩。

    楚来看着许念说:“把纸条给我吧。“

    “好。”

    许念转身走进房间里,从桌面上拿起夹在书籍里的纸条,走到门口递给楚来:“刚才那群人是巡保队吗?”

    楚来接过点头:“他们在收集清单,进城购买物资,然后分发。”

    提到巡保队三个字,顾惜来了精神,她看向许念:“师姐,你有没有觉得领头的那个人很熟悉?”

    许念微皱着眉头:“我用余光瞥了一眼他们,没看清脸。”

    顾惜用指腹摩擦了一下下巴:“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进寨这段时间,见过的本寨人不多,除了学校的学生,还有就是那晚跑出去的时候,见到的拿火把的男人们,太黑也看不大清楚脸,所以不是,要么就是刚进寨时,去找村长的时候那群男人之间的一个。

    楚来表情凝固,声音冷冽说:“二狗子,他叫二狗子。”

    许念和顾惜对视一眼,二狗子这个名字很熟悉。

    顾惜一拍手:“那天找村长的时候,他说那个看寨门的人叫二狗子。”

    楚来回答:“他的确是看寨门的人,他病了,最近换了一个。”

    顾惜长嘶一声,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可当时没见过他,怎么会觉得熟悉呢。”

    她在脑袋里搜寻着记忆,从第一天掉入深坑,然后被救起,之后和许念一起进寨调研,敲门屡屡被拒,有一户开门的,当时……

    顾惜眼睛一亮,激动地晃着手指:“对对对,是他,师姐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第一天入户时看到的一个女人抱着孩子。”

    许念点头,眼神犀利,想起来了什么。

    “当时她差点回答我们的问题了,之后有个男的凶了我们,就把门关上了,我看了那个男的一眼。”

    “就是他,家暴男!绝对是!”

    顾惜义愤填膺地说。

    楚来微眯着眼睛:“家暴男?”

    顾惜一想到当时的巴掌声,怒意没有退去,仍挂在脸上,点头:“家暴,他当时打了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我们在门外听到了巴掌声,然后那个女人哭了。”

    楚来听到咬着内唇肉,眉头紧锁。

    顾惜按着楚来的眉头,问出了从进寨第一天就埋在心里的问题:“叔叔那本书里写了你们幽族一女系三代,母系社会,无男女地位不平等,我们在的这几天也感受到了,比如你说当地许多人随母姓,张奶奶的名字也体现了。”

    “可家暴这个行为,往往根植于地位不平等的文化,施暴者对着受害人以身体,人格方面的伤害,这本就是一种不平等的控制,但根植于书中记载的母系文化,这种行为应当不会存在。”

    楚来加重呼吸,警惕地看着门外,门没关,松开顾惜的手,把大打开的房门关好,又走到母亲的房间,检查了一下房间门,伸出右手对着空气扫了扫,示意两人进房间。

    许念先一步走进去,顾惜站在原地,等楚来走近,两人十指紧扣,一起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