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晏云缇眉眼一动。
这话说得含糊,晏云缇却听得明白。
她二话不说坐上马车。
马车快且稳地驶离踏星苑,朝着长公主府的方向而去,最终停在长公主府东侧门外。
晏云缇临下马车前,戴上那顶放在车厢侧座上的帷帽,长至腰部的白色帷帽将她的容貌和身形完全遮住。
一下马车,便迎上早在此等候的锦似姑娘。
锦似也不多话,领着人往寝殿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其他人,整个长公主府出奇的安静,安静到晏云缇能清晰听到自己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跳。
她的身体感知到离坤泽越来越近,颈后的腺体急切地跳动起来,连信香都蠢蠢欲动要释放而出。
寝殿门外,柏微远远看见两人过来,转身进去通禀。
她停在内室外,听见长公主道:让她进来,你们退到侧殿。
柏微有些犹疑,离得太远她怕发生什么事反应不及,然而长公主心意已决,她不能再多言。
等人到近前,柏微将寝殿门推开一半,伸手示意:殿下请姑娘进去。
晏云缇抬脚跨入殿内。
两扇厚重的殿门在她身后沉沉合上。
寝殿内门窗紧闭,光线有些昏暗。
晏云缇取下帷帽,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浅香味,香味极淡极悠远,却瞬间勾出她身体的记忆。
晏云缇下意识顺着这花香往里走,直至走到内室两扇合拢的槅门前,她停下脚步,鼻尖轻嗅着从槅门缝隙里钻出来的浅淡花香。
分明这槅门一推便开,她偏不伸手去推,心下默数着数,数到第十下时,门内传来女子偏冷的嗓音:进来。
晏云缇嘴角略微一翘,又压下去。
她伸手推开槅门,踏进内室,地龙燃烧的热气瞬间扑面而来。
晏云缇一怔。
今日这天气她都有些嫌热,长公主竟还需要燃烧地龙?她如此体寒吗?
晏云缇掩下惊讶,她将槅门合上,转身视线略微往上一抬,注意落在软榻边的素白衣摆,她没有继续往上看,而是低身恭敬行礼:臣女见过殿下,殿下玉安。
元婧雪坐在软榻上,背对着晏云缇,听到身后那一声恭敬的话语,有些诧异,她转身看向乾元,唤出一声:晏云缇。
晏云缇心弦一颤,这是长公主第一次唤她的名字,清晰的咬字旋进她的耳蜗,令她忍不住抬头看人。
软榻上,女子着一身素色绸衣,青丝披散至后腰,只用一根浅紫色发带松松绑着,也是唯一的亮色。
如此更衬得美人神清骨秀,盛颜仙姿。
晏云缇一时有些移不开视线。
她没有出声静静望着,只见女子粉白的指尖拢住身后的长发,将其挽到身前,接着绕到颈后,将贴在颈后的冷香贴轻撕下来。
药贴一撕开,信香彻底释放出来。
这是压制不住依赖期最要命的一件事信香失控。
晏云缇深吸一口气,脚步硬生生没挪动半分,低声问道:殿下,要我做什么?
眼前的少女一双桃花眸紧盯着人不放,偏要多问这一句。
元婧雪看明白她今日的心思,望向她的视线冷而泛雾,红唇轻启:咬我。
第13章 明知故问
同样的两个字,完全不同的神情与语气。
晏云缇不由想到上次这一幕
美人面泛春意,双眸含着动情的水意,抬眸望她时,一双眼里唯有她,泠泠低音蛊惑地诉求着:咬、我。
此刻分明是暧昧至极的话语,却仿佛在下达命令。
晏云缇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冲动。
她想要将这朵冷艳的辛夷花摧折碾揉,看她情难自抑尽态极妍的模样。
晏云缇一步步往前走,她伸手绕到颈后,撕开药贴,任由信香释放。
冷杉的清香极具侵略性地向前延伸,随着晏云缇的靠近,慢慢将坤泽包围起来。
元婧雪眸中雾气渐浓。
她转身,不再看晏云缇。
这身雪绸的衣领较低,元婧雪背过身子,颈后的腺体完全展露在乾元面前。
晏云缇呼吸缓缓加重,她坐到软榻上,双手撑到元婧雪的身侧,身子往前贴近,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接着深吸一口气,花香充斥整个大脑的瞬间,她释放出更多更浓的信香。
冷杉清香和辛夷花香无声地交融着,融合出一种偏向甜腻的香味,像是一块诱人的甜味糕点,摆在面前,却吃不着。
元婧雪闭眸忍耐着,身后的乾元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除了听到她渐渐急促的呼吸,再无其他。
从今往后,不该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会说,不该做的事我一件也不会做。
所以,不经她允许,晏云缇就什么都不做,故作恭顺地规矩着。
那如今她已经提出要求,晏云缇又在想什么?为何什么都不做?
那日在密室里,乾元可没有这么好的意志力。
像是验证她的想法,晏云缇忽而又近了些,她低着头,灼热的呼吸一半扑洒到坤泽的腺体上,一半从衣领的间隙里顺着女子玉白的脊背而下。
呼吸如同轻细的羽毛一次次扫过,一阵阵难以言说的酥麻感涌上来,不断堆积。
元婧雪挺直的脊背轻弯,姿势不再那么端正。
晏云缇嘴角略微一翘,她视线往上抬,落到女子白润的耳垂上,故作无辜地道:徐大夫说过,信香交融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安抚作用。殿下,这样可以吗?
元婧雪按在雪白狐皮毯上的双手攥紧,心中微微生出恼意。
明知故问。
昨日那一番先后细辩信香却不交融的经历,将她们身体对彼此的需求无限放大。
这种程度的信香安抚,怎么可能起到作用?
晏云缇。元婧雪冷下一个度。
晏云缇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先前懊悔招惹人生气一事。
她很喜欢长公主唤她的名字,哪怕是生气的语调也很好听。
看来是不可以,晏云缇视线低垂,落回坤泽晕红的腺体上,她抬手拇指指腹轻擦着腺体边缘,再次明知故问,那殿下,是要我咬哪里?是这里吗?
说完,她的指腹往上一压,正好压在腺体中间,不轻不重往里一按,压出更多浓郁的信香。
元婧雪挺直的脊背彻底软下来,勉力控制着才没软倒在身后人的怀中,她闭上眼遮住满目的水光,接着又听见晏云缇问道:殿下是要我咬多久?咬得轻些,还是重些?
每一个问题都问得很难回答。
元婧雪呼吸加急,她不想再听乾元这些多余的问题,颈项略微往后一倾,压着嗓音带着命令式地道:莫要多言。
晏云缇微微磨了磨犬齿,她听得出元婧雪的声音中压抑着什么,眉梢轻扬,既然殿下不回答,那恕我随心而为。
说完,不给元婧雪反悔的机会,晏云缇往前一抿,两瓣唇将坤泽的腺体紧紧抿住摩挲,舌尖反复触碰,像是将一块美味的糕点含在嘴里,翻来覆去折腾,直到它快要化在口中。
晏云缇犬齿一合,咬上腺体。
她没急着咬破腺体,犬齿细细磨着,感受着掌心下女子颈项的热度,细微地轻颤,慢慢往她怀中软倒。
长公主的腰很软,软到她想抱一抱。
然而她只是这么想想,为了弥补心中遗憾,晏云缇齿间用力一咬,刺破腺体,信香顷刻蜂拥而入,甚至不需要她自己控制。
元婧雪双唇抿紧,压住即将出口的声音。
乾元冷冽的信香侵入她的四肢百骸,她如同浸入一方冷泉中,努力想要保持清醒的同时,又感受到冷泉渐暖,理智迷失。
身体渐软,失去控制力,后背不禁贴到晏云缇的身前,雪白的颈项向后扬起,使得后颈更近贴合。
彼此的信香无声契合交融着,融合出的香味越发甜润,将她们包围起来,一面理智觉得应该适时停下来,一面情感又想让信香融合得更久。
直到元婧雪预感到什么,抿紧的唇瓣松开:晏
提醒没来得及出口,冷杉的香味爆发而出,排山倒海一般袭来,冲散元婧雪的最后一点理智,牵引着她的信香随同爆发。
此刻情感占据上峰。
晏云缇全凭本能喜好做事,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她抬手,揽住元婧雪的腰,让对方更加贴近自己。
彼此信香融合的时间愈久,某一刻前,元婧雪下意识阻止道:别
晏云缇迟疑一瞬,很快想到先前元婧雪的疏冷命令,略微回来的理智再次失效,她没有像上次一样松开人,反而抱得更紧。
一息、两息、三息十息,身体骤然坠入云端,久久的空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