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这话也不知是在说花,还是说人。

    元婧雪多少有些了解乾元的性子,得寸进尺,便不顺着她的话说,起身往外走,若无事,便回东侧殿吧。

    她本是为宁心而来,晏云缇的出现打破她的静心,再多待下去也无益。

    殿下不信?晏云缇将辛夷花抛掷半空中,信心满满,正好我今日无事,一会儿做给殿下吃。

    晏云缇说做即做,她带来不少辛夷花,在柏微的安排下,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好一会儿,将带来的辛夷花一半用调好的面糊裹上,下油锅炸至两面金黄*,一半煮成花茶,做好后分成两份,一份让柏微送过去,一份自己拿到东侧殿,一边饮茶吃花,一边打开一本包袱最底层的书。

    这本书讲述如何安抚坤泽腺体,上面图文皆有,没有之前那本那么不正经。

    晏云缇仔细阅读,双手捏着一块温玉,认真学习按摩之道。

    转眼入夜,晏云缇合上书,一口气将凉掉的花茶喝光。

    冰凉的茶水入腹本该灭火,奈何这茶带着一股浓浓的辛夷花香味,香味游走在口腔内,反让她心火更盛。

    这书前半截还好,教的是如何以指腹按摩腺体之道,晏云缇一开始还能不作他想地认真学习,谁知后面教的东西越发出格

    既然指腹能按摩腺体,唇瓣、舌尖一样可以。

    有些事情不能想,一想就要命。

    晏云缇心浮气躁地起身,她推开窗户往外看去,视线不由偏向正殿的方向,正殿灯火通明,看样子长公主还没歇下。

    也不知有没有吃她做的花?喝她做的茶?

    分明是想吃喝,眼前浮现的却是女子微张的红唇,耳边响起的是压抑的轻哼与低低的喘息。

    晏云缇伸手按住颈后跳动的腺体,心里正唾弃自己满脑子的不正经,耳朵一动,听到一阵轻妙的铃铛声响。

    这是,长公主在唤她?

    铃声尚未停歇下来,晏云缇已经抬脚跨出东侧殿。

    她的面上戴着一面白纱,将面容遮住一半,如此不会像帷帽那般突兀,只说面上有疾就是。

    殿下请禾姑娘进去叙话。柏微和锦似行至殿门外,将空间让出来。

    晏云缇跨步进入正殿,朝着西侧而去。

    一路上没有闻到一丝一缕坤泽的信香,走到内室的槅门外,只见元婧雪斜倚在软榻上,腰间盖着一张薄毯,双目轻阖,她抬手揉着额间,似有不适。

    晏云缇明白过来,上前两步:殿下是头疼?

    元婧雪抬眸看向她,缓缓点头,片刻的思虑后,道:晏云缇,将你的信香放出来。

    晏云缇眉间一动。

    头疼是依赖期发作的初期反应,以元婧雪的性子来说,她忍过去的可能性更大,怎么会如此主动要求她释放信香?

    难道,她之前的劝说起作用了?

    殿下,当真?晏云缇不确信地问道。

    元婧雪看出她的疑惑,反问道:晏姑娘是不敢吗?

    一会儿是晏云缇,一会儿又是晏姑娘,即便是求人,长公主也不会放低姿态。

    我有何不敢?晏云缇忽起坏心,她走到软榻前,俯身看向元婧雪,笑意盈盈:殿下既然要我做安抚头痛的熏香,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报酬?

    元婧雪平静回视,晏姑娘想要什么?

    很简单,晏云缇一双桃花眸笑得弯起,殿下唤我一声阿云如何?

    这个称呼很容易勾出一些联想。

    白日在浴室内,元婧雪以那种姿态唤出过阿云两次。

    结果乾元出尔反尔,我行我素。

    如今再次面对这样的要挟,元婧雪本应拒绝,可看到晏云缇那种自信的笑,元婧雪心中浮起一念,她忽然抬手揽住乾元的脖颈,在乾元惊讶的视线中,唇瓣近乎贴到她的唇角,语调轻柔地道:阿云,我需要你的信香。

    *:油炸辛夷花的做法依据百度搜索。

    第21章 紧紧相依

    轰的一声,晏云缇脑子里所有的思绪瞬间崩裂。

    颈后的腺体猛跳一下,冷杉气味的信香无声释放出来,将眼前人紧紧环绕起来。

    元婧雪压在晏云缇颈后的手移开,抚上乾元飞红的耳廓,眸底映出轻微笑意,原来,阿云这么不经撩拨啊。

    耳廓上的触感绵软微凉,晏云缇抬手捉住坤泽挑拨的指尖,她一条腿曲起压在软榻上,一手按在人身侧,身子往前压,逼得人往后仰,殿下是故意的。

    何为故意?元婧雪身后的靠枕被压得凹陷下去,她神色自若,是你让我唤你阿云,如今又有何不满?

    何止是不满。

    晏云缇轻哼两声,指腹摩挲着元婧雪微凉的手,殿下只需要我的信香吗?若是殿下愿意,我也可以帮殿下暖身。

    夜间天凉,内室未燃地龙,元婧雪的身体又有些寒凉起来。

    但她并不需要乾元的暖身,食指抵着乾元的前胸,将人推开,晏姑娘只需做好熏香的本分即可。

    无情最是长公主。

    晏云缇心中轻叹一声,起身道:那殿下稍等,容我去取几本书来,然后再为你殿下燃香可好?

    元婧雪身旁的案几上摆着几本折子,看样子是还有公事要处理。

    晏云缇不可能真做什么,不能做,那看看总行吧?

    晏云缇回到东侧殿,翻出那本不太正经的书,这书有两层封页,最外面一层一片空白,看不出什么。

    晏云缇一本正经地回到正殿内室,坐在元婧雪的对面,翻开那本书一页一页认真看起来。

    冷杉的香味渐浓起来,丝丝缕缕浸入坤泽的体内。

    乾元的信香像是一味对症良药,元婧雪头疼渐缓,身体松适起来。

    身体一舒缓,饥饿感便出来了。

    今日晚膳未用多少,元婧雪抬眸,视线触及放在桌上的花茶和油炸花瓣。

    她不喜外食,这两样东西都是未动分毫。

    这会儿看着不知怎么回事,竟有些馋?

    殿下要吃吗?乾元的声音忽在耳畔响起。

    元婧雪收回视线,不必。

    晏云缇眉间微挑,她不懂,分明是想吃,为何又不吃?

    晏云缇起身走到桌边,先将那壶冷掉的花茶拿到小茶炉上热着,然后端着那盘油炸花瓣走过来,当着元婧雪的面咔嚓咬断一瓣,双眼亮晶晶地道:好吃哎,殿下真的不尝尝吗?

    元婧雪腹部微动,移开视线:你要吃便吃,毋需多言。

    可是,晏云缇端着那盘油炸花瓣越走越近,她拿起一瓣炸得金黄的花瓣在元婧雪眼前晃了晃,嗓音放低放软,我花了好长时间做的,就是想让殿下尝尝我的厨艺。没成想殿下对人对食都如此狠心,竟一口都不愿吃,唉,伤心得我连信香都要放不出来了。

    晏云缇说着,当真收起信香,一双清湛水润的桃花眸伤心地瞧着人。

    她娘亲说过,她这张脸这双眼睛生得好看讨人喜欢,哪怕对方明知她在装可怜,也会忍不住心软。

    不知这话在长公主身上有没有效?

    元婧雪视线移开,分明看不见,却能想象到乾元在用什么眼神看着她。

    恰又饥饿感作祟,元婧雪微闭双眸,拿过来吧。

    晏云缇眉间笑意一扬,她端着盘子坐到元婧雪的身前,将一瓣金黄的花瓣送到元婧雪的唇边,殿下快尝尝,等花茶热好,再饮几杯,身体定会舒服很多。

    元婧雪本意并非如此,奈何乾元已经喂过来,今日又不是没被乾元服侍过。元婧雪启唇咬住那瓣花瓣,油炸后的花瓣入口酥脆,又有些辛味,味道出乎意料得不错。

    一片又一片,不知不觉吃了许多。

    又喝了两杯热好的花茶,腹中不知不觉暖了起来。

    殿下,最后一片了。晏云缇将最后一片油炸花瓣喂到元婧雪唇边,美人轻启红唇,含下那片花瓣,没有一下吃完,而是准备咬断一半。

    女子红唇被花茶润得更加丰软。

    晏云缇眼见着最后一片花瓣要被咬断,往前一凑毫不犹豫咬上另半片花瓣。

    嘴唇一瞬相触,元婧雪愣了一下,不待她作出反应,晏云缇咔嚓一声咬断,面色微红地往后一退,嚼完花瓣,强行解释:看殿下吃得我也饿了,忍不住抢小半块,殿下不会和我计较吧?

    如何计较?

    亲都亲完了,难不成她亲回去吗?

    你挡着光了。元婧雪提醒道,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