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可既然它选择回来,那就,不准再跑了。
元婧雪上马从萧燃手中接过兔子,骑马转身时,看到不远处两人并骑过来,是晏云缇和那位东幽使者钟离钰。
两人不知在说什么,低言轻笑,看得出关系很好。
元婧雪刚被兔子取悦的心情忽有些沉落下去,晏云缇好像没有将她的提醒放在心上。
三人迎面撞上,晏云缇最先看到元婧雪,以及她怀中的兔子。
看来长公主没舍得丢弃啊。
晏云缇面上神色恭敬,松开缰绳,拱手行礼:臣女见过长公主。
钟离钰视线在两人之间轻巧移过,掠过元婧雪怀中的兔子时微顿,她记得晏云缇昨日说要捉兔的事情。
现在,长公主怀中多了只白兔。
端看两人如今的情形,应该不会有人认为她们相识相熟。
难道,一切都是她的错觉吗?
钟离钰见过长公主。钟离钰紧随其后行礼。
不必多礼。元婧雪视线疏冷地掠过两人,骑马擦着晏云缇的身侧而过。
晏云缇有一瞬觉得,元婧雪生气了。
虽然她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太大变化,但是明显气场更冷了。
为什么生气呢?
是因为她昨夜故意吊着她,还是因为今日她和钟离钰谈笑呢?又或者两者皆有?
晏云缇很想知道答案。
第41章 促她主动
昨日一整日车马劳顿,夜宴又至太晚,且明日才进行狩猎比试,大家需得养精蓄锐,是以今日晨间偌大的猎林很是空旷,少有人在。
晏云缇未曾料到,会先后遇上钟离钰和元婧雪。
昨夜元婧雪的提醒她记在心上,和钟离钰闲聊几句在东幽的旧事,便寻个借口离去,朝前驾马而去。
待到钟离钰看不到她的身影后,晏云缇调转马头朝着另一方向而去。
兜兜绕绕,让她在西侧林中寻到元婧雪的踪迹。
萧燃等人护在元婧雪的身侧,最先听到后方的动静,萧燃策马近前,低声说上一句:殿下,晏姑娘追来了。
元婧雪神色如常,她将白兔递给萧燃,都退开吧。
晏云缇会追来,在她的预料之中。
萧燃应是,抱住不愿待在她怀中的白兔,以眼神示意跟着的五人退远距离。
晏云缇骑马近前时,唯看到元婧雪一人在前方慢悠悠地走着,晨间金色的日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的肩头,随着她的行动,在淡蓝色的衣裙上织成一副光影变幻的画卷。
晏云缇静静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的脑海中莫名闪现昨夜看向御座上的那一幕,身处高位的帝王冷漠威严,眼神中没有半分柔情可言。
在世人眼中,帝王唯一的柔情都尽数倾注在长公主的身上,或许正是因此,长公主成长为与陛下最相像的模样,性情更是冷淡微漠。
若是有朝一日,元婧雪登基,她会变成那般模样吗?
晏云缇说不好这是好是坏,只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隐隐约约感觉到元婧雪的心,偏软,至少不像她表现得那么冷硬。
不然也不能纵得她一再肆意。
晏云缇知道,她的私心里想留住元婧雪心中藏起的那份柔软。
若是,独属于她一人的柔软会更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约莫半刻钟。
晏云缇不再等,她翻身下马,将白马牵到附近一棵树上绑住。
元婧雪的马走得很慢,晏云缇快步追上跃身上马,惊得元婧雪转身看她,做什么?
马蹄躁动不安,晏云缇从她手中接过缰绳,骑马当要迎风而跑才是最畅快,我带殿下试试。说完,双腿一夹马腹,让马加速跑起来。
晨间的微风带着独属于山林的清新气息,扑入鼻间。
元婧雪眉间的轻蹙被山间春风拂开。
晏云缇注意到她表情的松缓,让马跑得更快起来,迎面而来的风穿过两人周身,四周的景色极速倒退而去,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开阔。
元婧雪的眉目越发舒展,她的后背贴在晏云缇的身前,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此刻的风像是能卷走一切烦忧,她忽而侧目看向晏云缇,少女鲜眉亮眼,看起来十分惬意自在,整个人浸润在日光下,透出一种吸引人的力量。
元婧雪反应过来时,她的手已经触碰到晏云缇的侧脸,轻轻抚过她的面颊。
晏云缇及时拉停马,迎着日光看向元婧雪,握住她的手,压向自己的唇瓣,殿下是想摸这里吗?
元婧雪心中的一点悸动骤然被打散,想要收回手,来这里做什么?
晏云缇紧握住她的手,提醒:殿下往前看。
元婧雪视线往前看去,只见林景不在,取而代之是高耸的悬崖,悬崖对面一条瀑布奔流而下,初升的日光倾洒其上,水流迸溅出星光,鸟鸣风声入耳,自然的盎然绿意灌入眼底,一时竟叫她愣住神。
这是昨日我捉兔时无意发现的崖景,殿下此前可知此处?晏云缇在她耳边问道。
元婧雪回神,微微摇头:不知。比起见惯的宫廷景色,这种野生天然的景象有一种强烈的冲击力,一时让她难以移开视线。
晏云缇骑着马往前小走几步,让元婧雪离得更近些去欣赏自然之景,殿下若是喜欢自然风光,等到东州,我可以陪殿下去看更多的风景,也可以出海游玩,海上风光和陆地的景色很是不同,殿下应该会喜欢。即便不出海游玩,也能品尝很多海错*,或烤或煮,滋味各是不同
元婧雪听着晏云缇细数东州美食,她的视线不知何时从崖景上移开,看向晏云缇,轻问一句:你是不是很喜欢京都以外的那些景色?
是啊,晏云缇笑着应声,千峰万壑,湖光山色,殿下见之也会喜欢的。
元婧雪收回视线,语调淡下去: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现在?晏云缇诧异看向她,殿下不是很喜欢这里的景色吗?这才看了一会儿就要走吗?
嗯。元婧雪看起来已经失去兴趣。
晏云缇却不急着走,她看向怀中面色冷淡的美人,试探问道:殿下是在生我的气吗?
元婧雪被她问得抬头,困惑:我生什么气?
当然是因为我没听殿下的话,又和钟离钰见面说话谈笑
晏云缇还没说完,元婧雪打断她的话:你与何人见面交谈是你自己的事,我为何要因此动气?晏云缇,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元婧雪驳斥得太快太果断,反而让晏云缇觉得不太对。
殿下这样子,可不像是不生气,晏云缇轻笑一声,故意调侃,殿下这样子,更像是气急败坏,在诘问自己。
元婧雪忽有些烦晏云缇的敏锐,她想从晏云缇的手中夺过缰绳,你如何想是你的事。不可在此处留太久,若是有人来
当然其实不会。
即便真的有人要往此处来,暗中护随的萧燃也会提前给出警示。
晏云缇松开缰绳,揽住元婧雪的腰身,殿下怕被人发现?那我带殿下躲起来可好?
元婧雪拒绝:不必。
这里四下空旷,唯有几棵粗壮的树木,能躲哪里去?
况且,她为何要躲?
然而,晏云缇不听她的话,揽着她的腰,借着点在马背上的力道轻巧跃上附近一棵高树的枝桠上。
此树太高,即便枝桠粗壮,元婧雪也不敢乱动。
晏云缇却是悠闲,她往后一仰,斜靠到背后的粗枝上,揽着元婧雪的腰,将她压到自己身前,笑盈盈地问:殿下昨夜睡得如何?
元婧雪双手压在她的肩头不敢松开半分,生出恼意:你要做什么?
能做什么?晏云缇指尖往上轻点到坤泽后颈的腺体上,意有所指,当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些别人见不得的事。
晏云缇!元婧雪面色冷然地斥她,你昨日要闻信香,我也让你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非要现在闹?
殿下说错了,不是我不满,晏云缇点着她颈后微微发热的腺体,只这么轻碰两下便升温,可见,不满的分明是殿下不是吗?昨夜明明期望我放出信香,却什么都不说。今日林中相遇那般冷脸,难道不是因此生气?
在人前我不冷脸,你希望我如何?元婧雪觉得她在无理取闹,难道你觉得我应该和那位钟离姑娘一样,对你笑脸相迎?
元婧雪一气之下说完,立刻觉得失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