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晏云缇的话轻得像是蛊惑,离得又这般近,元婧雪想拒绝也没办法拒绝,晏云缇的唇再次贴上来。
晏云缇的话语引导在前,元婧雪的注意力当真被触觉和味觉吸引而去,纯然的探索品尝,唇齿间没有丝毫信香的掺杂,即便如此,这种纯粹的亲吻仍然让人沉沦,元婧雪像是被引着往无尽的深渊坠去,明知不对,还是任由身体往下沉落。
四周的风声鸟鸣尽数淡去,她的注意力尽数集中在晏云缇身上,直到一吻结束,急促而又灼热的呼吸扑打在自己的面颊上,元婧雪才意识到她已经主动坐进晏云缇的怀中,双手紧抱着晏云缇,与她形容亲密得像是一对恋侣。
比这样更近的接触不是没有过,只是这一次,似乎有哪里不同。
元婧雪说不清那种感觉,等反应过来时,又是一吻结束。元婧雪靠着理智,偏开头,与晏云缇下一吻错开,声音低喘:够了。明明理智尚在,她竟在煌煌白日下,与晏云缇这般忘形,实在让元婧雪无法接受。
晏云缇舔舔唇,听话得不再吻上去,她克制着一直吻得很轻,所以元婧雪的唇最多红润了些,不会叫人看出什么不对。
殿下觉得如何?晏云缇错开到元婧雪的耳畔问着。
气息入耳,元婧雪感觉心跳难以平复,她不想回答,反问回去:你觉得如何?
我当然感觉很好,晏云缇吻着她通红的耳廓,殿下主动抱住我,主动探索,主动邀请我,我从未感觉这么好过。
勾着她的舌尖进入自己的口腔,元婧雪闭上眼,很想把刚刚那段记忆抹去,分明最开始她只是想要晏云缇的解释而已。
对啊,晏云缇的解释呢?
元婧雪迟来地想起这个问题,晏云缇在她耳边低笑出声,殿下还不明白吗?因为是殿下,我才会这样啊。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我和殿下的信香是独一无二的契合。也是因为殿下那日选择了我,所以才会有今日种种。换不成旁人,也无法换成旁人。我想黏的,我要黏的,也只有殿下一人而已。
殿下总说我想得多,可在我看来,分明是殿下想得太多,还不肯与我说清楚,只让我猜,也不知这次阿云是否猜对了?这样的回答是否让殿下满意呢?
元婧雪不知该怎么回她,心思被人彻底剖白,她倒宁愿没有问出那个问题,故作冷硬地道:你这话也不过是哄人罢了。
晏云缇听到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她看向元婧雪的唇,抬手指腹压上去,轻缓划过,那殿下来说,若是换成旁人,殿下也会像刚刚那样,一吻再吻吗?
唇瓣上传来阵阵酥麻感。
元婧雪拍开晏云缇的手,更觉自己的问题蠢透了,哪怕她嘴上不愿意承认,心里却很清楚,如果不是晏云缇,她怎会如此轻易忘形?
方才那番,到底是身体使然还是心在作祟,元婧雪分不清了。
第43章 阿雪可爱
我不是你,整日心里念的想的都是这些事。元婧雪冷静道。
殿下是这么想我的吗?晏云缇逼近她的面颊,指腹压上红软的唇瓣,既然如此,我也不该辜负殿下的期望才是,可要好好再亲一次。
晏元婧雪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双唇再次被人封住。
像是对她的回答极其不满,晏云缇这一次亲得很用力,用力到两人分开的时候,元婧雪觉得自己的唇瓣已经快要麻木了,再看晏云缇的唇,更是艳红似血,看着让人脸红。
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厮磨,元婧雪本就有些反应,晏云缇更是不知收敛,趁着亲她的功夫,手已经探到她的身前,跟捏面团一样。
元婧雪将她的手拽开,急促的气息下低声呵斥:晏云缇!你放肆!
晏云缇趁着机会捏最后一下,笑着把人抱紧,彼此身前挤压,将柔软的白兔压扁。
少女清朗的笑声透过元婧雪的耳膜传进去,殿下的白兔实在太软,我没忍住,不如那只兔兔就叫阿软吧?
亲完摸完就开始转移话题。
元婧雪压根不想理她,什么阿软,亏她想得出来!
闹够了就下去。元婧雪嗓音冷冷。
晏云缇心情甚是愉悦,只觉昨夜因为长公主的区别对待而积攒出的郁闷烟消云散。
毕竟元婧雪对宁若岚再亲昵又如何?
能这么亲长公主的唯她一人而已。
晏云缇抱着元婧雪跃身而下,稳稳落到地面上,又将人托举到马上,坐到元婧雪的身后,骑着马慢悠悠地下山。
殿下不舒服吗?因走得慢,元婧雪几次动作的调整被晏云缇看在眼中。
没事,你走快些便是。元婧雪无意多言。
晏云缇却不听她的,松开缰绳,殿下换个姿势坐。说着抱着元婧雪的腰帮她换成双腿侧坐的姿势,手探到她的双腿内侧轻轻按揉几下,殿下应该是不常骑马,刚刚骑马又跑那么快,怕是磨到了,上个药应该会好点。
元婧雪脸上飞红,拿开她的手,你说话就说话,管好你的手。
我只是想帮殿下松缓松缓。晏云缇无奈收回手,一手搂着人,一手牵起缰绳,岔开话题:今夜虽没有夜宴,但各处会有篝火烧烤,殿下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猎来烤给殿下吃,先前每次我和娘亲外出野宿,都是我负责烤肉,大家都夸我烤出来的肉又香又嫩,殿下要不要尝尝?
元婧雪想到上次击鞠宴上晏云缇被众人围起来的场景,而今夜这各处篝火本就是为了让各家女郎松快松快,若有意还可邀对方共舞,往年也成过几对。
想到此处,元婧雪意味不明地道出一句:怕是到时候,你手上的烤肉都不够分。
不够分?怎么会?晏云缇觉得奇怪,我烤的肉只分给殿下啊,怎么会不够分?难道殿下现在胃口变大了?也没长肉啊。说着又在元婧雪腰上捏一把,正好捏到她腰侧的软肉,惹得元婧雪低声警告:晏云缇!你再乱摸,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砍了!
手可不能砍,砍了后我以后还怎么服侍殿下?晏云缇脸皮愈发厚,说话也没顾忌,眼瞧着是要把人惹恼了,话题一转:殿下最近有练瑜伽术吗?感觉如何?
元婧雪气都气不过来,也懒得生气,冷淡回两个字:在练。
那这两日出来骑马,是因为我说的体力不行要锻炼身体?晏云缇再问。
元婧雪继续惜字如金:不是。
这语气,这神态,那就是了。
看来长公主还是在意她说的话嘛。
晏云缇心情更觉舒畅,我今夜把肉都烤好,殿下记得让人来找我,到时候我借口给三弟送肉,让殿下也尝一尝我的手艺。
晏云缇连理由都想好了。
元婧雪觉得这时候拒绝,未免让人失望,只道:随你。
晏云缇听她这两个字两个字地往外说,起了逗人的心思,在元婧雪耳边问道:今日的亲亲,殿下喜欢吗?
喜欢正好也是两个字呢。
可长公主怎么会说呢,不仅不说还要冷着脸说她:合该把你的嘴也封起来。
晏云缇越看怀中故作清冷的美人,越觉得喜欢,在元婧雪的耳边感叹:之前总觉得殿下冷脸吓人,现在真是越看越觉得她故意停顿片刻,接着声调轻软下来,每一个字却清晰得很,我的阿雪,当真是可爱。
耳廓被人说得发热,元婧雪真是不明白晏云缇哪里看出来的可爱?
难不成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对,她们又不是情人。
一声阿雪还不够,晏云缇在她耳边继续唤着婧雪,将她的名字翻来覆去唤出声。
元婧雪不得不伸手捂住她的嘴巴,闭嘴。
晏云缇看着美人通红的耳廓,喉间溢出一声声低笑,却不再多说多做什么。
元婧雪只当她什么都没看出,两人骑着马慢悠悠地下山去。
到了夜间,各处的篝火都燃起来,四处都摆着烧烤架子,说话声欢笑声喧闹成一片,气氛很是热烈。
晏云缇身处这热闹中,端坐在烧烤架前,仔细地给每串肉刷油翻面撒料,余光中瞥见某只手伸过来,开口提醒:要吃自己烤去。
你烤这么多,不让吃?谈宁惊诧地坐到她对面,看到盘中已经烤好的外焦里嫩的鸡肉串,实在忍不住,冒着被打手的风险,抢一串过来,迅速咬下一块肉,你一个人肯定吃不掉的,我帮你分担分担嘛。
谈宁吃完一串还想再吃,晏云缇把盘子往身后一挪,那边有宫人在烤,你去那边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