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晏云缇望着她甚是警惕,上前半步拦在元婧雪身前,你是何人?与你何关?
阿宴,不得无礼。元婧雪在她身后提醒一句,接着看向那容貌俏丽的姑娘,确如姑娘所说,这酒楼内暂时没有空位。
我见二位很合我的眼缘,二位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入席?
这姑娘盛情相邀,晏云缇看得出,她说话的时候望向元婧雪的眼神很是热情,热情到让她心情微微不爽。
但一想到和元婧雪的赌注,心里那点不舒服很快散去。
这姑娘坐的马车木牌上清楚地刻着詹字,并没有掩饰自己身份的意思。
既然如此,她的打赌便赢了。
一会儿,元婧雪将在这位詹家姑娘面前亲自喂她吃海错,这么一想,晏云缇觉得通体舒泰起来。
第67章 吃醋相喂
二楼雅间内,詹如星拿着菜单笑问道:两位姐姐可有什么忌口,能不能吃辣?
晏云缇拎起茶壶替元婧雪添一杯茶,看向詹如星的目光甚是不友好,我姐姐喜微辣,菜里腥味不能重,饭后需加一份甜点,但也不能太腻,要恰到好处的甜才行。
这位詹家姑娘,问话的时候只看着元婧雪,完全忽视她的存在。
晏云缇索性也把不悦摆到脸上来,引得元婧雪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阿宴,我们是客,勿要求这么多。
所以我说我们重新找家店,偌大的东沧城难道只有这一家店的海错好吃吗?晏云缇撇着嘴不开心,小声道:何必非要承她这份情。
阿宴。元婧雪语气微微重些。
詹如星坐在一旁笑了笑,今日确实是掌柜招待不周,禾姑娘生恼也是应该的。一会儿我吩咐下去,以后再见到江姑娘与禾姑娘,定不能让二位空等。
晏云缇听着这话,斜了詹如星一眼:这家店是你的?
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詹如星笑着摇摇头,这是家母开的店,我平日里最多管管账。说着又看向元婧雪,既然二位姐姐没有忌口,那我斗胆为二位姐姐点上几个菜?
那就多谢詹姑娘了。元婧雪神色温和。
晏云缇在一旁气鼓鼓地看着她,握住元婧雪放在桌下的手,在她的手心一个字一个字地重重写着:不、许、对、她、笑!
她真的不开心了!
装的也不行!
元婧雪被她写得手心发痒,感受到身旁人深深的怨念,转头无奈看向她,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我是念着你想吃,才承人家詹姑娘的情。你若真不乐意,那我们换家店?
晏云缇被她哄得面上表情舒缓些,斜看詹如星一眼,语气好起来:既然妧姐姐这么念着我,我怎好让姐姐再劳累?今日这客还是我请吧,不好让詹姑娘破费的。
詹如星对上她的视线,弯眉一笑:也好,那我下次请江姐姐吃饭。
晏云缇被她将回来,心里冷呵一声,面上忿然作色:我姐姐可不是那么好请的,詹姑娘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那江姐姐可愿意承我下次的情?詹如星不看她,笑盈盈地望向元婧雪。
晏云缇也转头看向元婧雪,语气生硬:妧姐姐,你有我一个妹妹还不够吗?
元婧雪被她们二人盯着,心中无奈至极。
也不知这詹如星到底想做什么,竟一直冲着她来。
偏巧晏云缇装的是骄纵的性子,半点不肯饶人。
元婧雪在桌下握住晏云缇的手,看向詹如星:明日我们就要去府上做客,倒也不必劳烦詹姑娘请客一番。再者我们相识不久,称呼如此亲近,恐旁人以为我们姐妹对詹姑娘别有所图,詹姑娘还是唤我一声江姑娘吧。
詹如星面上笑容一顿,明白江妧是选择站在禾宴那一边,哪怕她的身份是詹家少主,也没有趁机多亲近一番。
她今日是有意为阿娘来打探消息的,她不是没见过比江妧更好看的美人,可是江妧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实在吸引她。
姐姐妹妹的,谁又说得准未来怎么样呢?
确实是我唐突了,还请江姑娘莫怪。詹如星很快改口。
晏云缇在一旁冷冷望着她,詹如星问什么,她都很快接口。
詹如星:我听江姑娘的口音,似是江南那边的人,此番远来东州,是来出游吗?
晏云缇:我姐姐还没那么闲,朝廷扩大海贸,明摆着的生意,谁不想来分一杯羹?詹姑娘何必明知故问?
詹如星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人,笑容尴尬一瞬,那江姑娘难道没听说海匪一事?如今这海贸可不好做。
是啊,晏云缇讥讽一笑,如今这东州,也只有你们詹家的海贸生意最好做,谁让那些海匪对你们詹家另眼相看,谁都抢偏偏不抢你们。
阿宴,不得胡言。元婧雪重声提醒。
晏云缇轻哼一声,她们詹家若不心虚,凭我这几句话又能如何?
禾姑娘说得对,詹如星肃容起来,流言止于智者。任凭外界的人怎么揣测,我们詹家也断没有和海匪勾结。外界的人只看见我们詹家的富贵,却不想这些年我阿娘为做这海上生意牺牲多少,又精心培养多少护卫,才能让那些海匪忌惮一二。再加上朝廷的官兵护送,这才勉为其难将海贸生意做下去。若真有人愿意来分一杯羹,且有那个财力和能力,我们詹家绝对第一个欢迎。
晏云缇轻呵一声,漂亮话谁不会说。
元婧雪捏起一块糕点,转头递到晏云缇的嘴边,堵住她的嘴,将话接过去:詹姑娘说得有理。这些年我帮着家母掌理生意,陆路上虽没有海匪,却也不乏胆大包天的山匪。旁人只看外面锦绣,却不知里面的辛苦。阿宴是年岁尚小,说话无理,还请詹姑娘莫要介怀。
詹如星看着她们两人,心情复杂,怎么会?禾姑娘这是不了解我们詹家,等了解后定不会再说出这样的话。
晏云缇一副才不管她说什么的样子,揪着元婧雪的袖子,指着她盘中的糕点,我还要吃,啊~
元婧雪微红着脸,捏起一块糕点喂过去,之前晏云缇生病那几日,她照顾习惯了,当下想堵她的嘴,也没细想就把糕点喂过去了。
现下反应过来,倒觉得有些不好。
雅间内除了詹如星,还有跟来的侍女,众目睽睽之下,她连喂两块糕点,是怎么也不肯再喂了。
晏云缇故意在她耳边悄声提醒:姐姐可别忘了与我的赌约。说完隔着衣衫掐一下她的腰。
元婧雪很想不记得,可她也了解晏云缇的性子,要是真因为詹如星在,不亲自喂她吃,怕是回去就要闹起来。
她这性子哪里是装出来的骄纵?
一盘盘菜上来,晏云缇悠哉悠哉地等着,她也不催元婧雪,时时给她夹些菜放进碗中,见茶杯空了就添茶。
两人的相处亲密又自然,詹如星在一旁看着更不是滋味。
本想开口问些什么,谁知却看见江妧端起碟子,夹着扇贝丁递到禾宴嘴边,柔声提醒她:你尝尝这个,味道不错,有些烫,小心些。
姐姐自己吃就好,怎么还顾着我呢?晏云缇如此说着,却毫不犹豫将那块扇贝丁咬进嘴里,笑眯眯地道:姐姐喂过来的海错更好吃呢。
元婧雪看她这般心满意足地笑着,也无甚恼意了,又夹起一块鱼肉递过去:那你再尝尝这个,看味道是不是更鲜美。
好啊。晏云缇哪有不吃的理,她不仅吃,还要得意地看几眼詹如星。
那眼神明晃晃地说着:看清楚了吗?
詹如星看得再清楚不过,心中闷得厉害,见她们有来有回地喂着,更觉食之无味,一时甚至忘记自己来的任务,放下筷子道:我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些要事,明日江姑娘与禾姑娘来府中赴宴,我再好好陪陪二位。
晏云缇自不会拦她,元婧雪客气几句,送她离开。
等到詹如星离去,晏云缇舒爽地喝一口果酒,摇摇头:这詹家姑娘看来是没经历过什么风浪,如此这般便受不住了。连话都不套了,说离开就离开。
元婧雪看她:你今日这戏演得那么过,她能不走吗?
演戏?晏云缇眉梢一挑,我所言所行皆是出自真心,哪有演?难道姐姐喂我吃海错不是出自真心,是在演给那詹姑娘看?
晏云缇逼近元婧雪的面庞,眯着眼,眼神甚是不善。
萧燃和另外一位暗卫,悄摸摸地退出雅间,守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