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作品:《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只是这些心里话她却没有说出来,而是如往常一样吻上晏云缇的唇,阿云,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想让我不走也行的。晏云缇兴致勃勃地建议:不如把我的任职撤去,我可以在长公主府继续躺上一年半载。
这好日子不过,去什么军营嘛,又热又苦又累,还没冰肌玉骨的长公主可抱。
晏云缇劝得真心实意。
元婧雪不禁笑出声,戳一下她的额头:别想了,颁出去的旨意哪有收回的道理,你若真的不想在军营里久待,也先待上一段日子,我再想法子把你调出来。
晏云缇笑眯眯凑近她问:婧雪这是要放我走了?
元婧雪意识到说漏话,移开视线:我可没这么说。
好,你没这么说,是我会错意了。晏云缇捏捏兔兔,手指勾起裙摆,那婧雪缓好了吗?我渴了。
说渴就是渴。
掀起裙摆覆唇而饮。
元婧雪坐在琴桌上,被明晃晃的日光笼罩着,只觉羞耻心到达巅峰。
她的底线,真是越来越宽了。
可谁让,这是她的阿云呢?
日暮时分,晏云缇练完半个时辰的剑,又沐浴一番,往内室走的时候,天色已全暗下来。
走到内室外,看到槅门关着,她颇觉奇怪,推门而入,婧雪,这门怎么话说一半戛然而止,一块红绳系着的玉佩晃荡在她的眼前。
晏云缇一把扯下这块玉佩,却发现玉佩上的红绳一路向前,直直延伸到床帐内。
床帐自中间闭合,隐约可看到端坐在其中的身影。
晏云缇提起红绳一扯,感觉到另一方的拉力,她心中怦怦直跳,猜到这是元婧雪给她准备的惊喜,克制才没快步冲上前。
待走到床帐前,伸手一掀,正好与元婧雪抬起的视线对上。
长公主笑意温柔地问她:驸马,我好看吗?
晏云缇呼吸一滞,元婧雪身着一袭红衣,刺绣繁盛的裙裳向四下铺展成一朵艳丽的花,她点红妆缀玉饰,盛装而待,像是静待女郎归来的美嫁娘。
而那一句驸马,更唤得晏云缇头脑发热。
她用力一拽红绳,迫得元婧雪往她身前一扑,她捏住长公主的下颌,指尖抹着她唇上的胭脂,殿下这是做什么?
元婧雪勾着她的衣襟,也迫她低身,当然是,让我的驸马即使离去后,也日日念我不止。
晏云缇指尖从她的下颌滑落到颈项锁骨处,我记得殿下绑我来的那日,穿的也是一身红衣。
也问过她好不好看。
当时晏云缇无心回答这个问题,如今她也无心回答这个问题,她更想将元婧雪唇上的胭脂吻尽,看着这身红衣在她身下散开。
元婧雪眼见着她的眼神愈发幽暗,及时伸手捂住她的唇,先等等,你看看这两块玉佩。
晏云缇这才注意到元婧雪的腰间也坠着一块玉佩,两块玉佩上雕刻的是凤凰纹样,轻轻一合即能合二为一。
这是母后当年为我做的,她说,希望我将来能寻到一知心人,将这块玉佩送予她作为定情信物。元婧雪一边说,一边将晏云缇那半块玉佩缀到她的腰间,你往后可日日戴着这块玉佩,我也会戴着,不必遮掩不必躲藏,你我是可以明说的关系。
晏云缇紧紧攥着玉佩,眸色深深看向元婧雪,殿下想清楚了?
嗯,元婧雪笑容柔和,她拉着晏云缇坐下,轻轻一吻她的唇,阿云,先前是我太过不安,才那般执拗。现在,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不仅仅是让你陪着我,我也想,你能日日展欢颜,日日笑闹着。这几日我也想过,若有一日你的心当真不在我这里,我真的要不顾你的意愿将你困住吗?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的笑颜明朗,是你的肆意尽兴,是你的无拘无束,如果我那么做,等同将我喜欢的一并抹去,元婧雪说着,眸中盈出些泪光,阿云,我不会那么待你的。我更不会,让你变成我母后那般模样。
我是偏执,是执拗,可是元婧雪含泪笑出来,我更希望我的阿云,能幸福安康,就像是你当初许愿那样,愿我一世安康顺心。
因爱而偏执,却也可因爱而放手。
第87章 红绳覆身
当初在漉河上,长公主代天子放福灯,却遭遇刺客截杀,那盏华美的莲灯最终倾覆于水下。
更不必说她们这些随行贵女的灯盏,无一幸存。
晏云缇惊诧元婧雪竟然知道此事,殿下是何时看到那张祈愿福纸的?
当日那些莲灯散落一地,我踢到你的莲灯,看到你写的福纸被风吹开,元婧雪清楚记得她当时的反应,那一瞬间我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我要你活着,我不能让你就那般消失在黑沉沉的漉河下,所以我不顾一切跳下水去救你。或许,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动情了。
若不动情,怎么会做出这种昏头的行为?
更因此引得母皇的猜疑,特来警告她一番。
可即便如此,晏云缇病中的那几日,她也做不到疏离,照顾着纵容着,一步步越过自己的底线。
明明早就动情,我却以依赖期为借口一再否认自己的感情,也否认你的心意,元婧雪提及这些,眸中泪光浮动,你与我生气是应该的,可你连生气都没生上两天,便来哄我。阿云,你这么好,我该珍惜,而不是摧毁你的好。
那看来我必须要做殿下的驸马了,晏云缇抬手抚去元婧雪眼角坠落的泪珠,笑容粲然,毕竟我许愿让婧雪一世安康顺心,若不做婧雪的驸马,又怎么算是顺心呢?
元婧雪破涕而笑,双手揽上她的脖颈,那要早知今日,你当初还会许下那个愿望吗?
许,为什么不许?晏云缇拨弄着她发髻的坠饰,一个接一个地拔下,这不仅是顺婧雪的心,也是顺我的心。
及腰的青丝尽数披散而下,如绸缎一般划过晏云缇的指缝,她掌心压到元婧雪的后腰处,将人往身前一压,望着那双满含情意的丹凤眸,含着笑意一字一句道:元婧雪,我要做你的驸马,且是唯一的驸马。
我可是心眼很小的人,晏云缇一边说着,一边扯开元婧雪的腰封,她没有将这身红衣脱下,而是从松散的衣摆下往上探摸,殿下如此模样,我可不愿与她人分享。我要一人独看、独享、独亲。说完亲上去,将人亲得眼雾蒙蒙之时,趁机将她压倒在床榻上,却拉开距离欣赏着美人红衣凌乱的脆弱感,衣襟下的手指更是胡作非为,殿下可允?
元婧雪落在榻上的指尖攥紧锦被,稳住声音回答:我与你的心是一样的,我既与母皇说明,自不会让你我二人之间多出任何一人。若若真有那么一日,你定要想法子离开我,不要被我的虚情假意困住。
母后也不是一开始就对母皇失望的,她的情意是一点点被磨灭的。
可母皇却觉得,母后心狠,只因为一些小事便不肯原谅她。
孰不知那些小事是日积月累压下的重担,最终将母后的情意与希望尽数磨灭。
元婧雪曾亲眼看着宁漪一步步走向毁灭,所以先前她会害怕会恐惧,哪怕时至今日,她其实也没有那么信任自己,我已经想好了,这两块凤纹玉佩不仅仅是我的情意,也是你身份的象征,可以让你随意出入大启。若将来有一日,你要离开,这玉佩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晏云缇紧握腰间的玉佩,俯身吻上元婧雪的额头,我相信自己的选择,也请殿下给未来的自己多一些信任。
好。元婧雪轻声应下。
晏云缇啄吻上她的耳廓,话音一转问道:这两日已不再放血解毒,我看你身体也不似先前那么疲乏,若我凶一些,可行?
连放七日的血,且元婧雪那日毒发攻心之时引出的毒血尤其多,如今宣曦已将元婧雪体内的毒素引出大半,剩下的残毒要慢慢解,不能操之过急,以免伤到身体根本。
如此,晏云缇今日才敢在凉亭内那般胡为。
虽说是姿势胡为,可她动作很轻很缓,都是慢慢来,并未太逼人。
元婧雪听完她句话,心中悸动,耳朵就像被火烧一样红起来,极低声地道:嗯。
这是可行还是不可行?晏云缇故意装作听不懂,抚摸着长公主红彤彤的耳朵。
元婧雪迎上她调笑的视线,忍着羞怯,仰首在她唇上一亲,可以凶一些。你走之前,我总是要满足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