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作品:《[综名著同人] 木石前盟

    林黛玉得到九鼎(拼凑版)高兴,收到新房子开心,见了好玩的幕僚开心,获悉孙大圣接下来要和自己寸步不离,更开心,这一夜欢歌畅饮,不知不觉喝了好几壶美酒,趁着醉意写了一首好诗,足有李太白三分神采,自己更是心头快意:“这酒好,喝了不醉人。更添文思——”

    孙悟空伸出一只手:“这是几?”

    杨戬:“噗。”

    狡诈的猴子凭借强悍的手速,手势在二和三之间不停变换,别说是喝醉的小孩,就算是普通点的神仙看了都眼花。

    林黛玉眨了眨眼,只觉得眼花缭乱:“看不清…”

    qaq。

    ……

    施加咒语的人不论是否喝醉,夜不归宿,是在家里彻夜打坐,还是在神仙洞府被几名侍女服侍着更衣入睡。

    都不影响皇帝认不出人脸。

    皇帝之前还有许多烦恼,许多的求不得,现在这些烦恼尽消,只剩下一样。

    天亮就要召见群臣,而他现在也认不出大臣!

    私下召见奏对,只来两三个,不用问是谁,一会大朝会之后还要召见内阁议事,这些人年纪相仿,服色相同,高矮胖瘦略有差距但宽大的官服又遮盖了这一点。

    皇帝忽然心中一动,若是能让群臣都在胸口佩戴一个牌子,写着姓名、官职、别号和表字,岂不是很省事?

    但这点事不能省,皇帝记住群臣,原本就是施恩于人的一种方式,四品五品小官面见天子时被叫出表字,当时就感动的泪流满面。也能以示亲近,也可以告诫所谓的阁老不要妄想把持朝政——朕什么都知道。

    现在很难做,当初坐这个位置的时候,就想过,它不好坐。

    让内阁戴工牌来上班的计划姑且被否决了,但皇帝的目光略过面前的宫娥,突然灵机一动!

    “朕简直是天才。”他说出来了。

    从义立刻奉承道:“圣人天纵英才,就连状元也不过是天子门生,陛下不是天才,谁敢称天才?”

    皇帝得意的笑了起来。

    等到七名内阁大臣来议事时,皇帝问:“宋代四相簪花,乃是一等一的风雅事。卿等以为如何?”

    韩琦与王珪、王安石、陈升之共赏官署后园“金缠腰”芍药并簪花,四人后皆官至宰相。

    众人立刻随声附和,这个也没啥可反驳的。

    “好!拿过来。”

    从义捧着一盘子宫样绢花过来,绢质的芍药花瓣,点缀着南洋金珠的花蕊,屋里没有风,走动时也在微微飘动。

    皇帝道:“即日起,内阁簪花上朝。这里有六朵芍药花。”

    五色有青红赤白黑,早就被富裕了许多含义,不用他自己另外创造。

    只要内阁大臣都戴着醒目的芍药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志颜色,皇帝就不怕认错人。

    至于七个人,六朵花怎么分——我们中间有一个人没有御赐簪花,猜猜是谁呢?

    李阁老面色如土,还没等他开口告老还乡。

    林如海把浅黄色芍药花插在官帽上,上次簪花还是高中探花郎打马巡街。一边忙着猜度皇帝在暗示什么,突然赐簪花是什么意思。是要像宋朝那样重文抑武呢,还是嫌我们冗官太多?

    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奏本,他来上朝就三件事:第一,国库严重亏空。第二,李正忠严重贪污。第三,国家军事实力太差劲了想想办法吧陛下!!局势危如累卵,再不努力就来不及了。

    ——!!——

    本来试图写一首将近酒的,这个真不行,太难了。

    第260章

    林如海上朝去被迫带花,一边撕李党霸占朝堂窃取民脂民膏,应该按照名单人人过审个个表态,一边和其他内阁想办法一起圆谎,国师的两大强有力竞争者,令狐真人下落不明,善恒和尚当街御赐,京城内谣言四起,对于他们二人消失之谜又有诸多猜测。

    辛苦一天回家后,被太太调笑戴了花也不复当年探花郎的俊美。

    还得知女儿出去玩了,未知去了哪里,未知归期。

    林如海:“她谁都没带??”

    王嬷嬷低着头回话:“回老爷的话,应该带了殷玄,月娥回来了,殷玄还没回来呢,大概是伺候着姑娘。”

    “叫月娥进来。”

    月娥心里也有猜测,想姑娘突然不言语的出去玩了,或许是不想见自己,担心自己要求她施以援手,为蛇母报杀身之仇。姑娘心善,拉不下脸来痛斥奴仆,反而自己避开。

    林如海见她淡妆素服的走进来,也还是个小道童的模样,只不过往日一直甜甜的笑,现在已经不笑了,还有些憔悴,不由得叹了口气:“你母亲的事我听说了,节哀。”

    贾敏怜爱的叹了口气。

    又头疼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月娥这样的情况,该赏下多少银子,压根没有成例。

    人类有所不知,其实妖怪们大概率只有父母为子女报仇,反而少有子女为父母报仇的,和人类中流行的复仇方式正相反。因为上了岁数的妖怪,修炼的年深日久,有自己的死劫。到了该死的时候,猎人的一支箭、樵夫一把锄头都能杀了妖精。

    月娥也无心和他解释这些事,只是稽首:“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上亡。我母亲虽不能预知时至,也晓得世事无常,说不定几时就死。因此才将月娥托付明主。”

    预知时至,佛家术语,指的是有修行的人知道自己那月哪日哪时死,被部分信徒视为修行成就的标志。

    很多妖怪也能预料到自己的劫难,并且具体落在某月某日谁来杀自己,然后再找人请托,躲躲藏藏的试图逃过一劫。不过令狐克敏杀人太多,没能预料到。

    林如海本来想叫她去拥翠山庄找黛玉,又担心那个杀妖精的冷面二郎分不清母子,再把她给害了,这个丫鬟还挺得力的,养的时间也挺长的:“老夫找不着辛冶,你去叫他,去拥翠山庄伺候姑娘,有书信带一封回来。这两个月天寒地冻的,你也不要乱跑,专心在家陪伴太太。”

    月娥道:“辛冶回家访友去了,说是明儿就回来。”

    贾敏心里难过,就在这须臾之间,这个高高兴兴的小丫头就变的父母双亡,修行人也未见的有多安全:“给你留了几个味儿的汤圆,你去叫厨房煮了吃。”

    因为没听说过他父亲是何许人,所以默认已经去世了。

    “多谢太太。”

    夫妻俩忽然又感慨起时光之须臾,人世间之悲欢离合,不由得感慨万千,又互相激励:“你一定要好好修炼,陪着黛玉。”

    “我公务繁忙,还是太太能专心修行,你千万不要疏忽懈怠。”

    “我又没考过功名,没中过探花,兴许是缺乏些灵性。”

    陶渊杰带着一身风雪撞进来,打断了两个没天赋的人类在这里互相激励(推诿)和鼓舞(甩锅):“义父,义母。”

    忍不住笑了起来,往林如海的头上左看右看:“听说义父现在天天都得戴花?”

    林如海呱嗒就把脸沉下去了:“只是上朝时簪花。”

    宋朝簪花时那是风尚,富贵人家都插戴,现在可不是这样了。显得我们几个内阁,格外的特立独行,世人的言论刻薄,不知道要怎生嘲笑。刚刚还和老卢商量,要不然把其他人也拉下水,各按照品阶插花,如此一来民间也会形成风俗,方法倒是挺好,就怕被人攻击为——服妖。

    奇装异服和政治动荡是直接关联的,贵贱有别,服饰有等,一旦社会上的人都穿着不符合自己身份乃至于性别的衣服,如江南某些浮浪子弟爱好女装,岂不是礼崩乐坏?

    反正不论想什么办法,风评会扭转过来,但不会让黛玉取消对皇帝的法术。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丢人。

    贾敏也笑了:“稼轩词云:白头陪奉少年场。一枝簪不住,推道帽檐长。如今可算看见了。”

    “戴花好看。”小狗很赞同这种审美观,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梅花枝编的花冠,扣在自己脑袋上:“我在街上听到一阵奇怪的童谣,着实的引人深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如海严肃起来,渊杰有他的神异之处,他在意的事必然不凡,极有可能是一些更恐怖的事的预告。童谣本来就是很多惊世骇俗之大事的预兆:“你写下来我看看。”

    陶渊杰走到书桌旁,扯了一张白纸,提起笔来刷刷点点写了下来,边写边读:“

    倒唱歌,顺唱歌,河里石头滚上坡。

    先养我,后养哥。爹娶妈,我打锣。

    爷爷抓周我挑货,舅爷还在摇家婆。

    姐在房中头梳手,忽听门外人咬狗。

    姑爷背驴满街走,鲤鱼赶马上西山。

    大暑下雪牛生蛋,一副磨盘飘过河。”

    林如海虽然不懂得魔幻现实主义这个词,却神乎其技的领略了这个词语的含义。

    歌谣中的这些事可能是真的,但歌谣中的这些事是真的不太可能……老夫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