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第98节

作品:《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少年走到他身边:“可以进你的识海看一看么?”

    无烬犹豫了一会儿,同意了。

    少年很快退出了他的识海。

    “有人在你识海中留下了印记。”在无烬露出惊讶的一瞬,他说:“我已经帮你抹除了。”

    无烬漂泊数年,自诩

    见过无数天才,这一刹才明白……萤火岂敢与明月争辉。

    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是魔尊留下的。”

    难怪魔域能放心让修士进入,不知魔尊用了什么手段,被魔域认可为子民之后,能自由进出无妄海,却也会被留下印记。

    少年只是淡淡说:“此地不宜久留,你可有藏身之处?”

    所以他带着他来到了这里。

    这间偏宅……甚至连欢娘都不知道。

    也许人都是自私的,同欢娘一起躲躲藏藏百年之久,这些年他感到疲惫的时候越来越多。

    于是他备下了这间偏宅,偶尔会来此处躲避上片刻。

    无烬回过神,将托盘放下:“这些药很有用。”

    谢寒卿看向那些碧血回春丹。

    他沉默片刻,开口问:“你曾是天玑山弟子?”

    无烬没有回答,他说:“我去外面守着,你尽快疗伤。”

    谢寒卿没用碧血回春丹。

    他打坐调息,仔细回想无妄海中接触到的阵法。

    无妄海的传说流传许久,几百年来却从没有人成功穿过这片诡异的沙漠。

    直到魔尊弃苍的出现。

    被结界撕裂的伤口在一点点自动愈合。

    谢寒卿眼睫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似回到了魔宫。

    月色浅淡,阶上的影被拉得极长。

    江似踏着长阶一步步走到澜月阁,面色忽然一凝。

    他呼吸霎时乱了,抓住一个侍卫:“宁竹呢?”

    侍卫忙说:“回禀尊上,宁仙子应该是在鬼母那边。”

    江似凭空消失。

    幽冥鬼母是他用白晚的尸身和残魂一手炼制的。

    江似比任何人都清楚,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了。

    从前的白晚即使娇纵,也是一个正派修士,视妖魔为死敌。

    而如今的幽冥鬼母,不过是有着白晚一缕残魂,与她容貌相似的杀器罢了。

    她是疯了么?

    真以为幽冥鬼母还是她从前认识的白晚?

    江似满身煞气闯进白晚的住处时,看见的便是小院中放着一张矮桌,桌上茶饮咕噜咕噜冒着水汽,宁竹和白晚一人捧着一杯茶饮对坐的模样。

    成为幽冥鬼母后的白晚,整日都在杀人,江似已经许久没在她脸上看到这般放松,甚至带着笑意的表情了。

    而宁竹……穿着一件露肩的粉色纱裙,很像是他在南陵城时送她的那件法衣。

    当然两人都在看到他的那一刹僵住。

    宁竹的唇色瞬间变得惨白。

    白晚竟然起身,挡在了宁竹面前。

    江似站在原地,看着面露戒备的两人。

    一个埋藏在心底许久的疑问忽然浮现出来。

    分明如今的自己,比从前强上许多。

    为什么众人对他却只剩下了畏惧?

    江似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柔和一些,他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幅度,往前走了一步。

    白晚声音尖利:“尊上可抓到了闯入者?”

    江似的笑容僵住。

    宁竹缩在白晚身后,探头探脑看他。

    江似忽然气笑了。

    魔气勾住宁竹的腰,将人带到自己身边。

    江似甚至看到宁竹飞快朝白晚摇头,让白晚不要轻举妄动。

    江似的手掌落到宁竹裸露的肩上,居高临下看白晚一眼,要将人带走。

    白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闯入者身份定然不一般,尊上若是放纵此人潜逃在外,乃是一大隐患。”

    江似偏了下头,慢条斯理说:“谁跟你说没抓到人的?”

    白晚僵了一下。

    江似揽着宁竹的肩,大摇大摆带着人离开了她的院落。

    宁竹回头,飞快朝白晚眨了眨眼。

    白晚紧攥的双手一点点松开,无声叹了一口气。

    江似一路带着人回了澜月阁。

    他速度很慢,将宁竹揽着怀中,几乎有些大摇大摆的意味。

    一路上侍卫和修士们都在朝他们行礼。

    “见过尊上,见过宁仙子。”

    在回到澜月阁,门口侍卫狗腿地说:“尊上和宁仙子回来了!宁仙子,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为您备下了新的沐浴用品,如果不合适属下再调整。”

    宁竹的耻感达到了巅峰。

    她觉察到揽着她的魔尊在轻轻颤抖。

    宁竹偷偷抬头瞥他,发现这人在笑。

    他唇微微抿起,笑意很克制,连带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宁竹盯着他的唇恍惚了一下,佯装淡定:“好,多谢。”

    什么叫按照她的吩咐啊啊啊!

    只是她沐浴完觉得里面放着的那些浴盐味道太浓,她问了一句有没有味道清淡些的浴盐而已!

    江似含着笑意说:“看来你是打算在此处长居?”

    宁竹立刻说:“要看魔尊什么时候愿意放我走。”

    江似的笑意瞬间收敛。

    宁竹觉察到他的情绪变化,缩了缩脖颈看着他,小声说:“很晚了,魔尊不回去睡觉吗?”

    魔尊身量很高,满头银发比月华还要耀目三分。

    虽然他带着面具,宁竹却觉得面具下一定是一张俊美的脸。

    ……忽略他是个魔头的前提下。

    魔头江似毫无预兆将宁竹打横抱了起来,一脚踢开房门:“这是我的地盘,我想睡哪里睡哪里。”

    看守的侍卫忙将房门掩上,又忍不住好奇地凑在门边。

    然而下一秒,便有一道魔气疾如冷拳,直直打向他的眼睛。

    侍卫捂着被打肿眼睛哀嚎到底,再不敢凑上去看一眼。

    宁竹的身子几乎是在被江似抱起来的一瞬间便变得僵硬无比。

    江似将人一路抱到榻上。

    宁竹绷得笔直,脑袋不小心磕到床头,发出一声响。

    江似“啧”了一声。

    宁竹痛得泪花都出来了,却绷着脸不说话。

    一只宽大手掌落下。

    宁竹下意识闭上眼,瑟缩了下。

    手掌轻柔地抚上她磕碰到的地方,像哄孩子一般轻轻揉着:“疼么?”

    宁竹不敢置信睁开眼。

    江似黑沉如墨的眼盯着她,漫不经心说:“今晚我要睡在这里。”

    宁竹的眼神果然又变了。

    江似忍不住蜷起手指,叩了一下她的脑门:“喜怒形于色,蠢。”

    他蹬掉鞋子,长臂一展将人抱到自己怀中,下巴抵住她的头顶。

    宁竹身量娇小,整个人都被他叩在怀中,紧紧相贴。

    她不舒服极了,扭动着身子试图让自己和他保持一点距离。

    耳后忽然传来一道喑哑的声音:“确定要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