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作品:《顶A也会被阴湿小狗们觊觎吗》 可过了一会儿,温疏又主动伸臂揽住他的脖颈,把自己送上来,探出舌不停舔吻他的嘴唇,甚至伸腿攀着他,热情又大胆。
但他没经历过,完全想象不出那种感觉,更清楚温疏绝对不可能这样做,很快就醒了。察觉某处温凉湿润,他只觉震惊、羞愧,可处理完之后,又有一种怅然若失感。
不过隔天见到温疏,还是羞愧占据压倒性优势,令他丝毫不敢看温疏一眼,一直避着走,也不去休息室,连躲了好几天。
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又听说温疏请了病假。好久没看见温疏,他又开始后悔之前那样躲着对方。他每天都去休息室等着,还有事没事就找借口跑他们班去。
他等了一天、两天,一周、半个月,等到快变成一尊望夫石,温疏一直没回来。每次失望的时候,他都安慰自己再等等,没准明天就见到了,就像当初他救治那条小狗一样,会突然出现奇迹。
结果,没想到,直到这学期末,甚至下个学期末,都毕业了,他再没见过温疏。
他终于重回第一的宝座,赢了温疏,却没等到对方兑现承诺。他也尝试联络过,可温疏像是人间蒸发,杳无音讯。
他的暗恋也就这样无疾而终。
但没想到再次见面,是在帝都的普莱克斯。
温疏和他同为一年级新生,却还是空降。此时学期已经进行到一半,班里的同学早都形成了自己的小团体。
那时温疏是个没有等级的alpha,虽是出身顶级世家,但同学们从没听过他的名字,就把他当成没什么实力、也不太受家族重视的关系户,经常聚众挑衅、欺负他。
而齐云朔在高中毕业之后就分化成了s级alpha,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入学,家族更是圈内新贵、如日中天,他从入学时就受到很多关注,多得是人巴结。
再见到温疏,齐云朔自然是极高兴的。
可温疏却像不认识他一样,表现得相当冷漠,即便与他面对面坐着,话不跟他说一句,眼睛也不看他,更不记得自己还欠着他一个承诺。
于是他的惊喜又变成委屈和怨怼。
对方冷漠,他也冷漠,帮温疏教训那些不长眼的人时都是偷偷的。
甚至他想过,那些人再过分一些吧,要是能把温疏逼得主动寻求他的帮助,他会考虑手下留情的。
但温疏好像不需要他的帮助。
温疏那样聪明,落下的课业两周就追上了,期中成绩比某些混了半年的还高。
明明测不出等级,精神力与身体素质却直逼a+,训练课时完全把a级对手压着打。
等到温疏易感期的时候,像是换了个人,他从未见过那样暴躁的温疏。一群不怕死的倒霉蛋还撞上枪口,据说是被温疏揍得一个月下不了床,从此避着人走。
但温疏也因此被关了禁闭室。
他此前就听说那地方不是人待的,担心得不行,赶去探望。
却见到温疏刚挣脱了铁链的束缚,正坐在床边,伸手摸索着脸上的金属止咬器,似乎在为怎么拆下来发愁。双腕明晃晃一圈青紫印记,一道血痕缓缓滑下手臂,被白皙肤色衬托得更加触目惊心。
温疏却只是微拧着眉,表情冷淡平静,好像没受到什么折磨。碎成几截的锁链还躺在他脚边,血迹斑斑。
听见齐云朔的声音,温疏抬眸望过来。
透过凌乱略长的额发,他与一双白金色的眼睛对视,刹那就被夺去心神。
“帮我。”
温疏总算主动开口跟他说话,嗓音微哑,还莫名将手臂放下来,挡在腿间,却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很快反应过来,不由睁大眼,双颊微热,这才惊觉空气中充斥着温疏的信息素,同为alpha,他本该排斥,却什么不适反应都没有。
甚至他像是被蛊惑了,不由自主地朝温疏走去,双手轻捧起对方的脸,替对方摘下止咬器时,还借着动作,故意不小心,指尖偷偷蹭了一下温疏的唇。
可他刚把止咬器摘下来,温疏便撇过头避开他,还嫌弃似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他这才注意到,因为戴着止咬器,温疏的口腔无法完全闭拢,唇边挂着一道丝线。
他想,温疏应该只是在擦口水,却还是被这个动作刺伤,不由沉默地紧抿着唇,冷着脸盯着对方。
空气宛如结冰,过了会儿,温疏终于又抬眼看他,“好吧,算是又欠你一次。想要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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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齐云朔怔了一下,又微微睁大双眼。
原来温疏没忘!
他顿时兴奋起来,呼吸一瞬粗重,居高临下望着温疏,视线从对方的脸颊、脖颈,一寸寸往下游移,忍不住轻咽了口唾沫。
他见过温疏平日里的自信张扬,生病时的苍白脆弱,倒头一次见温疏这样狼狈和……性感。
对方微仰着头看他,黑发凌乱,脸上还有止咬器印出的红痕,微张着嘴喘息,唇瓣湿润发红,甚至隐约可见一点殷红舌尖。
领口松散微敞,胸膛剧烈起伏着,饱满肌肉仿佛要将纽扣撑开,自脖颈淌下的汗水消失在中心那道深长沟壑。而以齐云朔现在的角度,能看清再往下一点的风景。
受易感期的影响,温疏的身体会不受控地发热。似乎不想让他看到什么,手臂挡在腿间,却欲盖弥彰,反吸引着他的目光,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愈发浓郁而诱人。
齐云朔目不转睛盯着,不自觉贪婪嗅闻那股馥郁的甜香,只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热烫,喉咙焦渴,心底的欲望不断叫嚣着,深藏的恋慕几乎要脱口而出。
这种情境下,温疏问他要什么,他只有一个想法。
他好想温疏,想得要疯了。见不到温疏的日子里,他在脑子里编排了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又梦到过温疏无数回,把人欺负了千百遍。易感期的时候,他都是想着温疏独自煎熬过去的。
刚好温疏也有反应。
这是大好的机会,不是吗?
可张嘴的瞬间,理智回笼,他又强行把贪婪而丑陋的欲望咽回去——
他们之前那么久没见,可重逢到现在,都还没坐下好好叙叙旧,联络联络感情。他是喜欢了很久,却从没表白过,结果他一开口就是想要温疏。
对温疏来说,这会不会太过突然、太过莫名其妙,会不会把人吓到?何况,他们同为alpha,尽管他不觉得有什么所谓,可他贸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温疏会不会认为他在挑衅、羞辱自己?
甚至,或许温疏先前就是因为讨厌他,才不肯与他联系,再见面的时候才这样冷淡,今天过后会不会更讨厌他、更疏远他?
他紧抿着唇,艰难挣扎片刻,终于赶在温疏耐心耗尽前开口,“你能不能,别再装作不认识我?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可以吗?”
温疏怔了一下,似是有些意外,没有马上答应,微抿着唇犹豫。
可他觉得自己的要求已经那样卑微那样小,他不知道除了这个还能向温疏讨要什么,要别的都没有意义。
他贪心地不想让步,在等温疏开口的这几秒钟,只觉从未有过的煎熬。
正决定改口的时候,温疏终于点头应了,“好。”
齐云朔满心欢喜地把温疏从禁闭室里捞出去,但很快发现自己高兴早了。
温疏果然没再故意疏远他,但对他的态度也就是“普通朋友”,与以前相比差了很多。
初时他还知足,觉得温疏已经答应得勉强了,他不能再奢望别的。但人总归是贪婪的,他渐渐还是不满。
特别是,大家已经见识过温疏并不是好欺负的,还特别厉害,有些人已经对温疏改观,主动向他赔礼道歉、向他示好。温疏竟没拒绝,还不计前嫌地对他们笑。
一学年过去,温疏越发优秀,身边围着的人也越来越多。虽然各个都是“普通朋友”,并不深交,但他齐云朔对温疏来说,好像也只是“普通朋友”,温疏对他和对别人并无差别。
这样的状态不上不下,让他更难受,忍不住想要和温疏更亲近、更亲密,占有欲也与日俱增。
他情不自禁、难以自控,嘴上不说,实际给温疏更多关注,默默让出很多资源,还忍不住暗中插手温疏的日常社交,连平常上课的什么协作任务,都要找各种借口占着温疏队友的名额,不给别人任何机会。
发展到后来,所有妄图越过他接近温疏的,都会收到他的警告。甚至他有时候会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对温疏做出一些容易引起误会的亲密举动。
他表现得实在有些越界,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在追求温疏,好多人觉得这种不伦的“aa恋”很刺激,在论坛各种吃瓜起哄,异常起劲。而这也是他的手段之一,他要让别人都知难而退。
尽管这样,温疏对他还是淡淡的,不算亲密,也不过分冷漠,好像只是在应付给他的承诺,对他做的那些也从不过问,毫不在意。还一如既往地、一视同仁地对别人好、对别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