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作品:《顶A也会被阴湿小狗们觊觎吗》 ……青垣应该,不会拉开衣柜门吧?
正想着,齐云朔灼热的呼吸和亲吻又落下来。
“齐云朔!”
温疏忙偏头躲开,用眼神警告,手掌抵在对方胸前,试图把人推开。却又不敢用太大力气, 免得发出声音。
对方却不管不顾,一双湿亮的眼睛紧盯着他,眼神炽热幽暗,非但不退,反而变本加厉将他压在柜子壁上, 手掌探入他的衣摆, 沿着他的腰线往下。
温疏睁大眼, 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挡。可衣柜空间逼仄,他施展不开,动作间,手肘竟“砰”一下撞到柜子壁。
这一下, 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温疏瞬间僵住身体,不敢再动。
而这正中齐云朔下怀,动作愈发肆无忌惮。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温疏浑身紧绷,不敢再激烈挣扎。于是他所有的反抗最后都成了徒劳,手被攥着,双膝还被顶开。
细密的酥痒沿着尾椎攀爬,他禁不住浑身发抖,双手攀在对方肩背,十指用力掐紧,咬紧牙关,用气声骂道:“齐云朔!适可而止!”
话音刚落,齐云朔便凑近过来,用亲吻堵住他的嘴唇,吻得比之前更深、更重,故意吮出清晰的水声。
见实在躲不开,温疏只好生生受着,咬牙拼命忍耐,一面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外面又响起脚步声。但不是靠近,而是一点点远离。
……青垣这是,走了?
直到卧室房门被关上,清晰传来咔哒一声,温疏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紧接着便立刻把齐云朔推开。
黑暗中,他看见齐云朔不满地拧着眉看他,双眸漆黑暗沉,竟很快又凑上来要吻他。
温疏偏头躲开,对方也没坚持,顺着他的下颌与脖颈吮吻。
接着,他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大概是有人给他发信息。
但没等他掏出来看,齐云朔竟双手用力掐着他的腰,将他抱到自己膝上。
“不要!”
温疏瞳孔骤缩,双手撑在对方肩上,猛地直起身。
腰间箍着的双手却将他牢牢按着,一点点往下。
“唔……”
温疏浑身肌肉紧绷,双手十指死死掐在对方肩背,把衣服抓出大片褶皱,又不住发抖。
直到他再撑不住,腰肢彻底塌下来,额头抵在对方肩膀,闭上眼睛,粗喘着气。
齐云朔抱紧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在他耳后,极轻地哼笑一声,明显带着恶意,“你的那位忠仆,还算懂事。”
话音刚落,温疏被激得猛然一抖,又紧紧咬牙憋住,恼羞成怒地瞪着对方。
没等他说什么,兜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漏出一点微光。
震动持续了四五声,温疏忽然想到什么,瞳孔骤缩。
关门之后,外面太安静了,他没听到任何离开的脚步声,几乎一片死寂。
也就是说,青垣可能只是关上了卧室的门,实际并没有离开。
他就在外面,沉默地等着,听着。
这个认知令温疏顿时脊背发寒。
而齐云朔显然也意识到了。短暂的停顿之后,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刺激了,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低笑,愈发肆无忌惮。
温疏挣扎起来,却被人紧紧按着。浑身不住发抖,又不由自主仰起头,嘴唇咬得死紧,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他听得见。”
“让他听。”
齐云朔仰头看他,声音透出疯狂的兴奋,又伸手掌住他的后脑往下按,吻住他的嘴唇。
而后,所有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在密闭的空间里激烈回荡。
兜里的手机固执地震动着,被甩出来,掉在他们身边。透过木质结构,像是整个衣柜都在震动。
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后,震动终于停歇,手机屏幕暗下去。
温疏的神经一直绷着,以为青垣终于放弃。
紧接着,他又听见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直到停在衣柜一步开外。
随即,衣柜的门把手,传来细微的转动声。
温疏浑身僵硬,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外界的光线立时如潮水般涌入,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逆光中,他看见青垣高大的身影矗立在柜门前,脸上仍戴着那副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眸。
此刻,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神色平静得近乎恐怖诡异。垂在身侧的双手上,几点墨绿色的结晶在手背不受控地浮现、蔓延,折出冰冷的光泽。
他的视线平静扫过衣柜内部堪称一片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温疏身上。
衣襟松散凌乱,露出大片胸膛,红痕密布,汗水涔涔。脸颊和耳廓红得滴血,嘴唇湿润红肿。
两人身体交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热烈纠缠交融的两种信息素。
空气凝滞了。
半晌后,青垣开口,声音透过口罩传来,竟仍是温顺平稳的,只是微微有些发哑:“少爷,您忙完了吗?我来接您回家。”
说着,他微微躬身,向温疏伸出手,掌心摊开向上。
在柜门拉开的瞬间,齐云朔便本能地把温疏往怀里揽,用身体挡住青垣大半视线。见对方伸手,他脸色陡沉,狠狠打开!
“啪!”
清脆的拍击声响起,青垣伸过来的手被打偏。
“没看见你家少爷还在忙吗?”齐云朔抬眼瞪着青垣,眼神凶恶暴戾,信息素倾泄如洪,透出强烈的攻击性,“滚出去!”
他闻到了,这个戴口罩的家伙身上有一种令人讨厌的气味。
这似乎也是信息素,来自那些诡异的结晶。但这不是正常的alpha或是omega该有的气息。
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尤其看向温疏的眼神,令他极度不适!
青垣却仿佛没听见齐云朔的怒斥,也没在意被打痛的手。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温疏身上,安静地等待着。
而温疏被齐云朔紧紧箍在怀里,脸颊偏向里侧,不看他,声音还有些哑,语气不容置疑,“你先出去等我。”
“……”
青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又很快收回来,“是,少爷。”
说着,他后退一步,转身,安静地离开了卧室,甚至还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
客厅里,青垣没有离开。
他背对着卧室门,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目光落在前方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来,温疏第一次允许他的亲密接触,就是在这里,在这张沙发上。
而这一切,似乎还要“感谢”此刻正在卧室里的那个人——齐云朔。
那时候,也是放假,他来之前,温疏似乎也在和齐云朔做什么。
不知两人中途发生什么,似乎不欢而散。而随后进来的他,被温疏当成去而复返的齐云朔,一下压在门板上。
那一瞬间的紧张和兴奋,还有后来温疏允许他的触碰,直到现在,他依然记得很清楚。
也更加嫉妒。
青垣微微闭上眼,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死紧,用力得有些发抖,结晶一下冒出大片。
他记得很清楚,他第一次听见“齐云朔”这个名字,不是温疏拉了那个群聊,而是在好几年前。
温疏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每次放假回家,偶尔兴致来了,会随口跟他提起学校里的人和事。
因为身份的关系,他没有正经地上过学,对温疏说的那些,总是很感兴趣,很憧憬。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齐云朔”这个名字,从温疏嘴里听见的频率越来越高。
每当温疏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总是生动鲜活,有时是调侃,有时是恼怒,有时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尤其说到某些细节,那双眼睛会微微发亮,嘴角勾起一点,笑得温柔又漂亮。
那种神采,他很少见。
从那时起,青垣就开始嫉妒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后来有一段时间,温疏不再提这个名字了,连带其余的事情也不说,总是沉默,更不怎么笑,周身笼着一层低气压。
再后来,温疏因为易感期,请了长假,没再去学校。
那次易感期异常提前,也异常难熬,青垣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照顾他,还想尽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试图减轻他一点痛苦。
有一天,温疏烧得糊涂,在半梦半醒间忽然坐起来,表情气愤,不知是因为什么,眼眶和鼻尖有些红,眼睛也有些湿润,看起来竟有点委屈,抓着他的手问,
“凭什么啊,为什么啊,难道他不是喜欢我吗?到底为什么啊??”
手掌传来滚热触感,分明细腻柔软,却让青垣的胸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他”是谁。
他一边为温疏心疼难过,为那个不识好歹的齐云朔感到愤怒,另一边……心底不知为什么,无法抑制地,生起一丝隐秘的、卑劣的……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