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赎的星空微h

作品:《被自推私联后

    星空出去了很久,回来时震动棒已经没电了,仍旧深深的插在凛多的后穴里。

    粉嫩的入口透着玫瑰的嫣红,浓稠黏腻的润滑液发着反射着光芒。

    凛多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高潮到失神了,垂着头闭上了眼睛。

    星空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凛多的脸庞,有些冒头胡须,比前几天好多了,长的又细又少又慢。刮掉就好了,凛多正在慢慢的变完美,不该这么苛责。

    凛多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目失神的呆呆望着星空,星空勾起嘴角,温柔的说着:“该吃饭了哦,凛多君。”

    她贴心的喂着凛多已经冷透的饭,照烧味的酱汁凝固在米饭上,不知道剩下了多久。

    饥饿让凛多顾不得那么多,他大口吞咽着努力填满着空虚的肠胃。

    一盒饭吃光他尤不满足,舔着嘴角沾上的酱汁。

    星空在他脚上贴了防水膜推着他走进了卫生间。

    “凛多君好多天没洗澡了吧?好脏哦哈哈哈哈哈,我来帮凛多清理身体吧。”

    她放平了椅子,滚烫的水打在凛多的身上,凛多忍了一会,开口祈求:“有点烫,可不可以调小一点温度?”

    星空笑着说:“还是冬天呢,水温太低的话凛多君感冒了怎么办?生病很麻烦的。”

    洗完后她用毛巾擦着水,凛多的皮肤被烫到发着不正常的红,像用力拧掐后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血红。

    吹风机发出刺耳的噪音,混着星空哼着的歌曲,她把凛多的头发往后吹着,漏出了光洁的额头。

    胡须在洗澡时被她刮掉了,星空看着赤裸的凛多,多么漂亮完美的……是她的了……

    凛多的乳头仍未消肿,她拿出新的跳蛋贴在了他说乳头上,“我又买了几个跳蛋哦,凛多君不用担心没电了怎么办,可以一直一直让凛多君高潮哦。”

    她拿出炮机,固定在凛多身下,调整好了高度,涂满了润滑液,把透明的假阳具插入了凛多的后穴内,打开了开关

    “这个东西是不用充电的,凛多君可以一直享受前列腺的快感哦。”

    砰砰的气体压缩声不断响起,凛多几乎是第一下就被顶出了呻吟声。

    然后他仰着头,把呻吟压抑在了喉咙里,唯有不断的粗重呼吸声。

    星空揉动几下他的肉棒,并未有任何反应,顶端不断流着透明液体。

    “啊——”凛多大声叫着,身体不断的向上缩着颤抖着,又被四肢上的皮质锁拷固定着,摆脱不了后穴不断上下抽插着的炮机。

    星空望着被包皮埋藏着一半的龟头,顶端的小孔里射出浊液,没有精液那么浓稠,半透明的像是稀释过的白粥。

    射在了星空的嘴角,又顺着下巴滴在凛多的脸上,他陷入高潮的快感中,眼角通红氤氲着泪水,双眼迷离的望着虚空。

    半透明的精液顺着脸庞滑落,像粘稠的眼泪一样神圣。

    星空颤抖着手捧住了凛多仰起的脸,她的圣母,凝固在脸上的泪水……

    水底里长着恶魔角的女人用慈爱的目光望着星空,没完没了的圣经歌声终于停歇,女人嘴角流出溺毙时的白色泡沫,身体白的像纯色的白颜料,她再也开不了口了。

    跪在十字架前的女人也闭了嘴,静谧的海浪声响起。

    笨蛋妈妈,你信仰的神明还被墙上的十字架禁锢着,祂怎么能听到你的祷告呢?

    她不像笨蛋妈妈一样,她的神明是活着的,这样的神明才能宽恕她听到她。

    凛多君啊……流着泪的圣母……

    不在地狱的神明又如何能救出深陷地狱的她呢?

    所以啊……凛多君……就陷入深深的地狱中吧……直到我被你救赎到天堂为止。

    金色的光圈再次凝结出实体盘旋在凛多的脑后,照耀着她的唯一的光芒。

    被迷奸的玛利亚啊,用你处女的身体诞下用来救赎世人的上帝吧……

    她舔掉了凛多脸上的精液,如被赐予的圣水一般虔诚的吞下。

    凛多迷离的模样再次被相机记录下来。

    炮机的声音不停在响,压过了胸前的跳蛋声,凛多微微吐出了舌头,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星空关上了地下室的门,打印着相机里的照片。她找来凳子仔细的贴好,重重迭迭的纸张一张压着一张,最早先贴上去的海报只剩下了一角漏在外面。

    淫荡的凛多君,正在陷入高潮的地狱中。

    星空抚摸着墙上的凛多,眼神渐渐变得痴迷,她学着母亲的样子跪在了墙前。

    口中吐出的不是圣经的歌声而是动情的呻吟声,她伸手隔着内裤揉着阴蒂,“凛多君……”

    爱液染湿了内裤,她拿出新买的跳蛋塞进已经充分湿润的小穴内。

    震动的跳蛋摩擦着穴肉,星空伸进了上衣里揉捏着乳头,另一只手也不停的弹弄着阴蒂,她倒在了地板上,蜷缩着腿。

    和以往痛苦的蜷缩在地不同,此时的她脑海里只剩下了欢愉。

    她大声的呻吟着,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没人让她闭嘴,也没什么枷锁禁锢着她的咽喉,她蹬着腿,脑海陷入一片空白。

    大量的爱液流出,跳蛋也随着滑了出来,掉落腿上又掉落地上,中间连着透明的银丝。

    她侧着头望着墙上的凛多,伸出手努力的够着,触碰不到……

    没关系,她已经得到了救赎。

    即便凛多曾挥舞着锤子加固着她的囚笼,但现在他又亲自解开了,海水不再窒息烈火不再燃烧,陷入地狱的只有凛多一个人就行了。

    圣母的职责他已经做到了。

    她躺在地板上安静的睡着了,没有那种吃了像死人一样的药她也可以得到安息。

    炮机的声音被拦在地下室,客厅里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不断响着。

    盛开的樱花被风刮落在地,星空抬起脚碾了上去,樱花尸体流出汁液填满了柏油路面上的孔洞。

    星空牵着妈妈爸爸的手,好幸福啊……她好幸福啊……

    男人说着虚假动听的情话:“我永远只爱惠子一个人……”

    不合时宜的诵经声响起,疯癫的女人被平静的男人扎上了镇定剂,她满含泪水的倒在了地上,再然后,星空看到了水淋淋的尸体。

    她口角粘着白色的泡沫,平静的躺在白色的床上。禁锢她的人已经死掉了,为什么沉重的十字架仍在她的背后?

    漆黑的囚笼里照进了一束金色的光,凛多在前面对她笑着伸出了手:“我永远会爱着小空的。”

    会是谎言吗?又在骗她吗?

    没关系……她才不会像妈妈一样,没有人可以骗她,既然说出了誓言,即便是死,也要遵守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