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清理他的精厕(H,指奸)

作品:《天堂岛(1v1)

    “你们知道叶瑶的事情吗?”

    杭晚问出口后,发现顾勤温顺的神情有些裂痕。

    “小晚,你也听说了吗……”

    “我听陈娇娇说了。”杭晚面不改色地扯谎,“因为前几天死的都是欺负过叶瑶的人。”

    果然,他们两个都知道。顾勤和她作为班委,在学生时期几乎天天都有交流,却始终瞒着她班上有学生被霸凌的事情。

    “怎么突然提到叶瑶?”陈奇有些疑惑,“刚刚不是还在聊王浩吗?”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

    杭晚套话的目的已然达到,说完便缄口不言了。

    如果叶瑶在说谎,她为什么要说谎?

    如果叶瑶没在说谎,那陈奇为什么不知道?

    王浩喜欢叶瑶……陈奇说王浩没有喜欢的人……

    两个人,不同视角。

    ——罗生门。

    这个词出现在脑海中,杭晚想通了:这两种情况是有可能同时存在的。

    王浩性格外向,相貌在男生中还算不赖。叶瑶是班上最不起眼的内向女孩,又长期遭受林萱等人的霸凌。

    杭晚从刚才的问话中发现,陈奇和顾勤听到她提起叶瑶时的反应,明显是从来没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过。

    他们不会把这俩人往那方面想。

    王浩本人……会不会也是这样想的?

    喜欢过的女生成为了霸凌对象,说出去是不是会让他特别抬不起头?尤其是在陈奇这种嘴碎的朋友面前……

    这个猜测让杭晚脊背发凉。

    她总把人心想的险恶,但极有可能就是事实。

    如果王浩对叶瑶的喜欢真的廉价到连承认都不敢,那他就不可能为了帮她复仇而去杀人。

    根据这个猜测继续推,她发现“王浩是报复杀人凶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可杭晚知道,现在再怎么推测也没用,一切都要等到今晚才能见分晓。

    七人组没走多久,便找到一块适合扎营的地点。

    他们赶忙回程召集大部队进行了迁移。只有白天杀了人的林朗,在陆明鑫的提议下,被众人五花大绑丢在了旧营地,任由他自生自灭。

    杭晚下身的怪异感始终未能消散,可她知道一时半会没法解决,生出一股子摆烂的心态。

    她不想去管了。

    她没想到她竟然能带着腿间的黏腻坚持到晚上。

    杭晚闭目养神了很久,再次睁开眼,坐起身,发现周围是一片沉稳的呼吸声与鼾声。

    太安静了。流落荒岛的几天里,学生间的气氛愈发沉闷紧张,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可他们的睡眠却一直是安稳的。

    真的是因为白天太累了吗?

    她静悄悄站起身,拖着黏腻的双腿向水塘边挪动。

    刚走出几步,一股惊慌感蓦然席卷了她,促使她停下脚步。

    深夜,独自行动。在笼罩着死亡阴影的岛屿上,这两个条件同时出现……

    杭晚脑海中闪现出胸口插着树枝的尸体,尸体旁鲜血画下的十字架。

    不行,她不能独自行动。她害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她回过头,在林隙间的月光下,辨认出一道颀长身影。

    他静静站在那儿,姿态慵懒困倦。所处的位置是光与暗的交界线,身影似暗夜出没的鬼魅。

    杭晚看着,竟暗自松了口气。

    深夜时分,两道站立的身影太过明显,言溯怀也向她瞥来。

    目光交汇的瞬间,言溯怀迈动步伐。

    心中对于死亡的恐惧瞬间消弭。杭晚转过身,坚定向水塘迈出步伐。

    他们绕过陡峭崖壁来到水塘的另一侧,反复确认这是大部队的视野盲区后,杭晚才放心地将泳衣和鞋子脱下。

    她一边脱,一边赤脚迈入水塘。

    可她的衣服才脱了一半,刚踩进浅水中,便被言溯怀从身后抱住。

    他的姿态不像是在搂抱,反而是霸道将她箍住,如同捉住逃跑的猎物。

    “我让你洗了吗?”

    杭晚挣扎未果,干脆闭上眼,忿忿道:“你到底想怎样,言溯怀!”

    言溯怀的嘴唇擦过她耳垂:“杭晚同学是我的精厕……对吧?”

    耳垂太过敏感,杭晚止不住打颤。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她的回答要是不让他满意,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杭晚闭上眼,不耐烦地妥协道:“是是是,我是行了吧!我要洗了,脏死了!”

    言溯怀在她耳边笑,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他的手从她腰腹处向下摸,整只手熨帖着,惹得她全身都无法停止颤抖。

    “我的精厕脏了啊……”他惋惜地叹了口气,“那我来亲自清理一下。”

    他什么意思?

    杭晚愣住的瞬间,腿便被他使力分开。冰凉的潭水裹着她的脚踝,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却被他手心的热意截断在小腹。

    他的手探下去。

    他没有掀开那块布料,隔着它抚摸着少女的阴阜,又从旁摩挲到腿根。

    “都溢出来了……大腿上都有。”

    他一边摸,一边平静地叙述着。杭晚羞愤道:“那不是废话吗,你自己弄那么多……”

    “嗯,是太多了。”言溯怀并不否认自己的恶行。他扒开遮挡阴部的布料,摸上去,神色微变。

    “操。”

    他们二人都看不见她身下光景,但言溯怀摸了把,缓缓抬手。

    月光下,他的手上全是白乎乎的东西。

    大部分都已经结成了胶冻状的块,掺杂着小部分刚从深处流出的稀薄精液。他的手肮脏中带着点水亮,就这样在她的眼前晃着。

    “脏不脏?”

    他用不加掩饰的嫌弃语调逼问她。

    “脏……”杭晚都不敢相信,自己下面竟然堆积了这么多。

    全都拜这家伙的恶趣味所赐……

    “想不想主人给你清理?”他的手指重新探到她身下,轻车熟路地摸到穴口处,打着转。

    有东西在入口徘徊不进的感觉太磨人。仅这一个动作,杭晚便败下阵来:“嗯,想的……”

    她话音刚落,他便将两根手指并拢塞了进来!

    “嗯……哈啊——”杭晚大脑一片空白,却先发出了销魂的娇吟。

    她以为他是想要帮她在水潭中清洗,没想到他直接就把手指插进来,还开始在里面大肆搅动!

    “言溯怀……不是说好清理吗……嗯啊啊——”

    “我在清理啊。清理我的精厕。”言溯怀咬住她的耳朵,手上动作不停,“里面全是我射的东西,一进去就滑得要死……全部帮你抠出来好不好?”

    “嗯哈……滚!我不要这样!”杭晚又爽又难受。

    她承认她的小穴一有东西塞进去就开始贪婪吸吮,仿佛永远不会饱。可她的内心知道,里面太脏了,太多不属于她的液体堆积在里面,已经被使用过度了,她应该洗掉、应该休息。

    “不要?”这两根细长的手指快速进出起来,水声在寂静夜色中哗哗作响,“骚逼一直吸我,手指出不去。”

    “言、溯、怀——”话音未落,手指动作骤然猛烈起来,顶弄起上壁那块软肉。杭晚的口中顿时只剩下,“嗯啊——!太刺激了,再这样又要高潮了,不要、好累——”

    她今天高潮太多次了,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但她总觉得下一次自己就要被玩坏。说不定就是这次。

    “那就高潮啊,不喷点水还怎么清理干净?是想留着过夜?”他的话语冠冕堂皇。

    恶劣,这个人真是恶劣至极!

    脑海里这样想着,可杭晚的口中发出的却只能是喘息和淫叫。要怪就怪他太清楚她身上的敏感点,反倒变成了他用以要挟她的工具。

    穴口不断有透明液体被捣出,她的淫液流了他一手,逐渐覆盖他手上肮脏的白浊污痕。

    水声慢慢变得清脆,各种刺激迭加在一起,杭晚的身体再次被强推着攀上顶峰。

    “啊——高潮了、高潮了!停下,不行了……”

    她发出的声音可怜至极。她以为言溯怀差不多得了,可他像是没听到似的,还在以同样的频率抽插着,指腹狠狠碾磨着那块刚刚引发高潮的软肉。

    “啊啊——真的不行——”杭晚的声音变了调,想躲却被死死箍住,在他怀中不断痉挛着。

    好酸、好麻、好胀……

    下腹涌起这些感受的瞬间,她便喷了。

    每次他的手指插进去,都涌出一大股透明液体,浇透他的整只手,滴落在地上。

    “对,就这样喷,骚母狗!”言溯怀抽出手指,发狠似的一巴掌拍在她水光淋漓的阴户,“把我内射你的五轮精液全给我喷出来!”

    “啊——!好痛!”

    她还在喷水,这一巴掌下去,水柱被打散开,汁水四溅。可她喷出的水却不减反增。

    “以后脏了就这样清理自己,明白吗?”言溯怀用手兜在她身下,接住她喷出的骚水,然后不由分说塞进她嘴里。

    “唔——唔嗯——”太突然了,杭晚完全没有防备。

    一股咸湿的味道,像海水,又带着淡淡的苦涩。

    是她的,还是他的?

    他从身后死死禁锢着她,手指开始肏她的小嘴。一边被手指肏着嘴,她还一边喷着水,断断续续喷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言溯怀的手指在她口腔快速抽插一番,又向两侧撑开她的嘴唇,动作带着些许暴戾,声音却温柔地铺在她耳侧:

    “乖母狗……清理干净了,就该灌点新的进去了是不是?准备好在这里被我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