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篇-帳篷三人行結束,另一邊就讀國小的曉
作品:《支配之王》 而汪宜婷整个人已经瘫在睡袋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红肿,乳尖还硬挺着,妊娠纹上沾满了汗水和白浊的痕跡。她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掛着一丝口水,喃喃地重复着:「错了……妈妈错了……」
小宇的手抖得厉害,终于缓缓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捨不得他离开,一股混浊的液体立刻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睡袋上。他慌乱地拉起自己的短裤,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妈……对不起……我……」
汉文已经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肉棒,然后把沾满液体的手指在汪宜婷的唇上抹了抹,像在给她最后一次「回味」。他低头看着这对母子,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近乎温柔的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冷意:「别发呆了。去拿湿纸巾,把你妈妈的下身擦乾净。还有你妈妈的嘴巴——刚才你这个儿子射进去你妈妈里面那么多,她吞不完的都留在嘴角了。」
又再一次的,李汉文用他的嘴巴刺激着汪宜婷,他不断的利用「妈」「儿子」射进去」这几个词语来刺激汪宜婷,此刻她意识半朦胧,而前额叶要接管这的空白时间差,让植入她跟亲儿子发生关係,而且还有李老师的儿子,玩着叁人行,而身体传来的快感,会与这些行为紧紧的扣在一起。
陈小宇愣了一下,颤抖着从背包里翻出湿纸巾。他跪在妈妈身边,手指触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湿热黏腻的皮肤时,整个人又是一抖。汪宜婷这时才微微回神,意识到儿子正在用湿纸巾轻轻擦拭她的私处。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却因为高潮后的无力而只能微微颤抖。纸巾擦过肿胀的阴唇时,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混杂着羞耻、馀韵和某种说不出的依恋。
「妈……我……我帮你擦……」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很仔细地擦拭,从大腿根一直擦到穴口,甚至连肛门周围残留的液体都没放过。汪宜婷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没有阻止他。她感觉到儿子的手指隔着纸巾,轻轻按压着她还在抽搐的穴口,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刚才的一切是真的。
汉文在一旁看着,说:「陈妈妈,就这一次,我们满足了你,明天…你依然是个妈妈,真的很不巧陈爸爸今天与我爸喝酒,真的很抱歉。」他温柔的说着,但口中的言语却是杀人还是诛心,她不断的强调他与小宇是看到她这样忍不住,而她的丈夫因为今天喝酒一定不能满足她,可以让她把这个过错推到父亲身上,减轻自己做这事的罪恶感。
汪宜婷全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别……别说了……求你……」她被塞入太多资讯了,大脑完全无法消化,只能祈求他别再说了。
她的嘴唇颤抖,泪水不停往下掉。她想否认,想骂他畜生,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转头看向小宇——儿子正低着头,用最后一张湿纸巾擦拭她的乳房,动作笨拙却异常温柔。她的心忽然揪痛了一下。
「小宇……」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妈妈……对不起……」
小宇的肩膀一抖,纸巾掉在地上。他忽然抱住妈妈的腰,把脸埋进她汗湿的胸口,低声哭了起来:「妈……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只是……我只是……」
汉文站起身,拍拍手,像完成了一件小事:「好了,时间不早了。陈妈妈你好好休息。记得把睡袋拉好,免得着凉,小宇我带你回去你的帐篷。
另一边,被晓薇打断了喝酒时光的李建国轻轻推开小木屋的门,动作小心得像怕惊醒什么。他本来只是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的哭声,担心晓薇半夜不舒服,才过来看看。门一开,暖黄的营地灯光洒出来,瞬间让他整个人僵在门槛上。
晓薇躺在床上,哆啦a梦的睡衣上半身还好好穿着,松松垮垮地盖住她小小的胸口。可下半身……睡裤完全不见了。只剩一条纯白棉质小内裤,边缘有点可爱的蕾丝,紧紧贴在她还带着婴儿肥的大腿根。那条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布料顏色变深,隐隐透出底下稚嫩的轮廓,像被什么东西浸透了。
她侧躺着,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无意识地伸直,小手正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私处,指尖在布料上画圈,一下一下,像在试图缓解什么,又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睫毛湿湿的,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带着一点委屈的哭腔:「爸……裤子不见了……晓薇……晓薇好热……这里……这里痒痒的……」
李建国的喉咙瞬间发乾,像吞了一把沙。他脑子嗡地一声空白,血液全往头顶衝,又全往下沉。眼前这画面太纯真、太无防备,却又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他心底最深、最不敢碰的那个地方。小女孩的无知、棉质内裤的纯白、那点点湿痕、还有她软软叫「爸」的声音……一切都像在勾他的魂。
他觉得——这是晓薇自己……发作了。可能是天气太热、可能是营地空气太闷、可能是她这个年纪突然长身体了……他只知道,女儿现在正难受得哭,而他这个做爸爸的,站在这里,却硬得发痛。
晓薇忽然翻了个身,面向门口,小手还没离开内裤。她睁大眼睛看见父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找到救星一样,声音更软、更委屈:「爸……你来了……裤子真的不见了……晓薇找不到……这里好奇怪……好痒……爸帮晓薇看看好不好?」
她说着,把腿分得更开一点,像小猫伸懒腰那样自然。内裤的布料被拉扯,中央那块湿痕更明显,甚至能看见底下微微鼓起的形状——粉嫩、乾净、还没被任何人碰过。
李建国的手指还停在门把上,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一路爬进手臂。他本来只是听见小木屋里传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哭喘,才推开门想看看晓薇是不是踢被子着凉了。门缝刚拉开一条线,暖黄的营地灯光便像融化的蜜糖般溢出来,瞬间把他整个人钉在原地。
视线先撞上的,是那条纯白棉质小内裤。
它紧紧贴在晓薇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大腿根,布料因为她无意识的扭动而微微皱起。中央那块已经湿透了,顏色比四周深了整整两度,像被温热的露水浸过,隐隐透出底下稚嫩、粉嫩得近乎透明的轮廓——两片小小的阴唇轮廓因为湿润而微微黏在一起,边缘甚至能看见细细的水光在灯光下闪动。
晓薇侧躺着,一条腿弯曲压在另一条腿上,哆啦a梦睡衣上半身还好好穿着,松松垮垮地盖住她平平的胸口。可下半身……睡裤真的不见了。那双曾经被他无数次抱在怀里、帮她洗澡时还会咯咯笑的小腿,此刻正无助地摩擦着床单,脚趾因为痒而蜷得死紧。
她的小手隔着那条湿内裤,轻轻地、笨拙地按压着。指尖在布料上画着小小的圆圈,每一下都带出极细微的「滋……滋……」水声——那是棉质布料被浸透后,与柔嫩皮肤摩擦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她喘得又急又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嗯……嗯……」鼻音,像小猫在梦里撒娇,又像在忍耐什么无法言说的空虚。
「爸……裤子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