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那个该死的小畜生,你等着,妈妈肯定要去严家要一个说法的。”

    月如霜满脸慌张,“绝对不行!妈妈。”

    月琅及时走上前解围,“好了,你看也看过了,快回去吧,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和如霜都会住这里。”

    “要不妈妈也搬过来吧?”,月夫人满脸不舍。

    月如霜吓得看向靠在电梯门边的唐星眠,

    “妈妈,我们这也太给别人添麻烦了。”

    唐星眠无所谓地摊摊手,“我没有意见,刚好我这几天有事要离开。”

    连月琅都有些意外,“你能有什么事?”

    靠在门边的男人一脸无奈,

    “我得去找我未来的女朋友联络联络感情,不然她被外面的野男人骗走了芳心可怎么办?”

    月琅完全在状况外,“你在说什么?你哪来的女朋友?”

    “温酒啊,我没跟你说吗?”,唐星眠掏出光端看了一眼,“我现在危机感相当严重啊。”

    “你……没跟我说吧。”,月琅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反应过来,有点太过突然了。

    月如霜黯然垂下了目光,

    因为她完全能想象的到唐星眠喜欢一个人会是怎样的。

    他一定会认真盯着对方的眼睛,坦坦荡荡地诉说自己的爱意,一遍又一遍。

    在这个世界上,

    有人的爱在太阳下,有人的爱在暴雨里。

    月夫人看出了月如霜情绪低落,轻轻抱住了她,“霜儿,妈妈留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月如霜忽然泪如雨下,

    她侧头看着明明一身伤口,却强撑着不让月夫人发现的月琅,抬手紧紧抱住月夫人。

    可是那又怎样呢?

    她现在拥有了很多人的爱,从她回到月家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被爱包围了。

    “妈妈,谢谢你们。”

    “傻孩子,说什么呢?”

    ……

    “你什么时候走?”,月琅走到唐星眠身边。

    唐星眠收回目光,“很快,放心吧。”

    月琅点头,他知道唐星眠只是看上去散漫,其实比谁都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今天晚上过后,只怕他们的计划要提前了,所以他能理解唐星眠为什么这个时候去找温酒。

    因为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恐怕他都脱不开身了。

    唐星眠将顶楼的权限分给月琅,不紧不慢地走进电梯,警告道,“你伤好了就赶快去上班,尽快升到s级,别给我偷懒。”

    “知道了,你快走吧。”,月琅使劲按关门键。

    “星眠哥哥!我有话让你带给温酒!”,月如霜猛地冲到门口,一个急刹。

    唐星眠挑了挑眉,“嗯?你俩还认识呢?”

    “哼,你别管了,你只管带话就行。”,月如霜扭开头,不看他。

    “您说吧,月大小姐。”

    月如霜整理了一下措辞,看着唐星眠,“你就跟她说我有钱了,我有很多事情找她,你让她有空联系我。”

    “就这?”,唐星眠有些意外。

    “就这。”月如霜高傲转身,只是转身的瞬间眼中洒下一片阴影。

    以她对严北城的了解,只要他没死就一定会把那一百亿打给她。

    哼,哪怕最终上审判厅的是自己,她也要用这一百亿给严北城添一条死路。

    月家人是不会帮她的,他们只会把自己保护起来,可是——

    有些仇她要亲手报,在她认识的这些人里,想来想去也只有温酒会帮她想办法了。

    因为温酒对她没有任何感情,只要她能出的起钱,她不会在乎其他的。

    临走前,唐星眠看向月夫人,对月琅使了个眼色,月琅了然,“放心吧,我会说的。”

    随着电梯的楼层在下降,月琅的脸色变得凝重,他叹了口气,缓缓走到沙发边,

    “妈,我和如霜住在这里的事情不要告诉爸。”

    月夫人有些意外,“为什么?”

    月琅盯着自己母亲的眼睛,语气郑重的问道,

    “您还记得如霜生日宴那天发生的事情吗?”

    ……

    ----------------------------------------

    第217章 赤诚的真心

    “啪叽!”

    温酒一巴掌拍到了周泽稷的额头上,“压死我了,快起来。”

    原本暧昧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男人撑起胳膊,低头静静看着身下的女人。

    温酒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偏过头去,“别看了,我不是什么大美女,你快起来。”

    周泽稷的目光在少女脸上游走,忽然勾起唇角,“可我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

    “这一点的都不像你,别开玩笑了。”

    少女转过头认真盯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羞怯。

    透过这双明亮澄澈的眼睛,周泽稷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仿佛只有最赤诚的真心才能打动眼前的少女,

    而那些肮脏的,不够纯粹的的情欲,是无法沾染她的。

    男人轻笑一声,翻身坐起。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温酒偷偷松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不是周泽稷的对手,但是她觉得周泽稷必然不是一个会轻易被欲望支配的人,这个毒的药性连她都能忍耐,没道理周泽稷会扛不住。

    “你觉得这个毒被下在了哪里?”,男人突然开口询问。

    这是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的一点。

    “神庙里。”,温酒回答的斩钉截铁,

    因为只可能是那里。

    周泽稷点点头,他也这么认为,可是唯一让他不解的是,“你那两个同伴和纪潮声都没事。”

    他的言外之意是,这你要怎么解释?

    温酒听完垂眸不语,她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所有事情,

    没一会儿,温酒轻轻吐出三个字,

    “海之恋。”

    “海之恋?”

    温酒在黑暗中抬头看向周泽稷,“你记得我们集合的那家酒馆吗?里面有一种很贵的酒叫海之恋,在出发前他们三个都喝了这个奇怪的酒,我猜测这酒里的某种成分能对抗这种毒。”

    “而且你不觉得这个毒的药性很差吗?”,温酒呲溜滑到床边和周泽稷并排坐着,男人转头看她。

    温酒以为他不懂,继续解释,“按道理这种药物的药性是很强的,据我了解,城市中的这种东西是经过人工配制提纯,我们是不可能还能保持现在这种理智程度的。”

    “……”

    “你怎么不说话?”,温酒见对方不说话而是一直盯着她。

    周泽稷将脸凑近,盯着少女的嘴唇,“你还对这种东西有了解?”

    温酒缓缓将手伸到两人中间,周泽稷看向她的手,不解。

    “啪叽!”

    又是一巴掌。

    “你清醒点。”

    男人的脸被扇到一边,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行,你继续说。”

    温酒觉得相当无语,“所以还不明显吗?这神庙里的也许不是毒,只是某种能催情的花粉,这种自然下的东西效果当然不可能会人工研制的好。”

    “嗯,有道理。”

    温酒,“真敷衍。”

    周泽稷轻轻挑眉,其实并不是他敷衍,而是温酒说的这些他也有类似的猜测。

    这个毒的药性确实太差了,他在不死城监狱见过严南瓒他们玩的有多花,他比温酒更清楚真正的催情药是怎样的,那种东西一旦沾上,就算你是万佛城的僧人也会立马变成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但是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我觉得最奇怪的是这个寨子的人。”,温酒继续说,“你觉得晚饭只吃一些瓜果真的能像这个寨子里的男人那样强壮吗?”

    他们这个寨子除了寨主以外的男人都无一例外地都像小山一样强壮,这也太反常了。

    而寨子里的女人却又纤细弱小,这种反差根本就不可能。

    其实周泽稷觉得温酒想的都很对,却故意反问,“你怎么知道他们早午吃的怎么样呢?也许只是晚上吃的少。”

    “你一天吃的都多,也没见你壮的跟小山一样啊?”,温酒觉得对方是不是脑子突然坏了,

    “而且他们白天也并没有锻炼,全都在屋里睡觉,请问怎么获得那么大的力量?”

    “你觉得我不强壮?”

    “我觉得你需要看看脑子。”,温酒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她也不知道周泽稷怎么把她上面那段话理解成这个意思的。

    “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呢?”

    温酒想了想,“我目前的结论就是,这个所谓的地神有问题,我甚至怀疑是个异形,它被这个寨子所供养,上供的东西跟怀孕的女人有关。”

    “又或者万虫谷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能让人变得无比强壮,所以这些人每天沉溺在淫欲当中,不需要劳作和锻炼,而所谓的地神只是他们不存在的信仰罢了。”

    周泽稷看着温酒,静静听她说完所有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