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作品:《妻主以为我胆子很小

    明锦打断他的话,目露威胁:“你最好说点我爱听的。”

    江寒川立刻停住,他去窥明锦的神情,试探道:“谢、谢谢主帅提拔!”

    “嗯。”明锦勉强满意,又说,“你既跟了我,胆子要大一些,左右是我的人,没人敢欺负你。”

    江寒川抿唇露了笑,“嗯,寒川记下了。”

    明锦瞧着他的笑,心道:这胆小鬼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第54章

    深夜, 明锦和殷妙母女围坐在帐中,商议对付蛮夷的战术。

    殷妙常年习武,身体底子在那, 自从苏醒后,又有张翊精心为她调养, 已经好了大半。

    关于抗蛮战术她们已经商量了好几天。

    上次呼延骁率兵进攻,明锦也得以看出蛮夷的兵力,如同松雪所说, 蛮夷之强在于骑兵。

    战马剽壮,还善于用毒。

    鸿雁关城下一战, 即便殷松雪早有准备, 及时发出撤离指令, 也有不少士兵中了招,喝了好几日张翊特制的解毒汤才缓过来。

    “那些毒烟要是能找个风轮给他们吹回去就好了。”明锦看着沙盘上模拟出的对战情形, 无数次模拟都显示毒烟的出现会导致边北军战力损失至少超过三成。

    原本她们兵力胜于蛮夷,可毒烟却叫她们兵力竟不如蛮夷。

    殷妙闻言道:“我曾想过此招, 只是风轮的制作费时费力, 且还需要人工驱动, 若蛮兵用箭,风轮便会卡住,无法发挥效用。”

    明锦拧着眉细想, “烟从火起……风轮不行的话, 水呢?”

    “水?”殷妙也摇头,“火遇水烟雾更甚, 如若起雾只会更糟。”这些法子她们都想过,以水攻之也不可取,起雾形瘴就更加难以对抗。

    她作战经验丰富, 所言全部在理。

    明锦闭着眼睛,脑海里在模拟边北军和蛮兵的交战。

    无论如何想,那毒烟不灭,脑海中都是强壮马蹄之下被任意踩踏的边北军。

    如何灭烟?

    风不行,水不行……还有什么?

    脑海中的模拟在继续,士兵们倒在战场上……血液浸透土地……

    土地?

    她骤然睁眼:“土呢?”

    殷妙母女一怔。

    明锦脑海里的模拟战形还在继续,她缓缓道:“用湿土掩其上,即便有了水雾效用想来极轻微,熏的也是他们!湿泥地还能让他们的马蹄受阻……”

    殷妙露出思索之色,在想明锦此计。

    “娘,我觉得此计可以一试。”殷松雪觉得此计可行。

    “不失为良计。”殷妙点头。

    又听明锦问道:“他们的马掌可打了马蹄铁?”

    殷妙转念一想,就知道明锦是什么意思,她回道:“一部打了,他们那蛮荒之地,没有铁,现有的也还是从我们这夺过去的。”

    “这就更好办了……边北风沙多,少雨水,蛮夷怕是没体会过湿泥地的感觉。”

    “那必然没有!”殷松雪轻快道。

    三人相互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

    ……

    商量完战术,明锦回先回了自己帐篷,才进帐里,手上的拿的图纸就被人接过去放在桌上。

    外衫也被人褪去。

    营帐里的热水早已备好。

    “你怎么没去休息?”明锦去看江寒川。

    “殿下未歇,寒川也想陪着您。”江寒川取了热帕子给明锦擦脸擦手,动作轻柔舒适。

    自从江寒川被明锦提了亲卫留在身旁,明锦的起居一应事宜都被江寒川一手操办了。

    早晨早早备好衣物为她穿着,夜里归来,即便再晚,帐中的洗漱热水沐浴用汤,皆准备齐全,更别提床榻被褥的整理之事了,全然不需要明锦操心。

    无论何时回到营帐,营帐中都有温热适口的茶水。

    明锦从小到大都是被人伺候的,但是少有时候觉得伺候之人如此称心。

    这不,才想了一会儿事情,她的双脚已经泡进了热水里,肩上还有人为她按揉,一整日的疲乏在此刻得到松解。

    明锦的双足被擦干放进被褥中,她去看床边的江寒川道:“你有什么想要的?我赏赐给你。”

    江寒川闻言踌躇地看了一下明锦,“寒川没什么想要之物。”

    明锦斜他一眼:“你再说这种假话,我以后什么赏赐也不给你了。”

    刚才的模样分明是有想要之物,开口却说这种假话。

    江寒川于是停顿一下,期期艾艾地去看明锦,“可以……亲吗……”

    明锦闻言一愣,“你刚才说什么?”

    江寒川脸上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他小声说:“殿下好久没有亲我了……”

    是真的有很久了,明锦每日一醒就要与军中将士商议战术,而他也需要去训练,两人别说亲热了,也就只有他早晨早起一会儿,晚上晚睡一会儿才能见到明锦,她在忙,他也不敢打搅她。

    明锦听得想笑,这胆小鬼。

    “你过来坐下。”明锦朝他招手。

    江寒川就双手攥着袖子小心坐在床边,心里有些期待,仅仅是坐在床边,便嗅到明锦身上的香气,江寒川很紧张。

    香气倏然间靠近,然后覆于他面上,江寒川一时没靠住床柱,被明锦整个斜压在床上,不等他坐起,先感受到唇上的温热触感。

    他的腰身顿时便卸了劲,任由明锦压着他,他的手掌悄然去揽明锦的腰身,鼻息间全然是他喜欢的馨香,他无比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多好。

    “唔……”不同于往日地亲吻,这一次明锦的吻绵长很多,江寒川的唇舌被她咬了个遍,可亲到后面,江寒川感觉到身体的一些异样,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可他的手掌又不舍得推开明锦,直到胸膛有一只手贴上来。。

    江寒川浑身肌肉一瞬间绷紧,他偏过头,惊喊:“殿、殿下……”

    “我摸一下。”明锦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给江寒川带来了多大的刺激,她只是刚才压着人亲,觉得身下这人胸膛硬硬的,想摸摸有没有长肉,上次摸就瘦瘦的。

    明锦的手掌贴着江寒川的里衣在他胸膛摸索,掌心忽然碰到一粒硬物,她好奇蹭了一下,江寒川呼吸急促一瞬,只觉得后腰发麻,手指揪紧床单,话语带了些哀求的意味:“殿下……”

    “你怎么反应这么大?”明锦说着又碰了一下,又看见江寒川呼吸急喘,像是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玩物,她就坏心思地把掌心贴上去按压。

    她向来是个霸道的坏家伙!

    江寒川不敢阻止,呜咽着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额头渗出薄汗。

    “江寒川,”明锦忽然叫他,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好玩?”

    江寒川后悔了,不该在夜间向殿下索吻的,眼下他都能感觉到腿心的异常,还好他是被殿下斜压着,殿下只是上半身于他靠得近。

    他手肘抵着床,半撑起身体,哑声道:“殿下,天色已晚,您当早点休息了。”

    明锦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不同于平日,她觉得耳朵麻麻的,伸手又去摸他的喉结,疑惑:“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她的指尖碰到江寒川喉结,江寒川只觉得自己的命门像是被明锦抓住了,惊叫道:“殿下!”

    听出他的惊意,明锦想到张翊说要叫他宽心,于是就安抚他:“好啦,我再亲一下。”明锦说着凑过来,去咬他的唇。

    江寒川的唇角已经被明锦的虎牙磨破了,这回亲上去有甜甜的血腥味,明锦一面压着他吻,一面抱怨:“江寒川,你的唇真容易破。”

    回回亲,回回都要破。

    让江寒川嘴唇破口的人罪魁祸首完全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唔……嗯……殿下……”

    江寒川被亲得眼前一阵一阵的黑,他觉得自己要死了,也觉得腿心涨得痛,但饶是这样,他也张着唇任由明锦侵略。

    来不及吞咽地涎液溢在唇角,江寒川的胸膛起伏得厉害。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晕死的前一刻,明锦放开了他。

    明锦在看江寒川。

    嘴唇被她亲得嫣红,白净的脸上早就红透了,眼尾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

    暖黄的烛光映照着,红艳艳的唇瓣透着亮。

    明锦看得心生喜爱,凑上去又亲了一下,这才放过他:“好了,是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江寒川听到这一声“特赦”,撑起身子总算坐起来了,他的后腰还有点麻,腿动了一下,将衣袍挡于腰腹间,要离开之际,去看明锦,目光又有些不舍:“殿下,您早些休息。”

    明锦打了个哈欠,朝他摆手,心情很好:“我知道。”

    江寒川做贼心虚,他见明锦躺在床上,站起身时将营帐中的蜡烛吹灭了,这才转过身面对明锦道:“殿下,寒川告退。”

    “嗯。”

    江寒川趁着夜色无人快步回了自己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