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养的崽被他发现了 第54节
作品:《悄悄养的崽被他发现了》 秦予歌讥讽发笑,“我不止直呼白玉,我还直呼秦永林,你又要告状吗?也是,妈宝男就这点本事,妈妈妈个没完。”
“秦予歌。”秦唯一气到呼吸急促,“你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原封不动告诉我爸。”
“原封不动?”秦予歌故作惊讶,“应该是添油加醋吧。”
秦唯一:“你——”
秦予歌面色淡淡,“你想说什么都随便,秦永林有不满的地方随时找我,他愿意找我姐也行,这样我兴许能高看他一眼。”
秦唯一僵住。
秦予歌揽着江姝肩膀,“我们回家。”
“嗯。”
秦予歌带着江姝从人群中走出去,这次很顺利,她们没有再拦着她。
围观的人看向被留在原地的秦唯一,讨论的声音更大,还带着阴阳怪气。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想插足人家夫妻的感情,瞧着长的像个人,却不干人事儿。”
“浓眉大眼的,怎么想当小三。”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我可不随便发表意见了。”
插足、小三。
她们不经意间提及的字眼,像是一把利刃扎在了秦唯一的心上,可他心知肚明他无法反驳。
“滚!”秦唯一朝那几个一直碎碎念的人怒吼了声。
几人被他吓坏,赶紧走了。
上车以后的念念已经不哭了,但眼睛还通红,湿漉漉的睫毛一缕一缕黏成缕。
江姝给她擦眼泪,把女儿抱在怀里,“不哭啦~爸爸是不是很厉害?把奇怪的人赶走了。”
“嗝。”念念哽咽了声,“爸爸厉害。”
江姝笑着亲她一下,“我们马上回家,念念不怕。”
念念点头,握住妈妈的一根手指,乖乖靠在江姝身上汲取安全感。
很快,三人回到了家里,念念许是哭累了,没几分钟的路程也睡着了,江姝就把她先放在床上睡着。
秦予歌坐在念念的游戏区里,面朝窗外的方向,手里揉捏着一只兔子玩偶,一言不发。
江姝盯了一会儿他的背影后微微抿唇,转身倒了杯温水过去递给他。
“谢谢。”秦予歌喝了两口,将杯子放在身旁。
江姝在秦予歌身边坐下,然后偏头靠在秦予歌身上,她什么也没说,如同他一直对她的那般,默默陪伴。
“秦唯一...”秦予歌嗓音低沉,“他...”
“没关系。”江姝握住秦予歌的手,“他不重要。”
秦予歌放下玩偶,拉过江姝手的同时展臂将江姝搂进怀里,他微微偏头,下巴在她头顶轻蹭了下,低声说:“秦永林...是我父亲。”
江姝微怔,随即猛地抬头,满眼震惊:“你爸???”
作者有话说:姝姝:打轻了!
小年快乐,今天也送小红包~
明天见。
第45章 他的坦白。
秦永林是秦予歌他爸。
白玉是秦唯一的妈。
秦予歌在跟秦唯一说话时, 同时提到了白玉和秦永林。
那么——
“你跟秦唯一...同父异母?”江姝轻声说出结论,她没用“弟弟”这个称呼,秦唯一不配。
“是。”秦予歌点头,“在我五岁的时候, 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江姝默了默, 是她最无法接受且也无法理解的婚内出轨。
江姝从小就是在父母恩爱的环境中长大,两个人相互惦记着彼此, 从不吵架, 父母甚至很少有长时间分开的时候,即便偶尔因为工作外出, 也会抓紧完成工作,且每一次回来都会给爱人带小礼物。
江姝一直都觉得, 爱情就该像她父母这般,只对一个人心动。
就算有一天真的不爱了,也要坦诚告诉对方, 和平结束这段关系,与曾经的爱人体面告别。
秦予歌揽着江姝的手臂收紧,“我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跟你说我父母之间的事情, 所以我一直在拖时间,今天见到秦唯一, 我突然觉得时机到了, 不能再瞒下去了。”
“真的没事。”江姝不想他勉强自己, 硬生生扒开已经结痂的伤口。
秦予歌摇了摇头。
秦予歌的妈妈名字叫姚春雪, 她是个很温柔的人,原本她也是有工作的,但怀秦予歌的时候孕反非常严重,就辞了工作在家养胎。
后来秦予歌出生, 秦予婧上学,姚春雪要照顾小的,接送大的,就更加没办法重归职场。
秦永林出轨,是在秦予歌五岁的时候。
那时候的姚春雪照顾孩子很忙,不像从前那般精致,更多的是图舒适方便,这也就导致秦永林看她没有新鲜感,越发觉得妻子拿不出手,公司年会或是酒局的时候,别人都带自己的妻子出席,他却连说都不会跟姚春雪提一句。
秦永林经常借着出差的名义离开家里,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每次都带着他的得力助手,贴身秘书——-白玉。
白玉能言善辩,很会哄人开心,作为秦永林的女伴出席各种酒局时,比起其他人的妻子更加放得开。
男人,尤其是喝了酒的男人,骨子里那点劣根性会借着酒意展现的淋漓尽致。
白玉,成为了秦永林的面子。
成年男女一旦起了心思,好似干柴碰上了烈火,更别提两个人还都有意。
是在一起的第二年,秦永林和白玉的儿子出生了。
这个与“心爱女人”在感情最浓烈时出生的爱的结晶,拥有了父亲全部的爱,因为父亲的珍视珍重珍惜,这个婚外情所生下的私生子,名叫唯一。
姚春雪隐约知道秦永林在外面有人了。
但为了两个孩子,姚春雪选择隐忍,选择一言不发,选择装不知道。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将近六年。
姚春雪患上了重度抑郁。
秦予歌十一岁时,这件大人们心知肚明的事,终于爆发了。
姚春雪可以忍受秦永林出轨,但不能忍受他将外面的孩子带回来争夺自己孩子的一切。
两个曾经也相爱过的人,在争吵时用尽一切锋利难听的话攻击对方。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一旁的秦予歌看在眼中。
这是秦予歌第一次看见父母吵的如此激烈,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争吵过程中,秦永林打了姚春雪,当天晚上,姚春雪留下遗书自/杀了。
她才三十九岁。
早上来做饭的家政阿姨发现了姚春雪,立刻打电话报警,很快,警笛声打破了小区的寂静。
有遗书在,姚春雪的死因明确,警察通知了她的母亲。
老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
秦予歌被外婆揽在怀里,没有见到母亲被抬出去的画面。
但他清楚地闻到屋子里浓重的血腥味,而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萦绕在他的鼻间。
外婆带走了秦予歌和秦予婧,秦永林满不在乎,他已经不喜欢姚春雪了,而且他也有了另外一个儿子,不需要他抚养他更高兴。
就连姚春雪的葬礼,秦永林都没出现。
...
在知道这件事之前,江姝一直以为秦予歌不愿意提及父母的原因是去世了,没想到事实的真相让人这般痛心。
江姝不知该怎么安慰秦予歌,她清楚的知道,这些事虽然已经过去,但当事人是自己最爱的家人,所以无论什么时候说出来都是会伤心的。
言语在这一刻苍白无力。
江姝只能抱抱秦予歌,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她在他身边,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外婆去世以后,我和我姐就是彼此唯一的亲人。”秦予歌手臂环在江姝腰上,埋头在她的颈窝,“我姐一直都很照顾我,甚至因为我,她拒绝了姐夫好多次,我知道她是怕我觉得她抛弃了我。”
“你不会这么想的。”江姝柔声道,“你是很善良的人。”
秦予歌摇头,“我不是。”
江姝反驳:“你是。”
“我不是。”
“你就是。”
秦予歌直起身体,微微垂眸看着江姝,“我在用我的过去,博取你的同情,你的怜悯。”
江姝浅浅一笑,她捧着秦予歌的脸,“是啊,可是我心甘情愿上你的当。”
秦予歌低头,额头抵住江姝的,“我太坏了。”
江姝轻笑着将吻印在他的唇上,然后张开嘴咬了他一口,“你瞧,我也很坏,明知道你现在心情低落,我还在欺负你。”
秦予歌追逐过去,含住江姝的唇,边笑边亲她。
江姝故意放水,顺着他的力道微启红唇,让对方舌尖顺利探入。
吻,一发不可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