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晚钟 第83节

作品:《不眠晚钟

    喉咙发干,楚宁不住地下咽津液,嘴硬:“我又没…你怎么知道……”

    “目测。”温砚修回答得很快。

    抬手将领带扯松,整个人往后仰,这样能将女人完全地揽入视线中,霸占她的脸红。

    他擎起女人圆白的指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像在盘玉珠,微笑:“不然试试,看我目测得准不准。”

    楚宁被他弄得好烫,指尖被拉到他的唇边,一下重一下轻地舔起来,挂上湿漉漉的标记,像是冰糖葫芦外面融化的糖衣。

    她要痒死了、热死了,也要羞死了。

    豚被稳稳托住,温砚修不费吹灰之力地抱起她来,往卧室去。

    两只拖鞋一只掉在餐桌边,一只刚好落在电梯边,感应门试图关了两次,都失败。温砚修沉默地走过去,将其踢开。

    楚宁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如瀑的长发也尽数散开,缱绻在她的脊背和男人的肩头。

    她想吐槽温砚修都多大的人了,怎么一点定力都没有,一股急火都发泄到一只鞋子上去了。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吗…

    要不要这么夸张,她感觉温砚修抱着她每走一步,蛰眠的巨兽就眨一次眼,昂首醒过来,撑着她不会滑下去。

    直觉告诉她,这句话不能说出来,不然下场会很惨。

    她今早起来就腰酸背痛了…已经到体力承受的上限了……

    还是乖一点吧。

    楚宁这样想,于是阖上眼睛,十分配合地张开嘴,让男人滚烫的大舌长驱直入。

    温砚修轻吮着她口腔里的甜汁,吞掉,掌根肆意地揉着她的侧腰,到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

    “这么配合?”他含笑,“想要?”

    “唔…”楚宁懵懵地看他,不然呢,他反应都那么明显了,她也有点小感觉,小块布料被打湿紧紧地锢着,不太舒服。

    “不行。”

    被男人严词拒绝了。

    温砚修宽大的手掌稳稳托着她那双漂亮的蝴蝶骨,拿鼻尖与她的鼻尖轻轻蹭。

    “早上我看过了,还肿着,不行。”

    “…………”

    早上?早上!看过?看过!

    楚宁霎时红了,臊得两颊和脖颈都滚烫滚烫的热,他他他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这样云淡风轻。

    她拿起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不想看他,也不想被他看见。

    结果下一秒,温砚修捉住了她的手,带她一路向下,去握住。

    她怔住,不知所措到直接在男人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楚宁才后知后觉地尝到了舌尖的铁锈味。

    冷白的皮肤上烙下了她的牙印,楚宁水润着眸子,盯着看。

    被男人吻了下嘴角:“某人是属小狗的吗?”

    “不、不是。”她声音里带着一股娇气,“疼吗?”

    “不疼。”温砚修端方的眼睛里波澜不惊,“随便你怎么咬,这里,别停就行。”

    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目测得很准,没骗她,一只手包不住。

    温砚修觉得自己很坏,带坏小姑娘,教她做了很多坏事,循循善诱地教她该如何。

    眼睁睁地看着一朵白莲盛开在她的胸口,花瓣散开,变成了奶油质地的流体,像是天堂才有的那种流云。

    折腾了好久,楚宁眼皮好沉,在温砚修的怀里昏昏欲睡。

    他给她上了一支药,又凝神算了算时间,再有个三五天应该能恢复好,双臂撑在她身子两侧,低头吻了吻。

    眼神里满是心疼。

    楚宁受不了,绷起脚背,轻地踢了他一下:“别用那种眼神看了,好不好…”

    温砚修收回视线,又宽慰似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宁宁,这种事不用害羞,男女之事,你情我愿,磨合得好了,事半功倍。”

    “……”

    他用着和当年劝她不必月经羞耻时同样端方正经的语气,不容置喙。

    楚宁心虚地抿了下嘴唇,知道温砚修说的是对的,情侣之间,沟通永远是第一位的。

    “其实没什么感觉。”她眨了眨眼睛,“就是疼。”

    严重怀疑那些文学作品都在夸大其词,根本没那么夸张嘛。

    温砚修心脏因为前半句沉了下,又因为后三个字疼了起来,他把女人圈得更紧,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

    “娇气鬼。”

    本来还想等她养好了,下次直接一整个喂给她的,现在看来,还是任重道远为好。

    不能竭泽而渔,这在生意场里也是奉为永恒的真理。

    多些耐心总是好的,四年他都忍耐过来了,不急于一时。

    “知道为什么没感觉吗?”温砚修笑笑,故意逗她。

    楚宁是真的好奇,呆呆地掉进他的陷阱里:“为什么?”

    “因为才三分之一。”

    “还没到你的点。”

    温砚修收声,很配合地将衬衫挽到手肘,贲着青筋的小臂送到她面前,随便她怎么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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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温哥:逗老婆越来越熟练ing

    第42章 风传花信

    ch42:

    楚宁在温砚修柔软的大床里睁开眼, 心里的负罪感陡升。

    又白白浪费了一天的酒店钱,肉疼。

    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把手机抓过来, 一股脑地联系了十几个租房中介,今天是星期六,实验室没事, 刚好把房子的问题解决, 楚宁对此壮志满满。

    结果还没等到中介的回信,就先被一股香味勾出馋虫,口腔分泌出好多的津液。

    鼻子开了雷达, 她一路小跑到餐厅,手机丢到餐桌的一边。

    温砚修端了两碗馄饨出来, 上面飘着紫菜、虾皮、葱花、香菜还有几滴香油,那股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好像带她回了沪申。

    沪申的小馄饨是全国都闻名的早餐,皮薄馅香,清淡中不失风味。

    楚宅的阿姨做得更是上品中的上品, 当初楚天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从玉斋阁请到了楚家做私厨。

    她眼尖地注意到男人手腕上沾的一点面粉。

    平日里戴名表的位置, 现在却沾上这种与他身份地位完全不相匹配的生活气息…那种强烈的反差感, 让楚宁心脏一颤,有种只有她能看得到他这样人间烟火一面的感觉, 好暖。

    楚宁抽纸巾, 帮他将那点残余的面粉擦掉。

    “你还会包馄饨呀?”

    “嗯。”温砚修没多说,“学过。”

    “原来你很会做饭。”楚宁跑去拿汤匙和碟子。

    回来时,男人笑着看她,挑了下眉:“做哪种饭?”

    “…温砚修!”楚宁瞪他,故意把他的汤匙放得好远, 叫这个大尾巴狼自己去拿。

    温砚修无奈地摇头,抬手去拿汤匙的动作透着很淡的宠溺,真的是把她惯得就快要骑到他头上来了。

    “两种,都可以。”他慢条斯理地答。

    楚宁不想和他说话了,低头拿勺子舀馄饨吃,尝到味道时眼睛一亮。

    温砚修做的味道和在楚家吃的好像,肉馅和得刚刚好,香而不腻,配合上鲜灵的清汤,口感和味蕾的双重享受。

    她怔怔,难道温砚修去过楚宅?

    她一早刚恢复记忆那会儿就思考过温砚修和楚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失忆受伤住院,温砚修会来病房看她,甚至还心软地带她回港岛。

    楚宁还记得第一次去温公馆的场面,明显那里不欢迎她,是温砚修强求,才将她带在他的身边。

    他是爸爸的朋友吗?或者朋友的朋友?

    她思绪很混乱地飞着,想得都有一搭没一搭,结果没等反应过来,下巴就突然被人抬住。

    楚宁不明所以地看过去,男人温热的指腹落下,在她的唇角,轻轻地擦去残留的紫菜屑。

    她愣住,不自觉地洇了下嗓子。

    “干嘛啊,你告诉我就好了呀,我自己可以擦掉。”

    温砚修很轻易地看破了她的小心思,笑笑:“不嫌弃你,宝宝,这句话要我说多少遍?”

    温柔的语调里掺了一点点的强势,在温砚修这里,是专属于楚宁的语气,他只这样对她说话。

    “我没有…”楚宁小声地反驳,“只是觉得你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我,很、很奇怪。”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英文单词,又飞快地掩了过去,好害羞好害羞好害羞。

    可不能否认她的心脏被烘得好暖,在这样一个稀松平常的早上,她居然久违地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楚宁到最后也没问出口那个问题。

    温砚修和楚家什么关系,也许没那么重要,他现在在她身边,他们很幸福,会磨合得更幸福,这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