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作品:《哥你不许打我老公

    “没有!”路沛赶紧拍他一下,试图打断他逐渐阴暗的思考,而原确如同冒着黑气的泥潭一般,语气越来越不善,一字一顿地说,“不许离开,否则……”

    路沛挣扎,终于抽出一只手臂,推着原确的面颊,亲亲他的脸。

    “我好想你哦。”他说。

    原确:“……”

    原确有点懵。

    然而,这几天的焦躁不安绝非这一下可以弥补,他茫然半晌,又恢复一脸晦暗,“如果你离开我……”

    路沛亲亲他的嘴唇。

    原确卡壳:“如、如果……”

    路沛:“你都不好奇我这几天在干什么吗?”

    原确:“……唔。”

    路沛将事情小做加工,澄清路巡胡说八道激化矛盾那一部分,尽量美化路巡极力反对他们交往那一部分,然后表示:“我会解决的。我们去天马新区,只有我们两个。”

    路沛抚摸他的脸颊,感觉到对方气息并不稳定,显然是还未从焦躁不安中恢复。

    原确支起身体,他一起身,趴在他胸口的路沛向侧面滑落。对方手掌先一步托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掌扶着他的髋骨,托着向上顶了下。

    然后吻他。

    嘴唇软绵绵地贴在一起,唇齿交缠。

    身体也亲密地贴在一起,原确的长发垂落下来,从路沛的肩头披到他的腰身,挡住贴着细腻皮肤穿行摩挲的手掌。

    吻得迷乱,路沛又有点晕了,身体也因为受到抚摸,变得软绵绵的。

    反倒是原确先停下,像是竖起耳朵的猫科动物,骤然望向危险来临的方向。

    路沛的胳膊挂在他的颈侧,鼻音很重,闷而黏糊地小声问:“怎么不亲我了……”

    “讨厌的人。”原确说。

    他抱起路沛,走向窗边。路沛两条腿挂在他的腰上,忽然一悬空,不安起来,又被窗边的凉风一吹,短暂恢复理智。

    “等、等等……”路沛说,“放我下来。”

    原确:“路巡来了,我带你走。”

    路沛:“不行!”他踢踏着挣扎,说:“现在不能走,你先藏起来……去洗手间,洗手间!”

    原确皱了皱眉,调转方向,抱着他走进卫生间,将他放在洗手台上。

    路沛:“你藏在这里,我得出去啊!”

    “刚才听过你的了。”原确说,“现在不要。”

    话毕,一手关上门,又弓下背吻他,路沛别开脑袋,对方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含着舔了舔。

    吸舔咕叽的水声,被含吻的触感,被敏感的耳根进一步放大。路沛的意识开始昏沉,重重喘了口气,推拒的手掌无力滑落。

    更坏的是,路沛的睡裤只到膝盖,柔软垂荡的质地,轻而易举地摸进大腿。

    薄外套早就被脱掉了,堆在浴室地板上,很快,短睡裤掉落在这件衣服上。

    他的胴体雪白,皮肤盖着晶莹的薄汗,像一枚多汁的蚝肉。

    “笃笃。”

    一门之隔的地方,敲门声响起,随后,听到门把被旋开的声音。

    “小沛?”

    听到路巡的声音时,路沛又瞬间吓得从意乱的状态中清醒了,浑身一阵,手肘往后打,误打误撞,开了水龙头,又把身上的原确推走。

    “我……”路沛说,“我在洗澡!”

    被推开的原确很是不满,去找他的嘴唇,结果路沛一手按着他的脑袋,怎么都不许他靠近了。

    路巡:“你病都没好全,洗什么澡?”

    路沛:“我身上黏糊糊的,难受……唔!”最后一声尾音,在极大的刺激下,陡然弯曲变调,听起来几乎是尖叫。

    因为,原确的手指,忽然插入他的唇缝。

    太霸道,太突如其来了,路沛只得被迫吞咽。

    他向内深入半寸,过于湿润的口腔内壁推挤着入侵者,呼吸间一含一吸,却像在依依不舍的挽留。

    第62章

    听到他忽然变调的叫声, 路巡问:“怎么了?”

    路沛忍耐着嘴唇的不适感,咬着牙,努力保持声线平稳, 说:“没、没什么……刚才没站稳,差点摔跤。”

    他整颗心都悬高了,生怕被哥哥发现浴室里还藏了个人, 如果真被察觉, 当场跳下去的心都有了。

    由于浴室里的水龙头确实开着,路巡不疑有他,提醒道:“小心点。吹干头发, 别湿着走来走去。”

    “我知道!”路沛说,甫一开口, 喉咙便不由自主发紧,“唔……”

    原确手指继续缓慢探入。

    白的牙齿, 红的唇周,嘴巴只有那么一点大。

    柔软的口腔内壁,由于他指尖的抚触, 分泌口水, 很快变得更加潮湿。

    唇舌轻易地被男人的手指伸进去触碰, 腰后侧硌着洗手台,一点都不舒服, 可路沛只能乖乖顺从, 不敢反抗。

    生怕折腾出会被兄长察觉的响动。

    他太忐忑,所以给人以可乘之机。

    原确的食指与中指整根伸进他的嘴里,异物侵占,几乎要没法呼吸。

    路沛的双手攀上他的大臂,柔软而微小地推搡, 用眼神恳求他,不要再玩弄自己的嘴巴。

    原确抽出手。

    离开时,嘴唇和指间之间的黏液,拉扯出蛛丝般的透明细线。

    那两根手指水淋淋的,骨节上的细小褶皱,都被透明的涎水填满了。

    原确低头,嗅闻那两根手指,从正到反,仔仔细细,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下,品尝味道。

    路沛唰然脸红。

    外面的路巡竟然还没离开。

    他嘱咐道:“医生八点钟来查房,别乱跑。”

    “知道了!”路沛说。

    “如果你室友来找你,别跟他出门,先养病,不排除你是流感的可能性。”路巡说,“最近有一种新的毒株,其症状是间歇性发烧,和你的状态很像……”

    他已经在了……路沛欲哭无泪,他哥就偏要在这种时候话那么多?!

    原确一无所觉,不爽地看向门板方向,似乎立刻冲出去把唠叨的路巡赶走,手即将碰上门把时,看了看路沛和掉在地上的衣服,又迟疑。

    他这一试图开门的动作,吓得路沛魂飞魄散,一脚踹上原确的胳膊,眼神惊恐道:“想干嘛?!”

    他身上干干净净,这一踢,像是主动打开腿似的。

    没能顺利使上劲,脚踝先被对方捉住。

    原确握着他的足弓,亲了口圆润凸起的踝骨。

    脚踝,小腿。

    一路散落亲吻。

    低着头,又靠近了。

    大腿被对方扛在颈侧的时候,路沛的心怦然狂跳,脊背弓成一弯,骤然绷紧的曲线,朦胧在热腾腾的水汽里。

    路巡还在外面说着话,但他一个字都听不见了,全身心的感官觉知集中在一处,头皮发麻。

    接吻产生的感觉很强烈,浴室开着暖灯,热水的暖气往天花板上跑,氤氲了灯光,像夏天过热的太阳一样,刺得人头晕眼花。

    路沛面红耳赤,不想发出呜咽,只得用力咬紧牙关。

    这使得原确更加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唇缝。

    伸出舌头搅弄他的口腔内部。

    本就湿润的嘴唇,更是在这个吻的催化下,分泌更多的津液,被灵巧的舌尖刮走,一卷便送到舌根,喉咙吞咽。

    路沛被亲得有气无力,脚掌悬在原确身后,脚后跟磨蹭着他柔韧有力的后脊。

    随着大腿的起伏牵动,勾起的脚尖缓慢且有规律地上下,在竖脊肌上擦出凹凸痕迹。

    “小沛,我先去忙了。”门外的路巡叮嘱完毕,撂下最后一句话,说,“好好休息。”

    他轻轻戴上门,咔嗒一声。

    轻巧的脚步声,逐渐走远。

    几秒后,确认路巡已离开一段距离,路沛终于敢发出些动静。

    他支起身体,却按不住热潮的袭击,亲着亲着,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喘,眼神也迷离了,差点又要沦陷。

    然而,路沛艰难夺回理智,借着墙面支撑力的辅助,曲起小腿,一脚踹上原确的肩膀。

    “滚!”他说。

    路沛扭着臀部往台盆侧后方后躲,原确欲求不满,还要亲他,路沛双手交叠,盖住嘴。

    水龙头一直开着,喷出的汩汩水流,淋湿原确的眉眼,使得浓郁的眉毛更有野生感。

    他依然想继续,去抓路沛的胳膊,被路沛抬手一巴掌,啪的脆响,他的脸偏向一边。

    一下扇得原确愣了,这是他第一次挨路沛的打。

    “冷静点没?”路沛硬邦邦地说,“……对不起,但是,你太过分了。”

    “刚才那种情况,我哥就在外面,你竟然敢……要是被他发现怎么办?你不嫌丢人吗?……”

    原确半蹲着,抚摸自己挨打的地方,回味刚才的感觉。

    他抬头仰望路沛训斥他的神色,又看向那些乱七八糟的指痕与印记,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粉的红的斑驳,没法形容的煽情。他直勾勾地盯着,喉咙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