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不可名状之物
作品:《结束快穿攻略的普女回到现实后》 “我们这是,纯洁的实验行为。”
“嗯。”
我岔开腿跪在曲阳师身上,手垂在身侧,无所适从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的上半身光裸着,下身套了条松垮的裤子。我洗完就套了件t恤和条内裤就出来了。
他很瘦,呼吸间甚至能看到一点肋骨的轮廓。他的胸口和腹部有几小块的皮肤白得突兀,是原先的伤口在他躺过治疗仓后新长出来的皮肤。我提醒自己最好不要去碰,它敏感脆弱得很。
“也不一定要……真的做。顾医生不是说身体接触和体液交换都可以吗?”我咽了口口水,终于踏出第一步,把手放在了他的腹侧。
“先试试看身体接触吧。”我慢慢坐了下去,犹豫着还是没把重量真的压在他的大腿上,腰腿仍绷着发力。这具身体虽然看着匀称,但骨密度和肌肉密度不是闹着玩的。我真担心我一屁股坐下去能把他坐散架了。
“你可以坐在我身上,我没有那么易碎。”
我反射性回:“闭嘴,轮不到你指挥我。”
“遵命,长官。”
我被他这话激得脸陡然发热,刚摸上他身体的手又触电似地弹开,揪上他身侧的床单。
好不容易把长官潜规则强迫下属的诡异想象赶出脑内,看着闭上眼睛眼睫翕动、一副任我宰割模样的躺在我腿间的曲阳师,我的身体愈发僵硬。
方才才放完狠话,让他别多嘴。可是事实是,我这个没有任何实际性经验的人,卡在这儿了。
一双手先是抓到了我的一角,再搭上了我的腰侧。手稍用力往下压,牵引我靠近他。
他确实没开口。看他给我留了面子,我半自暴自弃地卸去力,顺着他扑进他怀里。
他一直闭着眼,手从搭着变成环抱我的腰,双臂愈发收紧。
“……手松开点,我要脱衣服了。我没穿内衣,所以别睁眼。”
“嗯。”
脱下t恤扔到一边,我和他的上半身彻底光裸着贴在了一起。我的脸埋在他的颈侧,一呼一吸之间,热气全喷在他的锁骨上。
“会重吗?会痛吗?要不要摸摸看你没有的腹肌?”我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了,大脑cpu已经进入了超载状态。
“都还好。”
我索性也闭上了双眼,不然他胸膛上那两点确实很令我分神。
“那试试看进行精神链接吧。”我像抱抱枕一样,四肢都缠上了他。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哈啊……!”我像溺水的人惊险爬上岸一样大口喘气,摁着他的胸膛猛地直起上半身拉开距离。
几乎和他同时睁眼,四目相对一瞬,他又立刻遵守约定紧闭上眼帘。
“行了,你随便看吧。”
我看着同样喘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出了一身汗的他,心绪复杂。
刚才像我憋好气了准备一头扎进水里游泳,结果口鼻浸到水中的下一秒就被水倒灌呛到呼吸不能。四肢扑腾着想要将脸抬出水面,强劲的水波打过来又将我的头摁回水下。
我烦躁地摸了一把我颈后浸湿的头发说:“怎么回事,我进不去你的精神海。”
“……你需要放松一点。”他睁开眼,视线扫过我的脸,侧脸看墙发呆去了。
“你确定不是你需要放松一点?”
我的手掌贴到了他的左胸上,心跳激烈得像要跳出胸膛、顶开我的手掌。
他指了指自己的肩,努力平稳声调说:“……咬我吧。”
我没辙了,干巴巴憋出一句:“辛苦你忍一下。”
我比他这个被咬的人还要多做心理准备。让完全清醒的我像一个吸血鬼一样去袭击他,好难。
嘴唇贴温热的皮肤上,低垂着眼去寻找青色的脉络,我试探着张开嘴,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咸味。
我抽抽鼻子,隐约嗅到了那股我喜欢的胡萝卜风味精神力,勾引着我咬下去。
“嗯。”他咬着下唇闷哼。
没见血。我的手指摸上去,只有一列湿润的牙印。
我泄气地下结论:“我不行。”我是人,不是野兽。
下一秒我猛地抓住他手腕拉开他凑到自己嘴边的手臂大喊:“你想干嘛?!”
我眼疾手快制止了他自伤的动作,不放心地一手一个将他两只手都箍住抵着床板不让他动,撑在他上方瞪着他。我丝毫不怀疑,若我没有及时拦下,他会自己咬开自己的手腕。
“曲阳师,我只说一次。这人啊,首先得自己把自己当人看。”
曲阳师对自己的身体的不在乎让我后怕。经顾医生提点后,我才反应过来,之前都是我在强制他进行精神链接,在他精神海里搞拆迁,他不会好受。只是确有成效,他就一直默默忍着。
我猜我的话他听不进去,但只要我在,我不会允许他表露出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请对死亡有足够的尊重!
他无意与我在生死的话题上多费口舌争辩,问:“那还做吗?”
兜兜转转其他方法都失败了,我们还是得考虑性交。
我笑他:“你还硬得起来吗?”
“你没发现?”轮到他笑我了。
我愣了一下,皱起眉,试探性地下腰将屁股往后坐。他勃起的阴茎将裆部撑起一个弧度,隔着衣物抵到了我的臀缝上。
这感觉真陌生,有点怪。
我努力装流氓似地吹了个口哨,轻佻地说:“第一次见女人的裸体?”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向下扫到我紧贴着他腹部的胯,平静地回答我:“我是学护理的。”
言下之意人类的裸体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块肉。
“嗯对,这样就好。只是治疗过程中无可避免的生理反应。”
我闭上眼,回想起看过的片,屁股开始贴着阴茎乱蹭。
太安静了,只有衣料摩擦和床板轻晃的声音。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紧紧相贴的下体上,甚至听出了干爽的布料被淫液打湿后声音由利落转黏腻。想要岔开神想点别的,结果想着想着又开始猜他那玩意儿长啥样有多大。
“应该,大概,可以了。你脱吧。”我是会自慰疏解性欲的,目前是我熟悉的可以往里塞跳蛋的状态。我放开了他的手,手指轻轻一勾,内裤断开被我丢一边。
他垂眼看我的穴口,摇摇头说我还没准备好。
我不满于他的磨蹭,上手去扯他的裤子。
火热的肉柱弹出来打在我手背时,我承认他是对的。
我无语地说:“你要以怨报德拿这根驴屌攻击我吗?”
他把手伸到我的腿间,用眼神询问我能不能碰。
得到我点头允许后,他带着薄茧的纤长手指贴上了我的阴部。指尖先贴上阴唇外侧,顺着缝隙轻轻拨开,沾着我自己渗出的一点湿意,缓慢地向上移他动作轻得让我恍惚觉得我是他的病人,正在接受他的检查。
他找到那粒藏在软肉下的阴蒂,用指腹的侧面,极轻极稳地按住,小幅度地画着圆。他知道那里的神经末梢有多密集,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才能让快感慢慢堆起来,而不是一下子冲过头。太专业了,反倒激起一点我被设计的不爽。
“你平常自慰会插进去吗?”拇指依旧温柔地打着圈,中指和食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探。
我点头。除了点头我开不了口,声音指不定变调成啥样。
他的指尖在穴口处停了一会儿,沾满了更多的水,然后缓缓推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指节弯曲,沿着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按压、刮蹭。
他一直注视着我的脸,另一只手扶在我的腰侧,通过我的表情的变化和身体的颤抖确认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
曲阳师上学时一定是个优等生。我的情欲这道谜题,很快被他观察入微、拆解分明。他拿着答案作弊似地攻略下我的身体。
快感的过山车在攀到半山腰时停下,他的手指缓缓抽出湿润的巢穴。他向我展示他被像上了一层釉一样油光水滑的圆润指甲,低声说:“这是手指能做到的全部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还是那种专业的平静。如果忽视他硬得流水的龟头抵在我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蹭的话,我真该给他颁一个星际柳下惠的奖项。
什么手指能做到的全部,刚才明明能把我直接指奸到高潮,结果好人不做到底。
我带着隐秘的报复心理,扶着阴茎撑着他的胸口往下坐。
刚吃进去一个头,我就皱起眉。穴口被撑开的感觉又胀又酸,内壁本能地收缩,把他箍得死紧。
他倒吸一口气。
“慢……慢点。”他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装出来的镇定彻底碎了。他也是个初哥,只是把学过的解剖知识硬生生用在了这上面。肉棍被我夹得进退两难,只能僵在那里,任由我主导,放松穴肉一点一点往下坐。
“哈啊……我都说了,轮不到你来指挥我。”我咬着下唇,继续往下坐,每一寸都撑得发麻。
他总算想起来帮忙,恢复了对阴蒂的照顾。
被双重刺激的感觉慢慢盖过了胀痛,外面被他细致地揉着,里面被粗硬的东西一点点撑开。穴肉被迫包裹住他,收缩又放松,像是在主动吸吮。
终于坐到我真的吃不下的时候,我们都喘得厉害。
他大半根阴茎埋在我身体里,被我绞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穴肉一下一下的挤压。我撑着他的胸口开始轻轻摇晃,让他的龟头在最深处研磨。坠在根部卵蛋可怜地跟着晃两下,撞在我腿内侧。
牙关咬得再死,碎片的暧昧哼声也不间断溢出,将这间不大的双人宿舍填满。
我的喉咙也很干。难以组织语言的我,也硬要断续地说给处男被骑的慌乱全写在脸上的他听:“提醒下你,唔,我们宿舍的隔音,巨差。”
我越坐越湿,穴里彻底软开,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柱身,像是在主动榨取。他被我吸得眼角发红,只能抓着我的腰,被动地迎合我的起伏。
快感堆到顶点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紧,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死死咬住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手没撑住平衡,撞到了他的怀里。
他被我绞得也撑不住了,被重砸的那一下让他新生的肌肤光速变红。快感和痛感逼出的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肉穴最深处。
我们紧紧贴在一起,他的手臂从身后抱住我,把我整个人箍进怀里,每一寸都紧贴,像是要把我压进他的身体里,挤压得我硬挺的奶头戳在他胸上有些不适。
他的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蝴蝶骨上。我与他的侧脸紧贴着,嘴唇近在咫尺,我下意识地往另一边别脸。
我脱力那一下,最可能意外贴上的双唇错过了,现在就更无亲吻的可能。
心跳缓缓降下来,我不合时宜想的想到古言说薄唇薄性,不知道曲阳师是不是这样。
等等,他的两只手都抱着我的上半身,那搭在我屁股上的是什么东西???
我反手去抓,扭头一看,是一条黑紫色的触手。
“醒醒!你看这是什么东西?”我拍拍迷茫中的曲阳师脸颊,高高举起不知什么时候由他尾椎骨长出来的触手。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坨紫黑色慢慢从他的背部剥离下来,在地上凝固成了一坨分出众多触手的不可名状的东西。
我从他身上起来,不顾腿间的黏腻,翻下床蹲在这坨不明生物旁边发出感慨:“呃,看起来你的精神体绝对不是什么章鱼鱿鱼之类的普通海洋生物。”
他坐起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狼狈的下半身,观察了一会儿说:“我没有见过这个品种的精神体。你作为发现者,给它取个名字吧。”
“那就叫克拉肯吧。在我家乡,克拉肯是一只很有名的海怪。”
“好,克拉肯,你好。”曲阳师伸出手,邀请它将一只触手的末端放到自己手心里。
他和自己的精神体打完招呼后又问我:“你的兔子有名字吗?”
我想了一下回答他:“齐萌。”
“有什么寓意吗?”
“曾经有一只叫齐萌的兔子,然后它被雷劈死了。我觉得她死得很潦草,纪念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