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作品:《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
作者有话说:单云逐得了mvp,萧疏是躺赢狗!
感谢订阅感谢营养液,这个秘境我很喜欢嘿嘿
第69章 堪真幻象逢水来
萧疏的本相和“小白脸”这个称呼可谓是毫不相干。纪十年这话纯粹是没事找事, 完全是低劣至极的挑刺。然而男主不愧是男主,萧疏轻笑一声,恰才的冷漠不知道被抛到哪去了,温声道:“卿卿说的是。”
纪十年:“……”
单云逐似乎也被萧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下了一跳, 安静片刻, 才道:“咳咳, 先说正事。这啁水素有一个‘有去无回’的恶名,我们刚刚在城里面看到了很多东西,每当我们想要出去, 这东西就会拦在边界, 打了就跑, 然后真要出去时就会又出现。”
钱满道:“我们刚刚有想出去吗?”
闻言, 纪十年抱臂看向单云逐, 挑眉弯唇, “哦?”
单云逐毫无被戳破的自觉, 坦然道:“这不是结合了我上一次的经历吗?这一次我们确实没想走, 但这啁水里除开幻象就没有什么,我们要寻绝对能够考第一的宝物而来, 就需要纪姑娘替我们引路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能寻宝引路?仗着有半片白纱遮眼,纪十年皱起眉,语气十足十的不耐烦:“你们要找什么宝物?”
“一件藏在黄沙底下的秘宝。”单云逐卖了个关子,笑眯眯道:“纪姑娘既然是此间所成的幻象, 必是能够感受到此地源头所在吧?”
纪十年很想说不能。他不是幻象又不是探测仪, 连水源都找不到,从来给你感受力量源头这种东西啊?
不对。纪十年转念一想,突然敲起了装死的天算,[你任务不发积分不给, 现在宿主遇到了危险,总不能忙都不帮吧!]
天算屏幕红红的:[你干净利落地跳下来,现在才知道危险?!宿主你是不是不……]
没等它把“爱我”说完,纪十年飞速点了点头,脑中一通胡扯,[是啊,好危险的呢,人家只是个弱女子,也不知道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地方——你也不忍心看你帅气大方威风凛凛的宿主掉马的吧!]
跟他飙戏,也不看看它几岁他又是几岁!
天算:[……]
它屏幕冒出了六个点,不一会,只听滋啦两声,[正东方三百米,有异常灵力波动。检测到灵力浓度:60%,污染指数:0]
经过纪十年这一年的测验,天算能够检测到人的灵力浓度最高为50%。纪十年心头一凛,急忙道:[正东方在哪?]
[以你朝向这一面向左转。]
得到答案,纪十年依言转向,道:“行吧,请跟我来——”
他停顿这么一会,单云逐道:“你刚刚是在和谁说话吗?”
背对三人,纪十年看不到三人的表情,却能够感到一道极有份量的眼神落在背上。萧疏,他心里念着这个名字,挺直脊背,高深莫测道:“和鬼。”
单云逐哑口无言。
按照天算所观测的方向,是一道宽阔的城墙。此墙以沙石累就,比外面的墙要矮上一节,墙面也粗糙无比,坑坑洼洼,地缝里生着焉巴的杂草。
单云逐先是“咦”了一声,再道:“接下来往哪走?”
走到此处,墙外是墙,站在墙下往左右望去,墙以外还是墙,仿佛没有尽头。
纪十年停下脚步,他不相信天算作为一个只能勘测的系统会在这上面出错,心道:难不成是翻过去……
一道身影比他的思绪更快。萧疏忽的落在墙上,垂眸往另外一边看去,又很快收回,跳了下来。他神色平静,陈述道:“是沙,没有其他的东西。”
单云逐道:“你确定?”
萧疏让开一步,“不信由你。”
纪十年心觉萧疏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并且按照这厮作为男主的直觉,他说是沙,那就绝对没有其他奇怪的东西。
当然,信不信那是单云逐的事,纪十年对此未置一词,就见身边人影一晃——单云逐果断地跳了上去。
“还真是沙,连幻象和那东西也没有。”单云逐确认一番,也跳了下来,“纪姑娘,作为一个能够和我们交流的幻象,你这感知力是不是有点不靠谱啊?”
纪十年摸上表面凹凸不平的墙,好心道:“我确实有点不大靠谱,你要不原路返回,去找一个靠谱的幻象?”
想也知道这个提议不大可能,单云逐对着他那少了半截白纱的后脑勺,还真就说不出“我走”,“你——”
纪十年一面用没带戒指的手小心翼翼地摸索,一面头也没回,接口道:“你什么?”
“呃!”似是被什么击中,单云逐话头直转,“你真是个好心的幻象!”
“嗯?”纪十年没摸出个所以然,转过头去,更加迷茫,“他抱着膝盖干嘛?”
钱满面无表情,“好久没走了,活动活动筋骨。”
单云逐金鸡独立,面色扭曲,“比较想上房揭瓦,痛打有情郎。”
我看你是想打我……身后的萧疏吧?单云逐的视线完全略过了他,纪十年再次转头,萧疏不知何时蹲在他旁边几步外,也在摩挲着墙壁。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纪十年的视线,轻轻拍去手上的沙,站起身来,微笑道:“要试试吗?”
单云逐送给他一个“呵呵”。
什么有情郎什么试试?纪十年没看懂这俩在吵什么,合掌一拍,道:“好了,不要吵了,我们现在的重心应该不在这里。”他望向萧疏,“你看出些什么没?”
他再开挂,究其根本也是个凡人,五感不如修士。所谓男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场四人,大概没有一个能胜过萧疏这个“天道之子”。
想到这里,他看向萧疏的视线越发热切。
萧疏仿佛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眉眼笑意更盛,却是淡淡道:“这墙不对劲。”
纪十年大喜,道:“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说着,他怕看不清楚,特地走到萧疏身边,急切道:“快快快,给我指一下!”
萧疏的气息似乎近了,墨卷如云,无声地浸他袖口,揉进纱帘之中。他如此催,萧疏大概是懒得和一个幻象计较口舌,便也一指,笑道:“命道以天地为己任,万物皆为她们所驱。此墙立于此处,无边无际,却是靠墙内万象相辅相成,如此一道,唯有命道生阵可成此象。”
命道生阵,乃是一道极其狠毒的大阵。其以一人活命成就,拆解骨血,布于想要藏起来的地方,其人永生,此阵便可千古,藏一地于众者不灭处。
传闻此阵为一位上古之人所造,其民众受难于混沌,她无法斩除生生不息恶兽,便以自身作为条件,将其关押于阵中,不可出。
而命道生阵,作为关押恶兽的阵法,必须由命道者成,阵中最喜欢用无穷无尽来消磨被关押者的意志,不留一丝生机。
“这里野草杂生,看来是布下的人已经死了,因而阵法边缘松动,生机重回。”
单云逐道:“按照你这个说法,这不是夏赫格尔,我是说第一代夏赫格尔布下的吗?她死了也应当有几千年吧!”
萧疏眯了眯眼,“那可不一定。”
钱满一脸悚然,“萧学弟你这又是打哪得的结论,你不要告诉我们又是直觉!”
萧疏:“那没有。”
两个人一听到这话,以为能得到什么消息,皆是看向他。萧疏迎着两人翘首以盼的目光,面不改色道:“这次是猜的。”
钱满,单云逐:“……”
萧疏却没管他们,他转头看向纪十年,语气骤然温和,“怎么了?没听过这个阵法?”
纪十年一愣,强行把自己落在草上的目光抽回来,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怎么猜到夏赫格尔不是几千年前死的?”
他这一嘴纯属给自己立个听得入神的人设,没指望萧疏回答。不料青年闻言,竟是又开了口:“死了几千年大阵应该早就磨灭了吧。看这些杂草,夏赫格尔应该死了不到十几年。”
他这一句笃定非常,单云逐面色大变,他循声望去,那杂草的长势却不像千年之久,不由得脸色更白:“那夏赫格尔是怎么瞒过……”
单云逐话还没说完,整个啁水便猛地大震,干燥冷硬的空气陡然变得湿润起来。
“那东西又来了!”钱满失声大叫。
纪十年这下知道他们之前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他被萧疏带进怀里,眼前的沙地里,有水从四方八面冒出来。
不是涌,也不是沙地生水的那种情景,而是一滴滴纯澈无尘的水,或是挤开漫漫黄沙,从地里钻出来;或是跳下建筑,从四面八向,扭曲着,颗粒分明地出现。
“不要叫啊!”单云逐眼睛一亮,他一扇子甩出道巨大的灵力。
然而这一次他的灵力轰然砸到地上,那些水却没有消失或者凝滞,它们仿佛有意识一般,齐头并进地冲向城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