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作品:《触手攻禁欲,但万人迷》 “呵,不用假惺惺提醒!”
按照李孤雁的方向赶过去,红色建筑内的也很寂寥,一进门就有种预感。
赵日盈:“这是人住的地方?都结蛛网了,不会死了吧?”
女人还真死了,死相凄惨,是被人捏住喉咙活活掐死的。
赵日盈:“一定是李琰干的!”
“没有证据,先别急着下定论。”耳边的风声一紧,苏渊拽过赵日盈的衣领往后扯,脚下的地面落了几支短箭,箭头绿光凌凌,俨然是带毒的。
赵日盈:“卧槽,有毒啊!苏渊你没事吧?”
“小心为上,进来时可能踩中陷阱了。”苏渊脱去外套,让触手们自由伸展出来,它们也憋了有一会了,抑制不住兴奋挥舞着。
赵日盈也并非不警惕,他紧挨着苏渊胸膛,有他在就不需要考虑太多。
苏渊的胸膛还是那么温暖具有安全感,柔软得一手也兜不住,衣服都带着他强烈馥郁的冷冽味道。
赵日盈像个痴汉埋在衣服里深嗅。
苏渊单手揽着他的肩膀,触手抵挡着四面八方来的暗器,一步步往门口挪去,突然脚下松动,快要掉下坍塌的地坑前,苏渊让触手吸附天花板。
房间内都涂上了无色无味的润滑油,触手抓不住东西,他们就往下掉落。
掉落过程持续了几分钟还没到地方,苏渊收了触手翻过身子往下看,底下是一潭清澈的池水,他们准确无误掉进池心砸出几丈水花。
“苏……咕噜咕噜……苏渊!”赵日盈被呛到了,他还维持人类畏水的本性挣扎着,脸被一只有力的手给固住,嘴唇也印上一片柔软,空气渡了过来。
赵日盈渐渐没了挣扎,他食髓知味,缠住了苏渊追着亲吻,急吼吼想要更多。
苏渊强行中止,他还想调查这是什么地方,赵日盈被推开还如八爪鱼贴上来,撅着嘴想亲,没得到回应才恋恋不舍分开,抬头打量:“这是哪?矿洞?”
“嗯,上岸看看。”
二人爬上了岸,才看清清澈水池如繁星黑夜漂亮,也太过于漂亮,在简陋狭窄的矿洞格格不入。
赵日盈舔舔带甜味的唇,“还挺甜的,不知道是你的味道还是水味。”
“这水不简单。”
“你怎么知道?”
苏渊放了触手去喝水,它们怎么喝都喝不完,很快就饱腹了,而以往的触手都要喝几个浴缸的水才行。
“继续走吧。”
“行……阿秋!”赵日盈跟在身后打了个喷嚏。
“衣服脱了。”苏渊也脱。
“啊?什么……在、在这里吗?我也不是不情愿的意思,是个不错的取暖方式,就是……我们不是有要事在身?去他的要事,苏渊我来了!”
触手顶住了他的胸口,苏渊:“湿衣服脱了,换上触手的,不然会冻生病。我对温度不敏感,没感觉多冷,你不同。”
苏渊低头就一件紧身内衬打底,背是裸的,白的肌肤和黑色紧身衣反衬得极致,赵日盈看得眼睛都直了,慢吞吞脱衣服,咕哝着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办事。
苏渊也不想小男朋友失望:“抱歉,现在不是时候,往后我都会赔偿你的。”
“怎么赔偿?”
“梦境里的姿势都给你轮过一遍。”
赵日盈费劲回想什么姿势,突然脸色爆红,“这这这……”
“不够?那就两遍。”
“!!”还带讨价还价的?
“走吧!”赵日盈抹鼻血,大义凛然,“就算世界末日我也要去阻止,天塌下来了也有苏渊的脸顶着!!”
矿洞如老鼠洞四通八达,苏渊可根据肉眼和气味记住走过了什么地方,赵日盈可没这本事,他只觉得鬼打墙。
“完犊子,如果有树林。我还可以施展能力。苏渊我好累,要你抱抱才能好。”
苏渊回头抱他一下,要松开的时候右手五指被赵日盈给扣住了。
“怎么这时候还撒娇?”
赵日盈懒洋洋打哈欠:“可能是觉得没有未来了想趁机多跟你相处一下吧,又想到你我空缺了二十年,就觉得好不甘心!”
苏渊轻微提了提嘴角,赵日盈诧异:“苏渊你又笑了诶!”
“我想我知道感情流怎么写了。”
“真的吗?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写书。”
“回学校再教。”
“真哒?亲爱的你真好。”赵日盈有点怀念文明科技了,“没有火把手电筒,手机也早就坏了,乌漆麻黑的啥也看不清楚……卧槽!”
脚下踢到了一只大耗子,还以为石头呢,突然动起来吓了他一跳,立马就跳进苏渊怀里,也好在苏渊单手就能抱住他,不会一起跌地上出洋相。
“苏苏苏渊,我保护你!”嘴上说着保护,实际上人还没肯下地。
“到了。”夜视能力出众的苏渊止于一扇石门前,门上眼花缭乱的古文字如蚯蚓爬,赵日盈认了半天才认出这是字,而不是某种虫子啃咬的痕迹。
“下来吧。”
屁股被拍了拍,红了耳朵的赵日盈四处摸索,“说不准有开门的机关呢,我看电视剧都这么演。”
“你过来,我想以暴力开门。”
“啊?不会触动机关吗?”
“我不想浪费时间。”苏渊也看不懂古文字表达的含义,触手倏然从齐齐背部射出,不断撞击在石门上,门板裂出缝隙,再被苏渊、赵日盈二人同时撞开,彻底垮下。
“夫夫同心,其利断金!”
“很符合意境的俗语,有进步。”
门板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就是宽阔了一点,苏渊隐约听到了鲸微弱的叫声,“赵日盈,你喊一声试试。”
“啊?你不怕我喊塌方啊?怎么喊?”
“床上怎么喊,现在怎么喊。”苏渊越发喜欢赵日盈闹红脸的样子。
一旦苏渊主动了,他就被打乱阵势措手不及。
第99章
赵日盈果不其然脸红如熟透番茄,磕磕巴巴吐不出一句话,哪有主动勾引他的媚劲,被盯得更加无所适从,故作凶巴巴说:“我、我难道叫得很大声吗!也没有吧,你可不要污蔑人!”
“那也许是我错了吧。”
“什么?难道我叫得不好听吗!”
“……”
赵日盈的脑回路始终是那么清奇,苏渊再高智商的脑子也无法预测他的内心想法。
“那我叫了哦。”赵日盈清清嗓子,许是声带偏狭窄,夹起声音来细而尖,从低音慢慢往上飙,以不伤喉咙的方式从胸腔发音,声音高了八度不止,快飙到海豚音的地步。
苏渊对声音敏感,自然受了一点影响,他在赵日盈的声音之中捕捉夹杂其中的鲸鸣,跟他的声音共鸣。
寻着声音源头而去,苏渊被一层黑色的墙给拦住,水做的屏幕吸收了无尽光线,试着让触手试探,没入屏障的半截触手失去了感知。
赵日盈可一嗓子嚎爽了,“怎么样,我可是练过发声的。”
“这里的病变值很高,我能感觉到。我们要找的目标就在里面。”
“还等什么,赶紧进去看看啊?”
“不,别急。”苏渊扶起蔫掉的触手,“这种水是经过特殊处理,专门围困幼鲸,从触手的反应看,我们进去了也会被困住。”
“不然你用触手绑着我,我进去探查探查?我们都那么心有灵犀了,需要你的时候会感觉得到。”
“不要冒险。”
赵日盈笑嘻嘻凑过来:“苏渊,你是不是在担心我?怕我踏进去就回不来了?”
“嗯。”苏渊承认得太干脆,赵日盈也不好意思再调侃。
“要进去也是我进去,我精神力在你之上,而且也是难得的原始海种,也跟远古之鲸同源,就算它应激了,也不会伤害我的。”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大不了咱俩一起进去,反正我就在外边也没用,死了也正好殉情!”
“凡事不要都往坏处想,罢了,拗不过你。手给我。”
赵日盈满脑子疑惑,还是听话抬起手,苏渊抓着他的手低下头,轻盈一吻落在手腕内侧,倏然有电流窜遍全身,赵日盈几乎要软了身体。
他如踩了尾巴的猫跳脚:“干、干嘛突然煽情!”
随后就见苏渊张开牙齿,一口咬下去,血液迸射,染红他藕色的唇,渐渐往外淌,也没流到地面,被触手接得正着,几条触手争先恐后抢夺来之不易的血液,争得要打起来。
赵日盈快要被苏渊给色晕过去,勉强瞪大了眼睛去瞧,苏渊吮够了就舔去残血,在他唾液的促使下,小小的牙洞已经愈合完全。
他的银色眼瞳里闪过怪异的红色光芒,带着一股跟他凌然外表不符的疯劲,赵日盈一时看入迷了。
他被扣住后脑勺拉高亲吻住男人染血的唇,铁锈腥味被灵动的舌翻搅,赵日盈品到了苏渊蓝血的味道。全身细胞叫嚣沸腾着,让他立马把仁义廉耻抛却脑后,迫不及待扯着苏渊轻薄的衣衫,才抚上一片温莹肌肤,黑色的水从头到脚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