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作品:《[咒回] 跟最强的恋爱战争

    不,是他之前闲来无事,杰繁忙罢了。

    “你以前结识了什么垃圾破烂人啊,”他算周到,观月弥是同谁谈过么?假如她曾经经历过,难怪经验丰富……

    心中隐约不畅,五条悟决定停止发散的思维。

    他挑着重点问:“如果我更照顾你会怎样?”会收到她的告白么?

    “我会觉得有点麻烦。”

    “……哈?”五条悟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确实会觉得有点麻烦。”清淡地重复了一遍

    ……?!

    五条悟惊呆了,他甚至理解不了观月弥的意思:“麻烦?哪儿麻烦了?你认为我烦?”

    “你认真的吗?”

    少年语气严厉,眉眼不带笑了,似乎观月弥答复“认真的”,他将即刻走人。

    “……”

    观月弥讨厌五条悟离开。

    每趟皆是他径自断联,自信满满地踏入涉谷结界,随后再也没有回来。

    观月弥也舍不得五条悟离开。

    周围是令她安心的气息,皮肤温热,抱着她的少年堪比大型人体暖炉,怀抱舒适且契合。

    她再度握住了他的手。

    这次她把少年的掌心安放在了心房的位置:“心情一直在变动,很麻烦。”

    一边是沉重的过往纠葛,一边是难以抑制的期待。

    观月弥亦无所适从。

    噗通、噗通。

    少女的心跳平稳,五条悟察觉不出异常。可掌下的温暖还有她直视他看似平静却略带哀求的瞳眸,如同有个人躲角落里偷偷地哭,并且哭了许久。

    粗神经的五条悟不明白产生幻觉般臆测的缘故,但他想:他同样啊。

    心绪时时刻刻变动,被另一个人牵扯。

    ……的确麻烦死了。

    “我们睡觉吧?”

    这个答案……姑且放过她了。他不跟她生气了!

    由于中里村睡过同一条被子,二度同睡,倒顺其自然。

    视线触及少女指际的冰蓝,五条悟顽劣地进行十指交握的小游戏,趁她疏忽不备的空隙厚脸皮地亲她。

    十分普通的亲,在安静的空气发出“啵”的响亮搞笑的亲。

    而无论他怎么弄,观月弥皆不反抗,一副任他“为非作歹”的模样。

    她看样子是无谓的,可每每亲她她的睫毛都微弱地颤动,恍若欲展翅却受困的蝴蝶,她本身亦如蝶,脆弱具有欺骗性。

    ……分明沉迷着他的靠近啊,偏生隔三差五翻着花样寻理由躲避。

    哼,口是心非。

    五条悟玩了观月弥片刻,蓦然:“小弥,加油考核升级吧。”

    “嗯?我不要。”

    “你说过‘倘若我愿意牺牲自己,每份任务陪着你’,你就乐意抬高等级。”

    “我说的绝非肯定句,况且不可能实现。”

    “我会努力实现的。”

    “……特级有额外的福利吗?”

    她梦想过与他站在同一高度,但全部是过去式了。

    特级蒙受的注目过盛,不利她的布置,乃至阻碍。

    五条悟睨伶俐装傻的女孩。

    他想当然地判断观月弥在诱骗他表忠心,福利贴脸了——成为他的女朋友,他才不上当受骗呢。

    见少女闭口不言,五条悟不开心了。喂喂,不就表个白吗,有什么好犹豫的……非得他来吗?

    哪怕不表白,讲些恳求的软话也行吧?他的姿态很低了,一句话的小事而已。

    既然如此,他干脆晾置她,教她吃吃苦头。

    反正最近忙得要死。

    明天开始,他不来找她了!

    稍等已经是凌晨了,从下个明天开始吧。他缓冲一天,附赠她一天的机会!

    少年赌气般地转身睡觉,静滞半晌,突兀地听观月弥问:

    “你近期跟夏油联络了吗?”

    “诶?杰啊,”虽然欲吐槽为何临睡前谈论杰,五条悟依然,“他好爱操劳。包揽了一堆偏远地区的委派,当真一如既往的爱心泛滥。”

    “你不如多关心他。”

    “才不要,操心一个大男人干嘛啊,肉麻死了,”五条悟大大咧咧地双手交叉枕靠脑后,翻正了身,“他可是我的挚友啊,而且杰是特级,小弥属于需要关爱的对象。对了,你们背着我藏了小秘密来着?”

    他记起了青森的那一茬。

    “没藏。”

    “切,百分百有。”

    “那就有。”

    五条悟愠恼地磨着后槽牙。

    直至最后他都不曾等来观月弥的服软,他忘记是如何睡着的,连日的奔波往返肉|体累极,很快陷入了昏迷。早晨手机响起,少年顺手摁开,迷迷糊糊的:“喂?”

    一大早拨给观月弥预备汇报情况的伏黑甚尔:哟。

    是让他10亿日元飞了的年轻小白脸?

    第41章

    五条悟“喂”了声,对面未立即回答。他以为是哪名唯唯诺诺的辅助监督,语气不佳地一顿输出:“什么任务赶紧给老子讲啊,就你们垃圾车一样的效率……”

    要小弥来帮忙擦屁股不觉得丢脸吗?

    思及观月弥,五条悟猛然意识到少女正位于身侧,他应该小声的。

    而他接起电话的刹那,观月弥同时睁开了眼。

    少年睡在外侧,通讯设备混乱地堆摆,拿错实属正常。由于不希望搅扰五条悟的睡眠,观月弥昨夜关闭了屏幕与信号接收,电话因此转到了实体机。

    不动声色地撑起身体瞄了一眼,响的是她的私人机,来电者非辅助监督——该称万幸么?

    近来会拨私人号码的,除了百花王的学生,唯有hcli跟伏黑甚尔了。

    拨打者体贴地没有让观月弥猜来猜去,主动揭晓了谜底:

    “叫她听电话。”

    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闲散,仿佛悠哉晒日光浴的豹子,却不失迫人的威压。

    是道令人难以轻视的声音。

    五条悟听到性感富有成熟男人魅力的声线后骤然间清醒了。

    ——危机感。

    莫名的危机感笼罩了他,如若汗毛竖起不爽的感觉,他将话端交给少女,随后顶着凌乱的发丝搂抱她的腰。

    头窝在纤薄的肩膀,手玩着散落的睡衣吊带,凭靠胸膛桎梏她整个人。他光明正大地凑旁边偷听,犹如宣示主权。

    尽管半个字未透露,但五条悟的举动含义直白,是在问:谁啊?

    哪个男人啊?

    谁一大早打他小跟班的电话?

    口气还熟稔又意味深长?

    宛如存在奸情一般。

    蓬松的棉被中,观月弥神色自若地拿过手机,腾出空间摸了摸炸毛的少年。

    她颇为意外地思考着:按照伏黑甚尔的职业素养,他该发觉接通的人不是她立刻挂掉的。这是助她一臂之力?因为赌场的短暂失态?

    啊,她宁愿误会也拒绝让五条悟获悉伏黑甚尔跟乡间援助的事。

    观月弥斟酌几许,决定下次详细嘱咐对方。她迎着少年探究的目光,一秒掐断了通话,扔设备至一旁。

    ……

    新宿铁路站,综合了数个站点功能、凭借错综复杂的换乘甬道荣获吉尼斯记录的世界最繁忙的公共枢纽,汹涌的人流中,注视着被挂断的像素屏,伏黑甚尔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路人步伐仓促,突然停滞的身躯本应遭遇碰撞或是被挤得趔趄,然而男人身法鬼魅,一晃神便转移到了狭窄无人的隔道。

    唉,不愧是千亿级别的大小姐,养得起几个男人呐。伏黑甚尔叹。

    他为她辛辛苦苦卖命打工,改变作息时差,她却有闲暇功夫玩男人。

    受老天爷眷顾的有钱人着实讨厌。

    伏黑甚尔点燃一根烟,扯了扯笨重的登山包,瞥了瞥行程计划——啧,依旧是不知名的乡村旮旯角,倒霉大发了。

    算喽,要不翘班吧。

    青年顺势查看了赛艇赛马场的赛事安排,发现中川多摩川的场地无一例外没有活动后,他脸色黑了瞬,失望地掐灭火星,踏入闸机口。

    烦人呐,得为了一个又一个的10亿劳碌呐。

    阳光明媚的早晨,继一通扰乱了所有节奏的通讯,观月弥宿舍内。

    好不容易哄五条悟下床,少年的动作尤为缓慢,似是有意拖延。

    如同得不到满意的答复绝不离开,亦不在乎被察觉。

    ——本来若即若离的人就是观月弥,五条悟对此不满很久了,他每趟过来堪比做偷鸡摸狗的鬼祟事。

    和他交往是见不得人的吗?

    他全然不愿隐瞒他们之间的发展。

    真要学观月弥那样斤斤计较地理论,确认关系对他造成的影响分明更严重诶。

    “小弥,刚才谁啊?”

    “金融投资方面的人。”倒不算说假话,她确实资助了他几十个亿,对吧?

    “哦。”她的答案挺能让五条悟信服的,对方音色沉稳老练,是金融业的人士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