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這次是吉兒吻了他,很好,機會來了
作品:《惡靈古堡˙台灣(生化危機同人本)》 她越说越像,连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和轻蔑的尾音都学得极像,继续模仿着:“taking
advantage
of
someone
while
they’re
asleep…
is
this
truly
considered
acceptable
behaviour
in
america?
how
terribly
improper.”
(趁别人睡着的时候偷吻……这在美国难道是被允许的行为吗?真是太不得体了。)
吉儿说到最后,自己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涨得通红,狠狠一跺脚,气急败坏地对克蕾儿说:“he
actually
said
that
to
me!!
twice!!
that
shameless
little
bastard!!”
(他居然真的对我说了那种话!!还两次!!那个不要脸的小混蛋!!)
说完,她气得直接抱起枕头用力砸在床上,整个人看起来又气又委屈又无奈。
克蕾儿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吉儿瞪了她一眼,气呼呼地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道:“if
there’s
next
time,
i’m
going
to
speak
first!
won’t
give
him
any
chance
to
talk
at
all!”(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要抢在他前面开口!我绝对不会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听起来又气又委屈,带着浓浓的不甘心。
克蕾儿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又轻轻笑出声,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okay…
i’ll
be
your
witness
next
time.”(好啦……下次我帮你作证。)
吉儿把脸埋在枕头里闷了半天,最后才闷闷地补了一句:“…he’s
so
shameless.”(……他真的太不要脸了。)
下午,阳光洒进房间。
吉儿却一直站在镜子前面,反覆练习着英式腔调。她抬着下巴,模仿文子豪那种刻薄又高傲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练习。
克蕾儿坐在床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jill,
what
are
you
practicing?”(吉儿,你在练什么?)
吉儿转过头来,表情非常认真地说道:“i’m
practicing
these
lines.
next
time
if
that
bastard
tries
to
kiss
me
again
while
i’m
sleeping,
have
to
speak
faster
than
him.
won’t
give
him
any
chance
to
talk
first!”
(我在练这些台词。下次那个混蛋要是再趁我睡觉的时候亲我,我一定要抢在他前面开口,绝对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说完,她又转回镜子前面,抬高下巴,用最刻薄的英式语调练习道:“how
terribly
improper.
do
you
taiwanese
truly
have
no
concept
of
basic
manners?”(真是太不得体了。你们台湾人难道完全没有最基本的礼貌观念吗?)
吉儿练习得极其认真,连语气的抑扬顿挫都练得一丝不苟。
克蕾儿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到了晚上,房间里灯光昏暗。
文子豪躺上床后,冷冷地看了吉儿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警告说道:“don’t
kiss
me
again
while
i’m
sleeping.”(不准再趁我睡觉的时候亲我了。)
吉儿听到这句话,瞬间气得差点跳起来。
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整张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因为太气反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几秒,她才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气到发抖地回道:“…i.
did.
not.
kiss.
you!”(……我、根、本、没、有、亲、你!)
文子豪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转过身去,语气依然冷冷的丢下一句:“just
don’t
do
it
again.”(总之别再这样了。)
吉儿看着他的背影,气得全身发抖,最后只能狠狠抓着棉被,恨恨地瞪着他,却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到了早上,阳光已经透进房间。
文子豪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这次并没有亲到吉儿。
但当吉儿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主动贴了上去——嘴唇正紧紧压在文子豪的嘴上。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次她没有害羞,也没有呆住,而是直接伸手用力推了文子豪一下。
文子豪迷迷糊糊地被推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看到吉儿正瞪着他。
吉儿立刻坐起身,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早就练了很久的「表演」。
她刻意用最标准、最刻薄的英式rp口音,抬高下巴,用极其高傲又讽刺的语气说道:“i
can’t
believe
this.
do
taiwanese
truly
have
no
concept
of
basic
manners?
or
have
you
simply
misunderstood
the
meaning
of
kiss?”(我真不敢相信。台湾人难道完全没有最基本的礼貌观念吗?还是你单纯误解了亲吻的意义?)
她越说越顺,语气越来越像文子豪那种欠扁的风格:“taking
advantage
of
someone
while
they’re
asleep…
is
this
truly
considered
acceptable
behaviour
in
taiwan?
how
terribly
improper.”(趁别人睡着的时候偷吻……这在台湾难道是被允许的行为吗?真是太不得体了。)
文子豪听着吉儿用那种刻意模仿着英式口音,一本正经地讽刺他,表情越来越奇怪。
他听完吉儿那句「how
terribly
improper.」之后,整个人愣了两秒,然后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的克蕾儿。
克蕾儿正抱着枕头坐在床上,肩膀不停抖动,显然正在拼命忍笑。
文子豪盯着克蕾儿看了几秒,眼神里满是困惑与无奈,低声问道:“…what
is
she
doing?”(……她在搞什么鬼?)
克蕾儿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直抖,断断续续地说:“she…
she’s
been
practicing
this
all
afternoon
yesterday…
she
said
she
wanted
to
be
faster
than
you
next
time…”(她……她昨天练了一整个下午……说下次一定要抢在你前面说出来……)
文子豪听完,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他转头看向还在气势汹汹瞪着自己的吉儿,眼神里带着几分好笑,又有几分无语。
他就这样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气势十足的吉儿。
吉儿以为自己终于扳回一城,她伸出手,学着文子豪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用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用她练了很久的刻薄英式口音,一字一句地模仿道:“do
you
know
what
care
about
the
most?
fairness.
now
that
you’ve
kissed
me…
tell
me,
what
should
we
do
about
it?”(你知道我最重视的是什么吗?就是公平。现在,你吻了我,你说……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