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85公开展示(微h)

作品:《【快穿】在异世界不断进行人生模拟

    “呜……给我……”

    安贞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夹击,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不可思议地向上挺起。上方,陆辞的唇舌正精准地碾压着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核,吸吮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并抽离;下方,沉宴那带着薄茧的双指正在甬道深处疯狂地抽插、抠挖,每一次弯曲指节,都能精准地擦过那块最脆弱的软肉,带出大量晶莹的黏液。

    她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中。快感如同堆迭的海浪,一层高过一层,眼看就要将她推向那个令人窒息的顶点。她下意识地绞紧了双腿,想要死死夹住沉宴的手腕,同时挺起腰,想要让花瓣更深地陷入陆辞的口中,以求得最终的释放。

    然而,就在那灭顶之灾即将降临的前一秒,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陆辞松开了嘴,沉宴也毫不留情地抽出了手指。

    “啊!”安贞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那种从云端瞬间跌落的巨大空虚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维持着极度紧绷的状态,花穴因为突然失去填补而不可抑制地一阵阵痉挛,空虚地翕张着,吐出股股淫水。

    “你们……为什么……”她迷茫地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睛,语无伦次地抗议着。

    但那两个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乞求。他们像是有着某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陆辞站直身体,随手抹去唇边沾染的晶莹体液,眼神中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他解下了自己颈间那条价值不菲的黑色真丝领带。而沉宴则一言不发地扣住了安贞还在胡乱挥舞的双手,将它们强行拉向背后。

    冰凉顺滑的真丝布料缠上了她的手腕。陆辞的动作优雅而利落,三两下便将她的双手反剪着牢牢绑死。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表现。”陆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

    他转身走向休息室吧台旁的储物柜,拉开其中一个隐秘的抽屉。这里备着一些用来打发漫长航程的“小玩具”。他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跳蛋,在安贞惊恐又渴望的目光中,缓步走回床边。

    “不……不要那个……”安贞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极其敏感,甚至连一点微风吹过都觉得刺激,更何况是那种机械的震动。

    沉宴却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宽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强行向两侧拉开,折迭成一个极度屈辱的“m”型。

    “嘘,听话。”沉宴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他的拇指恶劣地在那个刚刚被他自己手指肏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周围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疯狂地收缩。

    陆辞将那颗冰冷的银色跳蛋抵在湿滑的入口,然后,毫无怜惜地,顺着那些泛滥的淫水,一寸寸地塞进了最深处。

    “唔!”异物撑开内壁的瞬间,安贞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陆辞按下了遥控器。

    高频的嗡鸣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响起。跳蛋在甬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疯狂地震动、碾压。那是一种比手指更密集、更不讲理的刺激,瞬间将安贞逼得泪水决堤。

    “啊……停下……太过了……啊!”她像一条缺氧的鱼,在床上剧烈地扭动、弹跳。反绑的双手让她无法去触碰自己,被强行掰开的双腿更是让她连夹紧双腿缓解震动的姿态都做不到。

    这还不够。

    陆辞从一旁的衣架上抽下一条白色的丝巾,那是安贞上飞机前系在脖子上的。他将丝巾揉成一团,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安贞不断尖叫的嘴里,然后在她的脑后系了一个死结。

    所有的呜咽和尖叫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令人遐想的、破碎的“呜呜”声。

    沉宴看着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只能在震动中被动承受快感的安贞,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暗光。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陆辞微微挑眉。

    “这里的风景,不够好。”沉宴没有解释,抱着不断战栗的安贞,大步走向休息室那扇正对着外舱走廊的门。

    门上,镶嵌着一块磨砂玻璃。虽然从外面看不清里面具体的景象,但里面如果有强光,便能隐约投射出身影的轮廓。

    沉宴将休息室的主灯调到最亮,然后,拉过一把高脚椅,将全身赤裸、双手反剪的安贞按在了椅子上。他解下自己腰间的军用皮带,穿过安贞的大腿根部,将她死死地固定在了高脚椅的靠背上。

    这是一个极度敞开、极度无助的姿态。她面向着那扇透着外舱光线的门,双腿被迫大张着,那个正发出嗡嗡声、不断吐出淫水的私处,正对着门的方向,仿佛在向任何可能经过的人展示。

    陆辞看着沉宴的布置,眼底的恶意更浓了。他走过去,将那根连接着跳蛋的细长导线,故意缠绕在安贞那一侧大挺立的红豆上,拉紧。

    “现在,游戏才刚刚开始。”陆辞捏着遥控器,在安贞耳边低声说道。

    他按下了另一个按钮,将跳蛋的震动频率调到了最高。

    “呜——!”安贞的双眼瞬间瞪大,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跳蛋在深处疯狂地捣弄,而那根紧绷的导线,则随着她的挣扎和震动,不断地勒紧、摩擦着她敏感的乳首。

    双重的折磨,极致的快感。

    做完这一切,陆辞和沉宴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再碰她,而是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砰。”

    门在安贞眼前关上,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

    空旷的休息室里,只剩下跳蛋不知疲倦的嗡鸣声,和安贞被堵在丝巾后绝望而淫靡的呜咽。

    被抛下的恐惧和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安贞的心脏。

    她全身赤裸,被死死地绑在这把椅子上。体内的跳蛋像一个微型马达,不知疲倦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逼迫着大股大股的热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高脚椅的边缘。

    “滴答、滴答……”

    淫水滴落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门外随时可能传来的动静。她知道陆辞和沉宴就在门外,她甚至能透过那条缝隙,隐约看到西装裤管和军绿色裤腿的边缘。他们正像欣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蝴蝶一样,冷眼旁观着她的丑态。

    就在这时,外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是皮鞋敲击地毯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像踩在安贞的神经上。

    “陆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是那个金发乘务长的声音,距离这扇门,不过几步之遥。

    安贞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乘务长就在门外!如果他推开这扇门,如果他从那条缝隙里看到……看到自己这副赤身裸体、被塞着跳蛋、像母狗一样张着腿发情的模样……

    极度的恐慌,竟然诡异地转化为了更加汹涌的情欲。

    肾上腺素飙升,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原本就泥泞不堪的穴道突然开始疯狂地绞紧,死死地咬住那颗不断震动的跳蛋。被导线勒住的乳首也变得硬如石子。

    “呜呜……呜!”她拼命地摇头,想要往后躲,但皮带将她固定得死死的。

    门外。

    陆辞端着一杯新的威士忌,靠在门边的墙上。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目光透过门缝,将安贞那因为极度惊恐而导致全身泛起一层靡丽粉色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她大腿内侧不断痉挛的肌肉,看到了那些顺着高脚椅滴落到地毯上的水渍,更看到了她那双因为刺激过度而近乎失神的眼睛。

    真是美极了。

    沉宴站在他身旁,双臂抱胸。他的呼吸粗重得连外舱的背景噪音都掩盖不住。他看着安贞在恐惧中被逼向高潮的边缘,那股隐忍的、即将爆发的兽性,在他的血管里疯狂乱窜。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那个碍眼的跳蛋扯出来,用自己更加粗硬的东西狠狠地将她贯穿。

    “别去打扰她,她正在‘享受’。”陆辞对着门外的乘务长淡淡地吩咐道,“半小时内,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是,陆先生。”乘务长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安贞紧绷的神经却再也支撑不住。在极致的震动和巨大的心理落差下,她终于迎来了崩溃。

    “呜——啊——!”

    被丝巾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鸣,她的腰部猛地向前挺出,皮带被绷得嘎吱作响。大量的清透液体如同喷泉般从那个已经被撑开的穴口喷射而出,淋漓尽致地浇灌在地毯上。她的双眼完全翻白,整个人在强烈的痉挛中剧烈地颤抖着。

    陆辞按停了遥控器。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双目赤红的沉宴,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现在,该我们去收取战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