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巴掌印(h) jīlē2.cǒм

作品:《隔夜雨(骨科)

    陈西荔脸颊连同胴体都染上酡红,她齿列咬住下唇不肯出声,鼻腔里只发出一丝气音。

    她眼眶蓄满水雾,摇摇头。

    “我不要……”

    她才不要说,这太难堪,太羞耻了。

    弟弟见她不肯说,将自己的额头重重抵在她的脖颈里,几乎沸腾的呼吸喷薄她的锁骨,侧头,咬了一口姐姐的肩膀,犬齿叼住那一小块皮肉轻轻碾磨。

    轻微的疼痒,惹得陈西荔嘶了一声。

    “姐,我求你,你就说一句,说‘墟青,操我’,好不好?”

    “就一句,四个字。”

    他松开那块皮肤,伸出湿红的舌尖舔了舔浅淡的牙印,低声道。

    可是他看见姐姐索性闭上眼不敢看他,也不肯说出任何话,陈墟青小臂环住她的腰身,猛地将人翻过去,从背后紧紧地压上来。

    “呀啊——”

    陈西荔不察,惊呼一声。

    她的腰被弟弟两只宽大手掌紧紧扣住,他的指骨硬而长,硌着她,指尖往里微微用力,压迫她两只凹入的腰窝。

    她双膝半跪,一掌撑着床围子,一掌撑被子,半趴,动弹不得,腰线往中间塌陷,弓成一弯漂亮的脆弱的弧度。

    少年宽肩窄腰,身量本就高,从背后能看见流畅分明的脊背肌肉线条,他在她身后屈膝,投下来的影子严严实实盖住她的身体。

    他滚烫的掌心微抬,又放下,虎口卡着姐姐的侧腰,像度量姐姐的腰围一般往里圈拢,指肚陷入白皙泛粉的肉里,摁出一点痕迹。

    “姐,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们直接开始做吧。”

    火热的胸膛覆上,扑迎而来的是少年人灼烧的体温与擂鼓般的心跳声,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侧,呼吸吹喷她凌乱的发丝。

    吸气时是凉爽,呼气时是滚沸。

    比他呼吸更滚烫的是他抵在她穴口处粗硬的性器,头部透过那层薄荷味的橡胶在戳刺,进一点,退一点,再进一点,把那穴嘴搅得泥泞不堪,空气里满溢着润滑液气味和两个人微湿的汗息。

    他还在用性器挑逗她,力道不轻不重,惹得她酥麻而舒服,迷迷糊糊的,也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而就在她闭眼轻喘放松警惕之际,一声黏腻得令她头皮发麻的“噗叽”水膜破裂的湿音响起,方才还贴着她温顺厮磨的硬物,毫无征兆地从她身后凶狠地往前一顶。记住网址不迷路xingwanyi.com

    硕大粗硬的龟头硬生生撑开她湿红的穴口,连带着内壁褶皱被粗暴地翻卷撕扯。

    陈西荔不防,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抓握住被罩,几乎跪不住。

    他顶得又急,直而翘起的阴茎带着狠戾贯穿的凶猛力道,急速擦过内壁的软肉,重重肏入她的最深处。

    “呃啊——”破碎的惊喘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灭顶的快慰沿着尾椎,往她脊柱一节一节往上攀升,直冲天灵感,腰眼发酸发麻,几乎是瞬间,她被逼出眼泪,连带着小穴深处剧烈咬合。

    陈墟青没有给姐姐任何反应的机会,他公狗腰不知疲倦地发力,一下一下捣弄的力度加重,水液在阴茎与小逼贴合处的水液被反复揉搓挤压,噗嗤噗嗤的色气动响,浑浊,黏稠。

    阴茎从最深处拔出大半根,又裹挟着湿软的液体狠狠凿穿进去。

    随着他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的操干,陈西荔紧致的小穴疯狂往外吐水,软烂不堪,甚至能能看到内里的嫩肉被肉茎强行刮蹭错翻的形状。

    水液被急促地拍撞成黏液,拉丝一般顺着她大开的腿根往下淌,洇湿一大片床被的布料。

    弟弟的薄肌因为用力挺动,绷成凌厉的线条,重重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太深了,慢、慢一点——墟青……”陈西荔的哭腔彻底碎了,她的眼泪汹涌而出,求饶被身后的抽插声盖过。

    “姐。”他的呼吸急而喘,在唤她。

    虽然肉体与姐姐早已很多次近距离、负距离,但他无法得到姐姐的心,没有安全感,让他打心底认为自己是一只随时被抛弃的犬,他咬住姐姐的后脖颈不肯放松。

    好想把尖齿刺进去,好想标记姐姐,好想一口一口把姐姐吃掉。

    这样他就能完完全全拥有她,也被她完完全全地拥有。

    或者姐姐把他吃掉也可以,这样他就永远跟姐姐在一起了。

    现在,她的小穴不正吃着他么?

    “姐,”他性器碾压小穴的动作狠戾,但声调略显迷茫,带着浓重的哭音,一边肏她,一边低泣,“以后,不管怎么样,不要抛下我,知道吗?不然我会死的。”

    陈西荔的肩膀被他的眼泪砸到,那滴水泪沿着她的臂膀往下滑,蜿蜒而缓慢,不同于两个人性器连接处的极度刺激的快慰,这种缓慢是一种入骨的痒意。

    她全身乏力,软塌塌,手掌完全撑不住,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滑去,又被他环在腰腹前的精壮手臂捞回,脊背重新贴紧他的胸膛。

    性器的连接更紧。

    他操得更深,龟头几乎到她紧闭的酸软宫口。

    墟青,这个傻弟弟,他怎么能在大过年说“死”这个字?

    她想开口出声嗔责,既嗔他疯狂凶狠的动作,又嗔他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啊哈……你、你胡说什么呢?”

    可是弟弟那根东西把她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毫无章法的顶入,她因为剧烈的快感全身发颤,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我没胡说,姐姐。”

    “你离开我,我就会死。”

    他又是一记深顶,而在姐姐因为这记深顶额头往前滑趴在柔软的枕头上,臀肉微晃,像两团嫩豆腐,他眼眶发红,抬手便往那两片翘起的桃臀,各自落下一掌。

    “啪——”

    “啪——”

    两声几乎重迭的扇拍皮肉脆响在本就淫靡的私密空间里炸起,陈西荔的臀浮现出浅淡的粉红巴掌印。

    她的皮肤本就白,被掌根压扇过的白肉充血,本来他扇屁股的力道不算重,可那五指的痕迹清晰可见。

    姐姐惊叫一声,阴道绞紧痉挛,失禁一般地潮喷不已。